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微又悄然臉紅,忙輕咳兩聲岔開話題,“那個,她會不會去找你?她好像很關心楚瀟瀟。”
“放心我會解決,你不用理她。”沈時年說。
商知微張了張嘴,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說什么,雖然她對阮馨和沈時年的關系不太了解,但從上次的夢推斷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的。
“好,那有什么事再聯系吧。”
“嗯。”沈時年應聲,聽著商知微掛斷了電話,才放下了手機。
隨后思索了一下,他又打了個電話,“林叔,我想找一下奶奶……”
阮馨氣沖沖地離開商家老宅,坐進車里,胸口仍因剛才和商知微的爭執劇烈起伏。
她越想越氣,馬上又打電話給了自己的人,“大少爺現在在哪兒?”
對方很快將沈時年的消息告訴了她,沒想到沈時年真的去做了個老師,不再插手商業上的事情,阮馨的氣消了些,隨后便吩咐司機去找沈時年。
車子直接開到了a大校門口。
阮馨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妝容,踩著高跟鞋走進了a大校園。
幾經打聽,她來到了沈時年的辦公室門前。
“咚咚!”
“進。”
聽到這個許久未見的繼子聲音,阮馨優雅地推開了門,“時年。”
沈時年桌子上放著一本厚厚的經濟學書籍,聞聲抬頭看了過去。
但對她的出現,沒有半點意外。
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后,神情淡漠的沈時年,壓下心頭的火氣,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帶著長輩的關切:“時年,我聽說你最近和瀟瀟鬧了點不愉快?”
沈時年沒說話,等著她的下文。
阮馨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,索性開門見山:“時年,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誤會,你們認識這么多年,她對你的心難道你不清楚?
她這次肯定是有原因的,瀟瀟也跟我說了,他們是被人抓緊去,被人設計的,她和那個路琛就是同學!”
說著,她觀察了一下沈時年,卻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只能繼續道:“現在你就因為一個誤會,要跟她退婚是不是過分了些?”
“誤會?”沈時年嘴角勾起一抹譏誚,“阮女士,抓奸在床的事情,也能是誤會,那什么不算誤會?看著他們生下孩子?”
“而且……”沈時年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你怎么知道,我沒有其他證據呢?”
這話讓阮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本來還想再糊弄一下沈時年,讓他先不要退婚。
現在看來,他是真的早發現了?
想到這里,她只能暗恨楚瀟瀟不爭氣,這么快就和別人攪到了一起,還被人發現。
讓她只能想辦法給她收拾爛攤子。
而且,她不能讓沈時年用這樣的理由退婚。
所以她嘆了口氣,再次壓下心里的怒意,“好,時年我知道你生氣,如果你一定要退婚也可以,但能不能出面說明一下,不要鬧的這么難看,畢竟楚瀟瀟是女孩子,如果這樣鬧下去,她還有什么臉見人?”
沈時年看著阮馨苦口婆心,忽然想到商知微說的夢境。
阮馨為什么這樣關心楚瀟瀟?
真的只是因為她是干女兒?
還是因為她早和楚則許有著某種關系。
想到這里,他嘴角的弧度忽然更高了,身子微微往后仰,看著她道:“阮女士,這件事恐怕不是我說了算的,因為當天可不止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知道,可只要你出面說一下也好比現在……”
“阮女士,你這樣關心楚瀟瀟的樣子,都讓我懷疑,她是你的親生女兒,而不是干女兒呢。”沈時年突然打斷她。
接著便看到阮馨的臉色猛變,從錯愕到慘白。
但很快,她就穩住了情緒,眉頭緊皺道:“時年,你在胡說什么?”
她很是生氣地站起來,“我只有你和時瑞兩個兒子,哪里來的女兒!也是因為這樣,我才認了楚瀟瀟這個干女兒,你怎么能胡說八道呢?”
沈時年卻不在乎她的生氣,繼續道:“我只是打個比方,阮女士你這樣生氣做什么?”
阮馨一噎。
心里卻越發打鼓,沈時年到底有沒有看出來。
可是不管她怎么看,沈時年都是那副淡然的表情,讓她根本猜不中他的心思。
這也是她這些年她在沈家只能處心積慮,細細謀劃的原因。
因為她根本就無法掌控這個繼子,甚至有些怕他。
“沈時年,你可別忘了,你和瀟瀟的婚約是你父親點頭同意的,關乎沈、楚兩家的臉面!你想退婚,問過你父親的意見了嗎?”
“這是我和他的事情,阮女士不用操心。”
面對他半點面子都不給的樣子,阮馨一口氣堵在胸口。
最后握了握拳,“好好,那你跟他說!”
沈時年依舊平靜。
阮馨被沈時年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,剛摔門走出辦公室,立馬就給沈長宏打了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沈長宏沉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:“喂,阿馨,有事嗎?”
“長宏,你快管管時年!”阮馨的聲音帶著哭腔,刻意營造出一副委屈又焦急的模樣,“他……他要跟瀟瀟退婚!”
沈長宏愣了一下,語氣嚴肅起來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為什么要退婚?”
阮馨自然不能說實話,繼續將一切錯誤推到別人身上。
“長宏,我跟他說了,這都是誤會,瀟瀟也是被人害的,可他卻堅持要退婚!
其實我在想,這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?”
沈長宏已經在氣頭上了,聞言怒道:“什么原因?”
“聽瀟瀟說,時年和勾引她的那個男人的老婆,走的挺近的。”
阮馨點到為止。
沈長宏眉頭皺得要夾死蚊子,“你的意思是,那個女人勾引了時年?所以他才想和瀟瀟退婚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只是我覺得瀟瀟是個好女孩,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?”阮馨對著電話哭訴。
“倒是那個商知微,我查了一下,可不是什么好姑娘!”阮馨話鋒一轉,語氣陡然嚴肅,像是抓到了什么確鑿證據,“她根本就是個攪家精!嫁給路家的兒子才多久?就把路家攪得雞犬不寧,現在正鬧離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