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說的太好了!”
姜文煥忍不住為她鼓掌。
他一帶頭,臺下人的掌聲更加激烈。
蘇臻的這番話算是說到了每個人心里。
雖然大家知道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。
就像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,但有的人一輩子就只能做牛馬。
但還是希望在這種需要公平的場合下,用自己微小的力量盡量去維護公平。
如果這都做不到,這世界該是怎樣的烏煙瘴氣?
“蘇臻同學今年大幾?”
外交官管陽看著她忍不住問。
蘇臻朝他微微頷首:“管老師,我今年大二。”
管陽又問:“未來有什么打算嗎?畢業來我們外交部工作啊,我可以作為你的推薦人。”
蘇臻笑道:“好,謝謝管老師,我會考慮的。”
電臺導演急忙道:“什么啊?蘇臻同學這形象、這氣質、這口才,這應變能力,來我臺當主持人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“不不不,那樣太屈才了,蘇臻同學更適合以后教書育人,為國家培養更多的棟梁之材。”
姜文煥說著看向蘇臻,“蘇臻同學,畢業后歡迎你來我校任教,你要為我國的莘莘學子開拓國際視野,幫他們鋪就一條通往世界的道路!”
蘇臻笑的無奈。
這三個評委是想干什么?
“管老師、張導、姜老師,謝謝你們對我的喜歡和肯定,我現在才大二,離畢業還早著呢?你們的建議我都會好好考慮的,我也希望未來能向你們學習,甚至是與你們共事。”
坐在電視前看比賽的錢淑云,笑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與有榮焉。
她忍不住跟身邊的陸政廷顯擺:“你瞅瞅咱這小兒媳多厲害?那可是近百所學校的學生參加比賽,她輕輕松松拿了個第一,現在可好,又有這么多評委搶著要她,這豈不是說,以后咱兒媳想去哪去哪了?”
陸政廷雖比錢淑云深沉點,不至于像她那樣眉飛色舞,但也忍不住喜形于色:“行了,你低調點,看給你高興的?”
錢淑云笑道:“我實在是有點忍不住,我都想用個大喇叭告訴他們,蘇臻是我兒媳婦……不行,我得去趟學校,也不知道他們今天有沒有看比賽。”
她說完就要走,卻又被陸政廷拉住:“你別去了,雖然比賽結束了,但昨天蘇臻的事兒沒解決完,他們又怎么會不看?”
果然,話音剛落,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陸政廷接起電話,那頭傳來天水大學的校長的電話:“陸首長,你跟錢老師有沒有看蘇臻同學的比賽?”
“嗯嗯在看呢。”
“哎喲,蘇臻同學可了不得,這可真是為咱全校爭了光啊!不但拿了第一,還被這么多評委搶著要,不瞞你說,我剛才覺得那些評委好像都不想等蘇臻畢業了,這給我嚇得……”
他嘴上說著害怕,可語氣里卻是難掩的驕傲和笑意。
陸政廷也笑:“怎么可能?蘇臻還小,怎么也得等她大學畢業,這次要不是帶隊的趙老師據理力爭,蘇臻可能還真就被冤枉了。”
校長道:“都是相互的,要不是蘇臻同學拿了那么高的分數,那姜評委也不會因為愛才才想給她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,所以說這人啊,太優秀就容易遭人嫉妒,這都是什么人吧?明著干不過就往蘇臻身上潑臟水,幸好這屆評委不錯,算是還了蘇臻一個清白。”
陸政廷:“是啊是啊!比賽結束,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,等他們回來王校長來家里熱鬧熱鬧。”
校長:“一定一定。”
陸政廷掛斷電話,看向錢淑云:“你說剛才臺上那錄音誰弄的?”
錢淑云一副我懂的表情:“十有八九都是蘇臻自己安排的。”
陸政廷呵呵笑:“對!那小丫頭精著呢,又想收拾人又想全身而退,你看那姜評委問她怎么解決,她都不主動說,還說讓姜評委做主。”
錢淑云得意道:“這可是全國直播, 就算她不說,這些觀眾也會幫忙監督的,這種得罪人的事兒,為什么要自己做?還有那王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你看秦佳佳說,好多事都是她在背后攛掇的, 讓她背鍋算是對她的懲罰,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,像她這樣的人才最可恨!”
陸政廷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樣子,忍不住揶揄她:“這下知道你兒媳的厲害了吧?你說說人家以前對你多手下留情?”
錢淑云轉頭瞪他:“陸政廷,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你今晚給我睡沙發!”
陸政廷滿是笑意的臉上僵了下,“哎別,我就是跟你鬧玩兒……”
不待他說完,叮鈴鈴的電話聲響起。
陸政廷只能先去接電話。
電話是謝尚軍打過來的電話:“哎呀老陸恭喜恭喜啊,你這小兒媳可真是厲害啊……”
這一天所有認識他們的人,紛紛打來電話祝賀。
祝賀蘇臻比賽拿了第一,還被各大部門爭搶。
而陸景鵬一家子此時完全笑不出來了。
先前蘇臻差點被取消名額的時候。
他們是真的有些幸災樂禍。
若說蘇寶珠丟人還只是在他們這個小小的天水市。
那蘇臻可是把臉都丟到了全國人民跟前了。
可誰知事情一再反轉。
讓他們的心也跟著上上下下。
最后塵埃落定。
沒有水性楊花,沒有品行敗壞,更沒有腳踩兩條船。
只有全國第一那個無辜的女孩子差點被人陷害,贏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和關注。
評委們爭相邀請,她不卑不亢,坦然自若。
同樣都是蘇家的女兒,倆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?
一個不知廉恥出去跟別的男人搞破鞋。
一個兼具美貌與實力在熒屏前大放異彩。
王思敏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。
那蘇臻原本該是她兒媳的,本該是她享受著被眾人恭賀的。
可現在她只能坐在這看著電視里的蘇臻,用陰暗的心思巴不得她出現各種意外。
她深吸口氣,轉頭看了眼,跟她一樣因嫉恨而面目全非的蘇寶珠,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一眼后悔不已的陸景鵬。
命啊!
這都是命!
要不是她兒子定力不足娶了蘇寶珠進門,他也該有個不錯的前途,他不會被開除,他該和他爺爺叔叔那樣進部隊,然后成為首長。
她也會因為有個厲害的兒子跟著沾光,被萬眾矚目榮耀加身。
可現在。
他兒子只能在廠子打零工,還時常被人指指點點,她兒媳整天往床上一躺,等著她像伺候婆婆一樣伺候她。
她怎么就這么命苦?
是蘇寶珠。
都是蘇寶珠毀了她的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