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見到蘇臻氣焰倒是收斂了不少,她一臉和善的朝蘇臻迎過來:“蘇臻啊,你來了正好,大姐正想找你呢,真不是大姐翻捶吊打,是你家大哥知道我把房子租出去后就跟我鬧,他就非要我把房子要回來,我這實在是沒辦法,你看要不這樣,房租我都給你退回去,這房子我不租了……”(翻捶吊打:出爾反爾)
她說著在兜里掏出三百六十塊錢遞過來。
“給!你租這幾個月我看在咱姐妹有緣的份上,大姐也不跟你要了,你盡快搬走就行了。”
蘇臻盯著她半晌沒吱聲。
自然錢也沒收。
她就是想不通,這房東怎么忽然間就不租她了。
什么為了兒子這種狗屁借口,她可不信。
難道是看她生意不錯眼紅了?
還是有人在背后指使?
“大姐你不會都沒看咱們的租房合同吧?上邊清清楚楚寫著,若有一方違約十倍賠償,就是說,如果你現在就讓我搬走,屬于你違約,那你就要賠償我三千六百塊錢。”
大姐一聽就火了:“啥?三千多?你咋不去搶錢啊?我可沒看見這條款……”
“你沒看見,不代表這條款沒有法律效力!”
蘇臻說完佯裝在兜里,其實是在空間拿出那份租房合同,然后指了指那項條款:“看見了嗎?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!你要堅持趕我們走,要么拿3600百塊錢,要么我去報公安……”
房東大姐雖然不懂合同里的彎彎繞繞,但她也認字,上邊的條款確實寫著十倍賠償。
這下可怎么辦?
她簽合同的時候怎么就并沒注意呢?
“你、你……你這就是敲詐?”
蘇臻看了她一眼,然后不緊不慢把合同疊好收起來:“廢話我就不跟你說了,想趕我走可以,十倍賠償拿來就行了!要么你就再耐心的等等,等兩年到期再來收回房子。”
那大姐拉住她焦急道:“蘇臻啊,我也是沒辦法,我要不把房子要回去,我家那口子非得跟我干仗不可……”
蘇臻掙開她的手:“這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房東:“不是,你總不能見死不救?”
“我為什么要救?你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蘇臻見她愣住,然后又慢悠悠補了一句:“要不這樣,你告訴我,你老公為什么非要我們退房,我可以幫幫你……”
“有人愿意每月出三十租我這房子,我家那口子不就動心了嘛?我想著對不住你們,大不了以前你們租的那幾個月我都不要錢了,誰想到合同里還有這條,我沒看看見……”
“什么人要花三十塊錢租房?”
房東:“我也不知道,那人跟我家那口子談的,說是個女的也是賣衣服的……”
女的?
賣衣服的?
這不就是蘇寶珠嗎?
她就說去了兩天楊杖子村都沒看見她。
敢情她來這釜底抽薪來了?
幸好她在合同中加了這條,否則這房子還真被要回去了。
蘇臻抬眸看向房東:“大姐,我也實話跟你說,這個人不會真的租你房子的,她應該就是沖著我來的,如果你要是想漲租就只能合同到期,到時別說三十,就是五十那也是咱姐倆愿意,但這兩年我們就只能按著合同辦事。”
房東被堵的啞口無言,悻悻的走了。
“金慧,你去黃江旅館看看王大虎在不在?”
蘇金慧想說他肯定不在。
他們最近在裝修房子,已經很久沒過來了晃蕩了。
但她想了想還是閉了嘴,乖乖的去叫人了。
不多時。
王大虎就過來了:“姑奶奶你找我?”
“你還真在?現在不忙?”
“缺點材料,我回來買點,正好碰見金慧說你找我,有什么事兒?”
蘇臻稍微湊近他點:“你找個可靠的生面孔,幫我去買兩個房子……”
聽完后的王大虎連連點頭。
心里卻再次感嘆:誰也不要想不開來惹這位姑奶奶,否則一定會死無全尸的。
“姑奶奶你放心,我一定用最少的錢給你買回來。”
蘇臻又問:“我姐和我媽那房子弄啥樣了?”
“快了,再有個三五天就行了,我這次找的瓦工都是成手,干活麻利著呢。”
“嗯,你那房子啥樣了?”
“我移栽的榆樹苗都活了,打算把咱姐的房子弄好,再去弄我自己的去。”
“嗯,那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嘞,那姑奶奶我先去忙了。”王大虎說完走了。
蘇臻則在服裝店呆了會兒,又去了飯店。
不是飯點,店里沒什么吃飯的顧客。
她剛進來就看到幾個服務員聚在廚房門口朝著里邊偷看著,幾個人捅捅咕咕,竊竊發笑……
這是干什么呢?
她悄默聲的也跟著湊了過去,在人擠人的縫隙中朝著廚房張望了眼……
這一眼可不得了了。
她也莫名開始激動起來。
這這這……
她看到了什么?
她姐居然在教傅東升做疙瘩湯……
俊男美女立在案臺旁,別提多養眼了。
而且兩人離的很近,非常近!
傅東升的腰上扎著圍裙,正在拿著刀子切什么,從后邊看倒挺像那么回事兒的。
蘇丹在邊上一邊指揮一邊解說:“放點西紅柿丁熗鍋,疙瘩湯會更好吃。”
她聲音溫柔,眼睛一直盯著傅東升的手上:“你這不是學得挺快嗎?切的挺好呢……”
嘖嘖嘖!
這倆人,說他倆沒情況誰信吧?
蘇臻興奮的像是甜瓜地里的猹。
還切的挺好呢?
蘇臻在心里撇嘴,那傅東升一看就笨手笨腳的,不哪切的好……
居然這么違心夸他?
“是嗎?”
傅東升笑著看向蘇丹,那專注的眼神根本容不下別人,蘇丹迎著他的視線害羞的點點頭:“嗯。你慢點切,不著急,別切到手……”
話音剛落,就聽見傅東升嘶了聲,蘇丹登時嚇了一跳:“哎喲切到手了吧?我看看、我看看……”
她說著就去抓他的手。
傅東升便順勢就把手遞給她了,嘴里說著:“沒事沒事。”
那眼神卻一直笑看著蘇丹。
蘇丹自然不知道,待看到他手上還在汩汩冒血的手指時,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:“這么大口子還說沒事,你等著,我去給你找塊紗布包上……”
她說著急匆匆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