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衣人又道,“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既然無人阻攔,那就任我們胡作非為吧!大家分散開來,四處去搜尋太子府的人,不管男女老少,所有的人全部屠殺干凈,連一只雞,一條狗也不要放過。”
“我們要血洗整個太子府......”
其余的黑衣人接收到命令,滿臉都是興奮之色,全都化身為惡魔,瞬間化作了夜色中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散開,各自踏上了尋覓獵物的征途中。
而在一處隱蔽的角落里,一雙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,這群毫無察覺的黑衣人。
他們的舉動如同羊羔自投羅網,引得那幾雙眸子里,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幽暗光芒,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,透露出一種狡黠和冷冽的快意。
百里輕云晃著手里的兩把金光閃閃的大斧子,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。
“這幫家伙讓小爺我等的花兒都謝了,此次定叫他們有來無回,死無全尸......”
韓朝林胸中怒火熊熊,正愁無處宣泄,恰逢此刻,一群不速之客自動送上門來,無異于天賜的泄憤良機。
他緊握著唐刀,施展出絕頂的輕功,身形如同鬼魅,悄無聲息地朝著黑衣人的方向摸去,每一步都透露出蓄勢待發的狠厲。
眼中的寒意,讓人心驚膽戰。
與此同時,沈玄知、沈暮白以及白無疾等人亦不甘落后,紛紛展開各自的獵殺布局,一場無聲的較量在夜色中悄然拉開了序幕......
沈暮白則更添了一把火,提出了一個激勵人心的想法:“今夜,誰殺死的黑衣人數量最多,將受到太子殿下的嘉獎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眼中的戰意更盛了,看著黑衣人的眼神,也更加炙熱了起來。
眾人皆是舉手贊同。
在無聲無息之間,太子府內呈現出了一面倒的屠殺之勢。
面對這些絕頂高手與黑云衛的凌厲攻擊,那些黑衣人是毫無招架之力,被殺得節節敗退。
他們想逃,可是后路也被堵得死死的,陷入到插翅難逃的局面中。
只能任人殺戮......
白無疾一行人像砍瓜切菜一般,對他們絲毫也不留情。
許多黑衣人連一聲哀嚎都未曾發出,便已悄然隕命了。
僅僅半個時辰,那三百多名偷偷潛入太子府的黑衣人,便已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,他們雙眼圓睜,死不瞑目......
看著地上一具具冰冷的尸體,百里輕云幾人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。
百里輕云氣憤地罵道,“大喜的日子,整這么多具尸體,真是晦氣死了!你們說會不會又是端王那個王八犢子,干的缺德事呀?”
沈玄知繞著那堆積如山的尸體轉了一圈,然后輕聲吩咐道,“把所有的黑衣人的面巾全部摘除,確認一下他們的身份,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發現。”
“如今趙王府和靖王府的王爺,都被我們抓住關押了起來,他們的府邸里面早已經群龍無首,黔驢技窮了,說不定會有人鋌而走險,給我們送把柄過來了呢!”
一聽這話,百里輕云的眼中立刻綻放出興奮的光芒,然后他親自行動,加入到確認這些黑衣人身份的行列中。
當所有的黑衣人臉上的面巾摘下來時,百里輕云果然看到了兩個非常熟悉的面孔。
一個是趙王府的公子霍端,另外一個則是靖王府的五公子霍非。
看到這兩張無比熟悉的面孔,沈玄知立刻對驚風吩咐道,“你趕緊帶人去大理寺報案,明天早朝,肯定熱鬧非凡,我們就等著看靖王府和趙王府為自己挖好的墳墓吧!”
“這件事情一定要鬧大,明天勿必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太子殿下大婚之日,趙王府和靖王府的人,居然喪心病狂地派了三百多名黑衣人前來刺殺。”
“先把輿論給掀起來,我們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把這兩個王府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,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之地。”
百里輕云撇了撇嘴,“你倒是學得好,太子妃娘娘利用輿論的招數,倒是被你活學活用了......”
白無疾也打趣了起來,“以前雖然覺得你比較聰明,現在則變得更加聰明了,果然是受了太子妃娘娘的言傳身教啊!”
太子大喜之日,果然有驚喜。
守株待兔了這么久,收獲滿滿。
眾人殺完人,又分配完后續事宜后,就各自回府歇息去了。
明天,還有一場硬杖等著大家呢!
*****
端王府內。
端王在大殿內正焦急地踱著步子,步伐匆匆,顯然心中煩躁難安。
他派遣出去的三百余名黑衣人,如同石沉大海一般,都過去將近兩個時辰了,一直杳無音訊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的勢力仿佛遭遇了連番風暴,接連受挫。
趙王與靖王,兩位舉足輕重的親王,竟在同一夜神秘失蹤,死不見人,活不見尸的。
他派了大量人手,傾盡全力四處查找他們的下落,卻如同盲人摸象,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夜色深沉,宮燈昏黃,映照著端王緊鎖的眉頭和憂慮的神色。
他焦慮不安的情緒也更加難以壓制了......
隨后,萬莫軒那顯赫一時的府邸,竟也未能逃脫官府的鐵腕,一夜之間被徹底查抄。
家族三代之內的血脈,竟無一幸免,重罪者,一夜之間全部死在了監牢里面。
其它受到牽連者皆被鐐銬加身,投入了陰暗的牢獄中,繼而準備流放至遙遠的邊陲之地。
另一邊,劉全安的豪華府邸內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——身著黑衣的蒙面人,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府邸之中。
他們來得悄無聲息,讓人猝不及防。
刀光劍影間,齊府上下,無論主仆,皆未能幸免于難,被人屠殺了個干凈,無一生還。
一夜之間,血流成河......
待到東方初露曙光,一場熊熊大火又無情地吞噬了這座已成空殼的宅邸,仿佛是欲將劉府連根拔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