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歲桑嫡陰沉著臉,沉怒道:“姜歲,是你開車撞的我媽對吧?”
姜歲:“撞你媽?我跟媽無冤無仇的,為什么要撞她?”
撞蘇語的理由,桑嫡敢如實說出來嗎?
他不敢。
桑嫡:“因為……因為你是個瘋子,瘋子!”
姜歲扯了下嘴角,“你說我是瘋子,那就是說,我現在宰了你,其實也不用負法律責任是吧?”
話落,不待桑嫡開口,姜歲直接一腳朝著桑嫡的肚子猛的踹了下去。
一腳將桑嫡踹倒在地。
簡川看此,不由的默默放下自己剛卷起來的袖子。
相比他,姜歲打架才是更厲害的那個。
而且,姜歲打了這個叫桑嫡的,把力氣都發泄出來了,之后應該就沒力氣爬窗戶了。
這么一想,簡川倒是樂見其成。
姜歲走到桑嫡跟前,一腳踩在臉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你媽現在她死了嗎?”
桑嫡伸手去抓姜歲的腳踝,結果還未碰到,就又挨了一腳。
一腳下去,桑嫡腦子嗡嗡作響,眼前發黑。
簡川忙抓住姜歲,“姜歲,你可不敢亂來,萬一鬧出人命來可是很嚴重的。”
姜歲轉眸,看著簡川,幽幽道:“是呀!人命是很重要的,可蘇語為什么還敢去要桑野的命。”說著,姜歲靠近簡川,望著他,認真道:“你說,他們都不怕,我是不是也不應該害怕?”
簡川聽了忙道:“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。而是,他們如果真的害人了,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。”
姜歲聽了笑了。
此時的笑,對于姜歲來說不是一種心情,只單純是一種表情而已。
“你說的對,就如五年前,姜旺害死了我的奶奶,他就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可是,我不滿意你知道嗎?一點都不滿意,我要的不是他無期徒刑,我要他死。以牙還牙,以命換命,這樣才公平,不是嗎?”
說完,姜歲走到桑嫡跟前,“你來的倒是剛好。”
姜歲從工具箱中拿出一根繩子,熟練的捆住桑嫡的胳膊和腿。
“姜歲,你要干什么?”
姜歲系好繩子,看著桑嫡,不咸不淡道:“你媽不是最在乎你嗎?為了你,她什么都干得出來。既然如此,你就在我這里待著吧!這樣的話,她如果搶救不過來,臨死,我要讓她都見達不到你最后一面,這樣她肯定死都無法瞑目。”
說著,姜歲對著桑嫡微微一笑,盯著桑嫡,毫不掩飾的眼中的惡意和仇恨,“如果她救回來了,那……”
姜歲抬手拍拍桑嫡的臉,“我要她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
聞言,簡川下意識的抬手摸摸后腦勺,一片濕涼。
桑嫡面皮緊繃,咬牙,“你個毒婦,你一定會遭報應的。”
姜歲扯了下嘴角:“如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,那么,奶奶應該長命百歲壽終正寢才對,桑野應該一生平順,無災無難才對。而你媽,應該當場暴斃才對,而我也應該早早的死掉才對,為什么卻沒有呢?”
“姜歲,你不能沖動!你要知道等過幾天桑野醒了,你如果……如果有個好歹,那以后你們再見一面都很難了。”
姜歲聽了,看著簡川,緩緩道:“其實,這就是我期盼的。我一直覺得,如果他沒遇到我,那么他就不會失去唯一的至親,他一定比現在好很,一定比現在更幸福。”
聽言,簡川極力安慰:“不會的,桑野一定不會這么想。”
姜歲:“是呀!他那么好,肯定不會這么想。而我當初就是仗著他心軟,才纏上了他。”
簡川嘴巴動了動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叮叮叮……起床時間到了,該做早飯了。
聽到手機提醒的聲音,姜歲木然道:“七點了,我要做飯了。”
說完,走進廚房。
簡川忙跟了過去,因為他把刀收起來了。
“那個,切菜的事兒我來,我來。”
這一天一夜下來,簡川都覺得自己的人生經驗過于豐富了一些。
現在,簡川覺得自己強的可怕,什么層次的角色都能演,演戲的心達到了頂峰。
醫院
桑建安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看著助理遞過來的文件,“所以說,蘇語是自己車速太快,撞上了迎面的大車才出了車禍,是嗎?”
“是。”助理如實道:“從監控拍攝出來的畫面是這樣的。不過……”
助理在圖片上指了指距離蘇語車子不遠的一輛車,說道:“根據前面監控拍到的畫面,這輛車好像一直在追夫人的車,夫人出車禍也許跟這個有關系。”
桑建安聽了,抬眸看著他,涼笑一聲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劉助理還有看圖斷案的能力。”
聽到這話,劉博文心頭一跳,忙道:“是我胡亂猜測,總裁您別放心上。”
桑建安:“無憑無據的話,還是不要亂說,我看人家只是單純的趕時間而已。”
“總裁說的是。”
桑建安合上文件夾,問道:“桑嫡呢?找到他人了嗎?”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桑建安聽了靜默,少時,開口道:“不用找了,他想回來的自然就回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沒事兒了你先回公司吧。”
“好。”
桑建安看著那距離蘇語不遠的車子,眸色幽幽。
劉博文走到轉彎處,轉頭看了一眼桑建安,長子和現任妻子同時搶救,他選擇了偷偷的守在長子這里,心里取舍清楚可見。
怪不得世人都說男人都是賤東西。
年輕的時候只顧風流,只講自己痛快。現在年紀慢慢大了,開始講良心了。
不過,桑建安這遲來的父愛怕是沒人會稀罕。
劉博文與桑野也多少接觸過,桑野對桑建安這個父親,那是連怨恨幾乎都沒了。
如果恨他,也算是多少在意他,連恨都沒有,只能說早已當他不存在了。
特別是桑建安這份遲來的父愛,還給桑野來了這滅頂之災,更不值得稀罕了。
……
“池言,我必須去公司一趟,大概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,你守在這里可以嗎?”
池言點頭:“你去吧!這里有什么事兒我會馬上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季顥朝著重癥監護望了望,滿是憂心的離開。
人這一輩子會認識很多人,但是,真正的朋友最多也就一兩個。而對于季顥來說,在友情上,桑野就是那個唯一,怎么能不擔心。
季顥憂心忡忡的回到公司,對著夏光道:“把合同拿來,我再過一遍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拿。”
季顥到辦公室,夏光將合同送來,關心道:“季少,桑總他現在怎么樣了?還好嗎?”
桑野和姜歲出車禍的事兒,被一些媒體報道了。所以,夏光知道也沒什么稀奇的。
“嗯,挺好。”
看季顥面容憔悴的翻看著合同,明顯不愿多談,夏光也識趣的不再多問,輕步走了出去。
夏光剛出去一會兒,夏瑩進來了,“季少,能耽誤你幾分鐘時間嗎?”
季顥:“說。”
夏瑩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放季顥的跟前,對著他說道:“在知道桑總出事兒的時候,我去城隍廟上了一炷香,為桑總祈求平安,并找了一個很懂行的大師,合對了一下桑總和桑太太的八字,您看一下。”
季顥凝眉,覺得夏瑩純純添亂。
季顥心里不以為然,但還是拿起那張紙看了一下,就看到大兇,禍事不斷,諸事不順,不宜成婚的斷言。
看此,季顥皺眉。
看著季顥神色,夏瑩又從包里拿出一張放在桌上,“我順便也合了一下我跟桑總的,麻煩季少您看一下。”
季顥看了她一眼,拿起,看到上面斷言:八字占六合,財源旺盛,一帆風順,旺夫,佑夫!
季顥看過,放下,抬眸看向夏瑩:“所以呢?你想說什么?”
“季少,我沒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幫點忙。您知道的,桑總對我和我哥有恩,我一直想報答他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夏瑩看著季顥,肅穆道:“古代不是有沖喜一事嗎?老祖宗曾經這么做定然有一定的道理。所以,如果可以,我想以沖喜新娘的身份與桑總結婚,等到他轉危為安,我再悄悄的退出,絕對不會影響桑總跟桑太太夫妻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