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啊,我沒說不玩。”周南川開口,走了上去。
周南川上去,李北漁也跟著走上去。
金曉璐看了眼那兩個男生,臉色有些難看,“這項目你倆不會也不玩吧?”
譚明銳臉上全是糾結的神情,生怕他人上去了,下面都有一群人對他指指點點的。
說他一個男生也玩小孩子的項目,還是個這么大的高中生。
大概知道對方要說什么,孫怡然笑了笑,“男孩子也可以玩,不要擔心周圍人會笑話你,因為他們都不會注意到你。”
譚明銳有些尷尬,聽自己心里的想法被人才猜出來了,他雙耳都紅起來,“什么笑話不笑話的,我可沒說不玩。”
譚明銳剛想和唐博龍說話,轉頭看見唐博龍走到前面去了,還回頭看他,“你還站在那干什么?真不玩?”
“玩!誰說不完的。”譚明銳梗著脖子開口道。
說完,就跟著幾人步伐一起上去了。
玩了兩圈下來,周南川臉色有些蒼白,他的角度沒人能看見他,他自己就下來了,李北漁瞧見他這副樣子,也跟著下來,沒多問,而是把還沒開封的礦泉水擰松一點給他遞過去。
見旁邊多了瓶水,周南川順著礦泉水看過去,是李北漁時微微一愣,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:“你怎么下來?”
李北漁沒說是看見他下來了,也跟著下來,而是說了句:“啊,我有點暈這個,下來緩緩,然后就看見你自己一個人待在著,你什么時候下來的?”
周南川輕咳一聲:“剛剛下來,我有點暈這個,所以下來了。”
李北漁挑眉,對周南川這番話感到很意外,她還以為周南川會和譚明銳一樣愛面子。
上面五個玩了幾圈下來,稍微停留一下,就準備去密室逃生。
沒想到飯點了人還是這么多。
譚明銳有些崩潰:“不是,都中午了,為什么人還是這么多?”
孫怡然也有些無奈:“等等吧,等等說不定人就少了,先把隊伍排上。”
他們拿號排隊。
半小時,他們幾人進去一些。
一個小時后,人少一些。
到了下午兩點,他們還是沒有進去,因為太陽太大,李北漁把自己帶的傘撐上在原地排隊,其余人都去陰涼地等著了。
“要不我們去吃飯吧,吃完飯再來排隊,不然我們都要被餓死了。”譚明銳癱在大樹地下的長椅上,一臉生不如死。
唐博龍坐在旁邊,也點點頭。
錢瑩倒在金曉璐腿上,舉手:“+1,我要被餓死了,再不吃東西,我要死在這兒了。”
孫怡然想了想,也找李北漁:“我們要不先去吃飯過來等吧,錢瑩他們在這等得受不了了。”
李北漁滑動手機屏幕,看了眼時間,發現已經是下午兩點了,收起手機對她說道:“我還不餓,你們就去吧,我在這等著。”
“你真不想吃嗎?”孫怡然問,“或者有沒有想吃的?我給你帶回來。”
李北漁搖了搖頭,“天氣熱得我沒胃口吃,你們去吧。”
就算是撐傘,但氣浪還是一波接著一波來。孫怡然理解,她左右環視一圈下來,沒看見周南川的身影,疑惑開口:“周南川呢?”
李北漁:“不知道,應該去廁所了吧,你們先去吧,等會他出來我給他說一聲就行了。”
孫怡然倒也沒多問,點點頭,朝他們走去。
交流幾句后,錢瑩看了眼李北漁方向,沒說話。
一行人走了一會,周南川從不遠處的廁所走出來,第一眼看過去的是還有沒有熟悉的傘面,發現還在,又轉頭看大樹地下的長椅,發現已經沒有人在那里待著了。
“他們人呢?”周南川走過去問。
李北漁蹲在地上,傘桿撐在地面,聞言,她抬起頭,隨著她的動作,傘也跟著抬了起來,陽光有些刺眼,看人也瞇眼看,“他們去吃飯了,你要去嗎?”
周南川也蹲下來,讓自己的視線和李北漁平視:“你怎么不去?”
李北漁抬了抬傘桿,把周南川也遮住:“我不想吃,你想吃的話你就去唄。”
傘有些小,只遮住周南川一半,他向里面不動聲色地挪動一下,手機這個時候震動,是譚明銳問他在哪了,他拿出來回復,搖頭:“天氣太熱,我也沒胃口。”
和她一樣的理由。
李北漁笑了笑,沒說話。
空氣安靜下來。
“你為什么會轉來七中。”終于,周南川打破這詭異氛圍。
李北漁滑動手機的手一頓,“他們那邊把我開除了。”
周南川:“你是中考狀元,換做其他學校一定會把你供起來,他們為什么會開除你?”
李北漁漫不經心開口:“因為打架,我把給附中捐了三棟樓老總的兒子給打了,他們讓我道歉我不道,校長迫于壓力就把我開除了。”
周南川皺了皺眉:“另有隱情對吧。”
李北漁一愣:“什么?”
“這并不是你的錯,李北漁。”周南川突然站起來,活動活動蹲麻的腿,低頭對她說道,“你不是這種隨便動手的人。”
手中的傘因為周南川的突然站立,而倒下。
周南川伸出手,遞到李北漁面前。
沒有傘,李北漁抬頭看人都是瞇著眼睛看,而已周南川整個人是沐浴在太陽光下的,讓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,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這是第二次。
第二次有人說這并不是她的錯。
李北漁忽然笑了,她伸出手,搭上周南川的手,借著力站起來,活動活動蹲麻的腿:“確實,他們都該死,校外的人大多數都認為我是在霸凌他們,其實不然,都是他們在霸凌其他人。我出手只不過是看他們不順眼而已。”
她拍拍衣服,漫不經心開口。
周南川抿唇,沒有說話。
場面再次陷入安靜。
兩人也沒在說話了。
半小時后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來。
“吃飽了?那就在等等吧,還有一會。”李北漁道。
孫怡然說:“你們兩個去吃吧。”
周南川:“不用,馬上了。”
二十分鐘后,終于到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