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翩然又道,“等處理完尸體,你就守在暗處,有一隊黑衣人去吃晚膳了,估計很快就會回來,他們大約有七八個人,你要將他們也全部解決掉,絕不能放跑一個人?!?/p>
“是,小姐,奴婢一定會辦好的。”驚語連連點頭。
很快,幻雪和天竹也都漸漸地清醒了過來。
接著就是沈玄知和沈暮白,他們也都全部恢復(fù)了正常,甚至連武功也全部恢復(fù)了。
幾個人齊心協(xié)力,一齊給受傷的暗衛(wèi)們包扎傷口,一下子速度就快了很多。
不過一刻鐘的時間,他們的傷勢就全部都包扎好了。
林翩然又從水囊里倒出來一杯杯靈泉水,給每人都喝了一小杯。
等一切都做完以后,驚語也早就將門口守著的黑衣人,全部都解決掉了,尸體也已經(jīng)扔到了堆放尸體的那個牢房內(nèi)。
林翩然看了看受傷較重的四名暗衛(wèi),心里有些難受。
輕聲吩咐道,“走出山洞的那條道路,我記得十分清楚,我給你們畫張路線圖,你們就按著路線圖的標(biāo)注走,很快就可以走出山洞了?!?/p>
“另外再由兩名暗衛(wèi)護(hù)送你們出去,應(yīng)該就可以萬無一失了?!?/p>
“你們出去后,就想辦法聯(lián)系我們在普華寺的人,聯(lián)系上以后,你們就等在外面隨時候命?!?/p>
“時機(jī)成熟的時候,我們里外夾擊,把這里的黑衣人全部掃蕩干凈?!?/p>
聽了林翩然的話以后,沈玄知和沈暮白都磨拳霍霍,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他們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。
還沒有受傷的那幾名暗衛(wèi),眼睛里面也都涌現(xiàn)出興奮的光芒,準(zhǔn)備跟著大干一場。
林翩然頓了頓,又接著道,“這個山洞這么隱蔽,且在皇家寺廟附近,總感覺有些非比尋常,而且,我今天還發(fā)現(xiàn)有些和尚貪欲極重,六根不清。”
“這些都顯示著這個皇家寺廟中,也藏著某種貓膩,甚至有可能藏污納垢,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,就隱藏在我們看不見的暗處。”
“我決定在這個山洞里面,好好地查探一番,說不定這里就是那個狐貍面具人的另一個據(jù)點,說不定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獲和發(fā)現(xiàn)?!?/p>
“如果這里也是狐貍面具人的據(jù)點,那我們就一定要想辦法把它搗毀,甚至還要想辦法揪出幕后真兇?!?/p>
沈玄知和沈暮白兩人對視了一眼,也都十分贊同。
尤其是沈玄知,作為赫赫有名的大理寺少卿,他更加想要挖出這背后的幕后兇手,這將成為他職業(yè)生涯的最大挑戰(zhàn)。
否則,他常常都在歉疚中,覺得對不起自己身上的那身官袍。
少年人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總想成就一番事業(yè),為民除害。
這幾年以來,在京城附近,陸陸續(xù)續(xù)出現(xiàn)了很多起少女失蹤的案件,一直查不出背后的主謀是誰,很多案子都成了無頭懸案。
他很早就下定決心,一定要揭開這層層疊疊的白霧,一探究竟,一定要追查到底。
如今,正是一個大好的機(jī)會。
他自然會舉雙手贊同的。
還有就是,那些黑衣人的那種橫行無忌,肆意妄為的語氣,對他這位朝中新貴,都完全不放在眼里,也讓他感覺到這股勢力的強(qiáng)大。
同時,也讓他覺得這股勢力或許會無惡不作,或許他們不僅擄掠少女,那些官員無端被暗殺的案件,也都是他們的所為,也都和他們有莫大的關(guān)系。
這些,都需要一點一點地查探清楚。
送走了受傷的暗衛(wèi)們以后,林翩然數(shù)了一下,他們還余下了十六個人。
林翩然、驚語、幻雪、天竹和沈氏兩兄弟,再加上十名暗衛(wèi)。
林翩然先在牢房里面,把他們的武器和隨身攜帶的物品,都悄悄地還了回去。
至于他們的武器在牢房里面,也沒有人多問什么。
反正他們也都隱隱地覺察出,他們的這個縣主是有些神通在身上的,這么大的秘密,自然不會告訴別人,問了也是白問,還是不如不問得好。
大家只需要心知肚明就好。
同時,也都堅定地為林翩然保守著秘密。
另外,驚語還在武器里面,發(fā)現(xiàn)了幾把連發(fā)弩,按林翩然的要求,分別給了沈玄知、沈暮白、驚語、幻雪和天竹幾人。
林翩然又將他們十六人分成兩隊,一隊由沈玄知、驚語和林翩然再加五名暗衛(wèi)。
另一隊則由沈暮白帶領(lǐng)。
最后,林翩然又讓人把殺死的十幾名黑衣人的衣服,全部都扒了下來,套在他們自己的身上,做了一番偽裝后,看起來就和黑衣人的裝束極為相似了。
這才兵分兩路開始行動。
林翩然他們這一隊,隨即選擇了離他們牢房最近的一條路,幾個人就一頭扎了進(jìn)去。
小道也并不長,很快就走到了盡頭,里面看起來也是一間大牢房。
大牢房的門口,也有幾個黑衣人的身影,來來回回地轉(zhuǎn)悠著。
沈玄知和驚語率先出手,以迅雷不及的速度,縱身過去,將那幾名黑衣人全部都解決掉了。
沈玄知又從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身上,摸出一大串鑰匙,就往里面的小牢房里面走去。
可是,當(dāng)看到里面的人時,還是讓沈玄知震驚不已。
那里面關(guān)押著的人,居然是兩三個多月前,出去追查少女失蹤案的一隊大理寺的官兵。
他們每個人都被折磨得遍體鱗傷,枯瘦如柴,氣息十分微弱......
沈玄知沖到牢門前,輕聲喚道,“程小五,你還好嗎?”
就見那人扭過頭來,看到沈玄知的一瞬間,眼淚就順著臉頰撲簌簌地滾落了下來。
他快速地奔到牢門口,熱切地看著沈玄知。
“主子,是你嗎?你怎么來了?”
沈玄知深深地點了一下頭,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噎。
“嗯,終于找到你了,你還好嗎?”
“還好,能在臨死之前,再見到主子的最后一面,奴才就算是死,也能夠瞑目了。”
“死什么死?放心吧,這次就可以把你們救出去了,我們還要一起把所有傷害過你們的人,全部殺個片甲不留,繩之以法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