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翩然指了一下京兆府的方向,對著暗衛道,“本郡主剛才從靖王府里救出來了三四十個人,他們是被文佳郡主抓到地下室里試毒的人。”
“本郡主讓他們去京兆府報案了,你們一半人跟過去保護他們安全,不要讓他們再被人抓到了。”
“另外一半人守在靖王府附近,盯緊府里的一切動靜,有什么動靜就立刻稟報給本郡主知道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眾人齊齊應下,然后兵分兩路,開始行動了起來。
等安排好一切后,林翩然就往護國公府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就像暗夜的鬼魅一般,轉瞬即逝。
*****
此時,剛剛從地下拍賣場出來的百里輕云,便猝然陷入到了二三十名黑衣高手追殺之中。
月光稀薄,幾十道身影在林間快速地穿梭著,把林間的飛鳥驚得都四處逃散了。
百里輕云也沒想到,他還有被人追殺的一天。
這些人簡直是狗膽包天,不知死活。
他的輕功運到極致,腳步輕盈,穿梭林間,每一步都透露著從容不迫,對于方面射來的暗器,更是輕松躲閃,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,百里輕云的心境卻波瀾不驚,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,反而在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之情。
月明星稀,天氣適宜,正適合殺人。
好久沒有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了,還真是無比期待呢!
他把黑衣人引到一處開闊的地方之后,緩緩駐足,身姿挺拔,宛如一株松柏,傲然于世,泰然自若地站立于中央地帶,靜候著黑衣人的步步逼近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人能及的從容。
到底是誰殺誰,還未可知呢!
在百里輕云的眸中,閃爍著猶如獵人盯視獵物般的熾熱光芒。
當那些黑衣人逼近后,看到雙手握著金光閃閃的大斧子的百里輕云時,臉色俱極為難看。
他們只見到百里輕云背著一個金屬制的藥箱,還以為里面肯定是放著藥品和一些器具,卻沒想到他的金斧子也放在里面。
此時,那個藥箱就被放在不遠處地面上。
兩名貼身保護百里輕云的暗衛,呈左右保護之勢,正握著武器,嚴陣以待。
百里輕云用那低沉又磁性的聲音,坦然無懼地宣戰,“來吧!你們一起上,小爺的金斧子好久沒有飲血了,正饑渴難耐呢!”
字字句句,滿滿都是挑釁之意。
那些黑衣人被如此鄙視,無不嗤笑連連,就算百里輕云武功高強,武器堅不可摧,那又如何?
然而,他們人數眾多,占盡上風。
如此眾多之人圍攻區區三人,難道還愁無法生擒?
否則,他們在江湖上,恐怕早已失去了立足之地了。
黑衣人們迅速結成包圍之陣,手持寒光閃爍的武器,朝著百里輕云猛撲而來,企圖以人數優勢將其制服。
面對這洶涌而至的攻勢,百里輕云神色從容,輕輕一揮手。霎時間,數枚細若游絲的銀針自他指間彈射而出,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,精準無誤地射向黑衣的人群。
一出手,就連傷好幾名黑衣人。
銀針所過之處,伴隨著幾聲細微卻清晰的悶響,數名黑衣人應聲而倒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百里輕云這一出手,便展現出了他超凡脫俗的武學造詣,令在場的黑衣人無不膽寒。
其它的黑衣人沖到近前,就被那兩名暗衛給擋住,廝殺在了一起。
雙方一交上手,就打得異常火熱,難解難分的。
百里輕云揮舞著金燦燦的雙斧,他的動作快如閃電,騰挪跳躍間,就連斬掉了兩名黑衣人的頭顱。
還趁機摧毀掉了兩名黑衣人的武器。
那些黑衣人的武器簡直不堪一擊,和他的金斧子連續撞擊個十幾次以后,就會斷成好幾段。
簡直不堪一擊。
然而,不過須臾之間,戰局便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。那些黑衣人,原本氣勢洶洶,卻在百里輕云與兩位同伴的聯手之下,如秋風掃落葉般,輕易折損數人。
他們的身影不斷地倒下,再也無法起身戰斗了。
更令人驚嘆的是,這些黑衣人的鋒利兵刃,在與百里輕云過招的短暫交鋒里,竟如同脆弱的瓷器,紛紛折損,散落一地,再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。
黑衣人頭子看著百里輕云的斧子,感到萬分不可置信。
他的一只手臂也被齊齊削掉了,順著斷口處,咕咕地冒著鮮血。
他一臉不可思議地問,“你的武器怎么可能這么厲害?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的......天下間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厲害的武器?”
百里輕云依舊保持著那份漫不經心的姿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怎么不可能?本神醫這可是神器,和你們那些凡品武器豈能相提并論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,還是都準備乖乖地受死吧!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,卻也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黑衣首領的臉色已是一片死灰,如今他們的武器全部都損壞了,眼下,豈不是只能任人宰割,被這主仆三人追著殺嗎?
本來他們是來殺人的,沒想到最后反被別人追著殺。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,是諷刺至極呀!
黑衣人首領,眼中閃過一抹不甘與掙扎,終是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幕后主使是誰?你放過我們這些人,可好?”
他們和霍璃只是雇傭關系,犯不著為了雇主而賠上自己的性命。
百里輕云其實也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地里要對他下手。
于是他挑了挑眉,將對準黑衣人的兩把金斧子,收回隨時出手的架勢。
“好吧!你們說出幕后主使,如果實話實說,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小命的。”
黑衣人首領此時的臉色煞白如紙,那是因為流血過多和疼痛造成的。
他強忍著疼痛,他緊咬牙關,仿佛每吐露一字都是對意志的極大考驗。
“是霍璃,她讓我們抓你的,還說盡量抓活的,如果實在不行,死得也可以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