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呼聲能夠感染人,霎時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振。
給人的感覺,南陽島上的島民都好有活力。
趙大人的話如同命令似的,眾人附和過后,便行動起來。
砍木頭,割樹藤,捆綁狼尸……
眾人配合著,不到小半個時辰,就把狼抬起來。
兩人抬一匹狼,其余的人則挑著柴跟在后面。
沒有人偷懶,大家眼中都有活。
篝火晚會在碧河草原舉辦。
碧河草原有一條流動的河水,河水前面有一大片寬闊且平坦的草地,在那里舉辦篝火晚會,不僅場地寬敞,還有水。
趙大人和周船長走在前面,眾人列著隊緊隨其后。
話說這種事怎么能忘記徐族長呢?
南陽島上的原住民有一半以上姓徐,徐族長在家族里的威望高,可以說,趙大人之所以能管理好南陽島,徐族長功不可沒。
為此,趙大人特地派人去請徐族長,以及族中的幾位長老。
走了半個時辰的樣子,一片草原就出現在了眼前。
說是草原,其實就是一片還沒被人開發來種植莊稼的土地。
只不過,這樣的地方南陽島上太多了,根本就用不完。
到了碧河草原,年輕的小伙們把狼放下來,就開始剝狼皮,去內臟……
反觀周船長帶來的一眾人,倒是找不到事兒干。
篝火晚會的消息傳了出去,周圍村莊里的婦人都背著背簍,帶著孩子一起到草原上來。
她們的背簍里裝著石榴、柚子、蘋果和梨等應季水果。
看見周船長帶來的人,她們都熱情地把水果擺在大片大片的芭蕉葉上,請大家吃。
許是這島上的女子太少的緣故,她們對女子更是熱情。
餓了一天的眾人感激過后,都拿起水果狼吐虎眼。
水果不夠,那些婦人又去摘了幾背簍來。
顧洛汐坐在石頭上,拿著一個石榴,用匕首慢慢地把皮剝開,隨口閑聊:“看來南陽島上的水果挺多的。”
在內陸,這樣的水果要想吃個飽,得花不少銀錢。
凌羨之道:“人少,沒有人搶奪,物資就顯得豐富了。”
“確實,吃都吃不完,誰會去搶別人的?”顧洛汐感受到南陽島上的風光,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地方了。
凌羨之將剝開的香蕉送到她的嘴邊,“不僅不搶,還投喂。”
顧洛汐樂得一笑,“你確實是在投喂。”
都送到嘴邊了,她也就不客氣地咬一口。
齊云瑞坐在另一邊看見二人的舉動,目光轉到顧洛汐的手上,“洛汐,你比較喜歡石榴嗎?”
那么多水果,顧洛汐只從中拿出石榴,所以他才會有此猜測。
顧洛汐徑直承認:“我是挺喜歡石榴的。不過,這些水果我都吃,不挑食。”
凌羨之繼續喂,她又繼續咬,她咬過的香蕉,想來不吃完,別人也吃不了。
有水果填肚,眾人倒是都不覺得餓了。
顧依依坐在斜對面,看不慣凌羨之給顧洛汐喂食的樣,憤怒地瞪了幾眼,又沒忍住地開口:“顧洛汐,你之前從那么高的山洞口跳下去,為何會沒死?”
顧洛汐冷瞥她一眼,口氣不好地反問:“怎么,你巴不得我死嗎?”
顧依依立即狡辯:“我哪有那個意思?我是說那個洞口太高了,你跳下去不死,真是很奇怪。”
顧洛汐點頭,“你聽,你就是巴不得我死。”
顧依依氣得咬牙,“你簡直是不可理喻,我哪有巴不得你死?”
“好吧!那我姑且認為你是在關心我,巴不得我好好活著。”
“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”
“我哪里沒有好好說話了?”顧洛汐絕不承認自己在針對她。
顧依依鼻中一哼,“問你一個問題,你扯那么遠干什么?”
“哪個問題?說我是神仙,會飛;還是要我告訴你,我跟著羨之學輕功,現在如同會飛似的,飛檐走壁都不在話下?”
那一聲“羨之”鉆入耳中,凌羨之跟吃了蜜糖似的甜到心底。
顧依依心里好生不爽,她才是凌羨之的媳婦,好嗎?
即便和凌羨之拜堂的是顧洛汐又怎樣?
男人成親可用公雞代替,她讓顧洛汐代替她去拜堂,又有何不可?
只要顧洛汐和凌羨之沒有入洞房,便著不得數,那婚書上寫的可是她的名呢!
如此一想,她的底氣又添了幾分。
“顧洛汐,你不要臉,羨之的名豈是你能喊的?”
“我就喊,羨之,羨之,”顧洛汐像不懂事似的,故意跟她作對,“羨之好好哦!羨之,我還要吃。”
顧依依聽得臉都綠了,偏偏凌羨之還聽話地把香蕉喂到顧洛汐的嘴巴里。
那一口香蕉,看得她差點噴出一口血來。
顧洛汐吃完了香蕉,又吃石榴,嘴一點不閑著。
與此同時,她的眼睛也不閑著。
遠處的河邊,一眾青年小伙忙忙碌碌的,好似一道美麗的風景線。
而最讓人矚目的是他們的額頭,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戴著一條繡著花還串著幾顆珍珠的抹額,很是美觀。
他們穿的衣裳,其款式也相當講究,斜領,束腰,長度只到腰下,方便勞作,還節省布料。
夕陽西下,霞光映照到他們的身上,更是把他們襯得如同一幅畫似的。
顧洛汐看著看著,不覺有些呆了。
忘塵去加入其中,齊云瑞也去幫忙,等著別人做好了送來都不是他們的作風。
凌羨之不知道怎么做,他從來就沒有做過廚。
但好在他的學習能力強,跟著去看了看,也就能幫著做一些事了。
大家齊心協力,傍晚之時,幾十堆篝火就燃燒了起來。
一個三十多歲,看著慈眉善目的婦人提著背簍,隨時往芭蕉葉上補充水果。
她來到顧洛汐面前,看見顧洛汐的臉,便熱情地打招呼:“林萱姑娘,你是啥時候來的?”
顧洛汐一怔,“你叫我什么?”
那婦人定睛看看她,“林萱姑娘啊!你不就是林萱姑娘嗎?”
“林萱?”顧洛汐愣了愣,擺手否認,“你認錯了,我不是林萱,我叫顧洛汐,昨日剛到南陽島的。”
那婦人頓感驚奇,“是嘛!你不是林萱?那你和林萱姑娘長得好像。”
“你們說的林萱,我聽過幾次了。”
那婦人不糾結這事,看看人群中忙活的兩個高大的身影,冷不丁地來一句:“洛汐姑娘,那兩個模樣不錯的小伙是你的相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