驚語趕緊應了下來,“是,小姐,奴婢這就命人趕緊去查清楚。”
林翩然又問道,“對了,衛皇后她喜歡什么?她喜歡牡丹花嗎?如果她也喜歡的話,我就多準備一盆花。她可是霍御宸的母后,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吧!......”
幻雪聽后,輕笑著打趣道,“小姐,你這還沒有和太子殿下成親呢,就開始盤算著如何巴結未來的婆母,這是不是證明小姐有些恨嫁了?看看,都急于在未來婆母面前表現自己了......”
“太子殿下如果知道小姐一心向著衛皇后,他一定會很開心的,也會想著盡快把小姐迎進太子府里去的......”
天竹也跟著起哄道,“太子殿下和小姐每日都像蜜里調油似的,自然盼望著早點嫁入東宮了,恨嫁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小姐的這份心思,早就被我們摸得透透的了......”
林翩然的臉龐在幻雪和天竹的打趣下,漸漸染上了緋紅,帶著一抹羞澀而溫熱的光澤,她能感覺到臉頰上涌動的熱度,燙得人心底微微發顫。
“你們這兩個死丫頭,居然膽大包天敢調戲你家小姐了,真是太無法無天了,看我不收拾你們這兩個小壞蛋......”
幻雪繼續挑釁,“小姐,你快來呀,快來收拾我們,但奴婢該說的,還是會實話實說的......”
很快,廂房里就響起一陣女孩子的嬉鬧聲,聽起來就無比歡樂。
驚語站在旁邊,看著廝打在一起的三個人,也忍不住捂著嘴嘻嘻笑了起來。
這樣歡樂的氣氛,一直過了很久,才慢慢地停了下來。
待林翩然她們冷靜下來以后,驚語才接著道,“受王太后的影響,京中喜歡牡丹花的貴人比比皆是,在后宮中,為了迎合王太后的喜好,后宮嬪妃也都爭相巴結她,恭維她,最后,就導致很多人都極為喜歡牡丹花,對牡丹的的屬性都如數家珍,說得頭頭是道的......”
“當然了,衛皇后也很喜歡牡丹,但衛皇后有一大愛好,卻又是人人皆知的,小姐應該也是知道的。”
林翩然脫口而出,“衛皇后最珍視的就是那頭烏發,她當初能夠被秦武帝一眼看中,那頭漂亮的長發功不可沒。”
“所以,這么多年以來,衛皇后都用心地護理著那一頭烏發,保持它們一直順滑,發亮......”
驚語連連點頭稱是,“只是,隨著年紀的增長,就算再用心呵護頭發,都不免偶爾會有白發增生,頭發也越來越失去了營養,開始變得干枯了起來。”
“如今,這是衛皇后最大的困擾,雖然她和秦武帝的關系淡得如白水一般,但幾十年養成的愛美習慣,一直延續了下來。”
林翩然聽了以后,也想到了送給衛皇后的禮物,護發類的產品,她的空間里也有的,保準也能讓她極為滿意。
驚語又出口提醒道,“小姐,你如果只想著皇后娘娘,不給長公主送禮,她肯定也是不樂意的,到時候,肯定也會來找你鬧一場的。”
幻雪也笑著點了點頭。
林翩然想想也是,自從回到京城以后,長公主時不時就會往“玉福樓”送些時興的珠寶首飾,或是一些女兒家有趣的把玩之物,再或者一些精致好吃的美食......
幾乎是應有盡有的。
就像一個熱心的大姐姐一般,處處關心她,總是想著她,周全又細心,雖然她也會送一些回禮,長公主也都很開心地收下了,但禮多人不怪嘛。
趁著這次機會,也給長公主準備一份別致的禮物,保證讓她歡喜得合不攏嘴。
霍御宸除了長公主這個妹妹以外,還有一個妹妹,名叫霍瑤希,年芳十六歲,被封為明德公主,是一位非常活潑開朗的少女。
也需要準備一份禮物,作為見面禮才行。
再加上,護國公夫人快要回來了,作為親生母親,也必須要受到厚待,自然也需要給她準備一份可心的禮物。
聽韓云汐說,母親這些年為了找她這個女兒,身體一直都很虛弱,常年湯藥不斷。
林翩然的空間里有上好的人參,還有包治百病的靈泉水,一定對她調理身體,有很大的好處。
這樣算下來,林翩然就要準備好幾份禮物了,這兩天,她要好好地考慮一下,每人都送些什么禮物,才能讓大家都開心和滿意。
光是禮物,幾個人在廂房內就商量了一個多時辰,才停下來。
剛吃過晚膳,林翩然正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消食,驚語就從外面回來了。
她走到林翩然面前,就輕聲稟報道,“小姐,文定侯府傳出一件事情,和小姐有些關系。”
“何事?”林翩然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外間傳言,小姐剛從文定侯府離開不久,蘇輕風就將她三哥的女兒蘇玉蓮過繼到了自己的名下。”
“如今這件事,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。”
林翩然聽到這個消息,也覺得極為意外。
她沒想到,只是去了一趟文定侯府,想全了她和蘇輕風的母女之情,卻惹得她們做了這么個決定。
還真是非常意外。
林翩然只算是蘇輕風的養女,嚴格來說,與蘇家的關系不大。
她們若想更好地靠近她,拿捏她,利用她,就需要更加名正言順的關系。
以前,她與蘇玉蓮是表姐妹,關系自然也疏遠很多。
現在蘇玉蓮過繼到了蘇輕風的名下,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許多,不管怎么著,蘇玉蓮都成了她名義上的姐姐。
這一招,果然非常高明。
只是,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,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!
看來,她以后也需要提防蘇家人對她的算計!
如果,不出意外的話,蘇輕風很快就會帶著蘇玉蓮登門了。
以前,她只以為自己的養母是個人淡如菊,不爭不搶,恬淡又美好的女子。
看來,她需要重新認識一下了。
幻雪撅著小嘴,有些不滿地說,“小姐,她們這樣做,明顯就是沖著你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