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依依裝作矜持羞澀笑道: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,小女子叫宋依依。”
不慎誤入此地,幸虧公子及時援手……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?”
封墨寒眸子微微一冷。
隨機,他輕抖黑扇,姿態優雅道:“我名墨寒……不知我能否有幸喚你一聲,依依姑娘呢?”
宋依依差點感動到快哭出來。
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!
她終于遇到了一個正常的攻略對象!
相比之下,那個一叫師弟就掉好感度的傅掌門,那個傳聞只有丁點兒大的青玄!
都是些什么鬼東西!
她心中暗自發誓,今夜她就趁熱打鐵,一舉拿下封墨寒!
“哎呀。”宋依依突然嬌呼了一聲,眉頭微蹙,“我的腳……似乎扭傷了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便感受到封墨寒用有力的臂膀將她輕輕橫抱。
封墨寒的雙眸似笑非笑,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:“墨寒就斗膽了。依依姑娘既然受了傷,不如去我府上休養。”
宋依依臉頰泛起兩抹紅暈,羞澀地點了點頭。
這才是宋依依期待的,破文大女主應有的待遇啊!
如果她此刻能夠抬頭,便會發現封墨寒注視著她的眼神,與溫柔的語氣截然不同。
那雙眸子猶如蛇盯獵物時的陰冷,全無半點柔情,只有深不可測的算計。
*
封墨寒將宋依依抱回宅邸。
一路上他們兩人聊的甚是火熱。
封墨寒也沒顧男女之別,直接將宋依依抱到香妃床上。
隨后,他手臂撐在床榻,將宋依依牢牢圈在其中。
封墨寒在耳邊曖昧調笑:“依依……我以后,可以這般叫你嗎?”
封墨寒的低沉嗓音,聽得宋依依耳朵都快要懷孕。
宋依依的心臟如小鹿亂撞。
她咬住下唇羞澀抬眸,撞上對方幽深的瞳孔的一瞬間。
宋依依忽然覺得神志恍惚。
“墨寒對依依一見鐘情,不知道依依對墨寒……可有情誼?”
宋依依快要溺亡在他深情的眼眸。
她不由害羞小聲回了一句:“我也……”
驀然,封墨寒強勢霸道地吻上她的唇。
宋依依欲拒還迎。
隨后,給封墨寒扣住她的雙手,順勢就將她壓到床榻。
宋依依半推半就。
香紗帳緩緩閉合,兩人纏綿悱惻,紅燭漫長……
封墨寒站在床榻之外,一張俊臉猶如寒冰。
他冷眼瞧著宋依依,在床上獨自扭曲著。
時不時動情喊道:“墨寒……你輕一點~輕一點~”
宋依依閉著眼睛,抱著自己的身軀,嬌嗔無比道:“墨寒,你好壞呀~”
封墨寒剛剛用自己的妖瞳,侵入宋依依的心智。
他本意是想看看,勿生魔尊心悅的女子,內心深處真實的意圖。
結果對方……只是在單純的渴望男人?
當手下調查完這女子確實就是葉拂衣時。
封墨寒反復確認了再三,甚至用妖瞳察看是否為她人幻化。
包括初見到宋依依時,他也暗中試探了好幾次。
那么輕易得手時,他甚至懷疑宋依依另有企圖,意圖高深到他都看不透。
結果,在這爾虞我詐的修真界,她真就如此單純地,信任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?
還急哄哄地直接上床了?
封墨寒覺得索然無味了。
他直接跨步走出臥室,徒留宋依依一人深陷幻境。
封墨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自言自語道:“大名鼎鼎的拂衣老祖,究竟是走火入魔了,還是被人奪舍了,怎會如此瘋癲……”
封墨寒冷漠對內侍吩咐:“以孤的名字,給勿生魔尊去送一份大禮。”
內侍捧著錦盒里面,放著宋依依的一根白玉發簪和葉蓮衣的蓮花珠釵。
封墨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孤倒是很想知道,她們兩人之間,勿生魔尊會怎么選……”
行宮內。
葉蓮衣正琢磨著要,要如何封墨寒的寢宮內逃走。
她如今法寶全無,隱身斗篷也被人收掉了。
只剩下手腕上卸不掉的銀蛇手鐲,暗藏在掌心的蓮花符篆。
封墨寒這大妖很是謹慎,他不僅將葉蓮衣的修為全封了,還給銀蛇手鐲下了禁咒。
銀蛇手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霧,即便有今夜有月亮,她也無法通過月光連接上月隱。
手背的蓮花符篆是她最后的保命符,可唯有一擊,必須保證萬無一失。
葉蓮衣還在琢磨,就見封墨寒去而折返了。
“衣衣。”他含笑喚她。
封墨寒換了一身寶藍金絲的華服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天潢貴胄的氣質。
葉蓮衣皺了皺眉頭,對于封墨寒的親近假面,她感到十分不適。
她冷冰冰道:“有話直說。”
“你師尊的心上人,孤已經見過了。”
封墨寒坐在一旁椅子上,拿起茶盞悠悠吹氣:“孤覺得還是你更有意思一些。”
葉蓮衣不由瞪大眼睛。
她本想讓宋依依幫自己分擔一下火力,找到逃離妖族行宮的辦法。
不是,這才兩個時辰不到,宋依依就被封墨寒拿下了?
她是該夸封墨寒辦事效率太高,還是該怪宋依依……成事不足、敗事有余?
封墨寒打開黑色折扇,習慣性撫摸著扇面的月宮飛天圖。
“讓孤想想,怎樣才能更有意思一些……“
封墨寒突然想到了,低低笑了起來:“你來做孤的徒兒,如何?”
葉蓮衣真想一巴掌呼到他的臉上。
這封墨寒是有病嗎?他到底想做什么?
葉蓮衣嫌棄道:“大可不必。”
她赫赫有名的仙門第一劍,給魔尊當徒弟已經足夠丟臉,她怎么可能再給妖皇做徒弟!
封墨寒見到葉蓮衣一臉不情愿的模樣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做孤的徒兒,你會是妖界尊貴無比的公主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。”
“衣衣,你為何不肯答應孤?”
封墨寒的深邃的雙瞳,又發出金色的一陣陣光圈。
葉蓮衣佯裝被他控制住了。
她眼神迷茫,一副不得不開口道:“因為我覺得,你不是真正在意的人……不是我。”
“我師尊用白扇子,你用黑扇子;我師尊心悅之人,你也感興趣;我師尊的徒弟,你也想要收作徒弟。”
葉蓮衣假裝神情恍惚,語氣卻十分肯定:“封墨寒,你其實是暗戀我……師尊吧?”
除了愛,葉蓮衣想不到還有什么原因。
一瞬間,行宮內的空氣都凍結了。
葉蓮衣看到封墨寒那張邪魅狂狷的臉,開始瘋狂抽搐。
“阿秋——”葉蓮衣猛的打了個噴嚏。
好奇怪啊?屋子怎么一下子變冷了。
封墨寒咬牙切齒:“孤,不好龍陽!”
葉蓮衣這就不太信了。
封墨寒身為妖界第一種馬皇,看起來明明男女不忌,人畜皆可。
他那一千零八個妖妃里,就沒有幾個男妖嗎?
下一瞬。
封墨寒伸出寬大的手掌,猛然掐住了葉蓮衣纖細的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