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鏈拿在手里,天就恢復了明亮,看來手鏈是一個很關鍵的調查點。
原本已經有一點臟舊的手鏈隨著天色變亮,就像是瞬間穿越了一樣變得嶄新明亮。
一看就價值不俗,上面的細鉆很是漂亮。
云舒直接把這條手鏈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回了教室。
“誰看見手鏈神色不對,就是誰打的齊曉婉,兇手多半也是手鏈的主人,就算不是也有關聯。”云舒晃晃手鏈,和顧裴司說。
一進班里,云舒就主動接過正在發作業的課代表手里的一摞本,“我幫你發吧。”
還把袖子挽到了小臂,就為了確保這條手鏈可以完全露出來。
一開始大家都沒有什么異常,直到發到白靜的時候,她的眉頭簡直可以夾死一只螞蟻了,“云舒,你這條手鏈哪里來的?”
喲,來了個認識的。
云舒趕緊把袖子放下來遮住,躲躲閃閃的說,“我爸爸買給我的禮物,怎么了?”
白靜一看云舒這個表現,心里更加肯定,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,“放屁吧你!這明明是我的手鏈!”
哦~
云舒聞言摘下看了看,“上面也沒寫著你的名字啊,怎么證明是你的?”
白靜一把就要搶回去,卻被云舒輕松躲開,搶了個空,“這條手鏈可是法國設計師xxx設計的,全球就發售一百條!還是瑩瑩送我的生日禮物,你就是偷的我的!”
周瑩聽見自己的名字,放下手里的筆回頭,“小靜,這條手鏈國內也不止我買,也許是你認錯了,你喜歡的話我再送你一個一樣的。”
她善解人意的替云舒“解圍”,卻讓白靜更面露譏諷之色,“瑩瑩,某些人家里就是個縣局長,芝麻大小的官職,無錢無勢,哪里舍得給她買這條手鏈,再說了,人家賣給她嗎?”
云舒卻直接揚手一揮,把手鏈扔進了垃圾桶里,“手鏈還是和你更配,去拿吧。”
說完不顧白靜氣的臉色青紫的臉,回到了座位上,小聲對顧裴司說,“怎么樣,周瑩看我扔了手鏈后有什么其他表情嗎?”
“有。她笑了一下。”
“?”
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?
云舒整理了一下現在的思路,多種證據指向紅墨水女孩白靜。
周瑩也許也有手筆,例如排擠齊曉婉等,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過什么強烈的攻擊性,反而是白靜,嫌疑最大。
下一節課是體育課,大家都去了更衣室換衣服。
“一會兒自由活動的時候,咱們倆去天臺上看一下。”云舒進更衣室前和顧裴司說。
七班不愧是貴族班級,運動服都是統一的,質量還很好,簡直就像是美高一樣,云舒換完衣服發現其他女生都已經出去了,就剩下自己和一個穿著白色球鞋的女生。
她還在坐著換衣服,看上去正在用力拽什么東西。
云舒走過去,“喂?”
那女生也不回頭,聲音沙啞的問,“現在幾點了?”
云舒突然想起來規則六,穿著白色球鞋的女生問時間,要回答還差三分鐘。
“還差三分鐘。”
那女生忽然站起來,驚恐的說,“來不及了,來不及了!她們不會放過我的!”
她猛地扭過頭,正是齊曉婉的臉,但是她的臉立刻像是被硫酸澆灌一樣,開始冒出白煙!
齊曉婉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臉,“老師!救我!老師——”
齊曉婉消失不見了,但是她的慘叫聲卻還像是回蕩在空中一樣。
齊曉婉當年被欺負的時候,顯然是求助過老師,可是規則里,“遇到危險可以信任老師”明顯是錯誤的,所以老師沒有幫助她。
究竟是畏于強權不敢幫,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?
云舒踩著上課鈴聲跑到了操場,體育老師正在說話,那條手鏈戴回到了白靜的手腕上。
“怎么這么晚?”顧裴司小聲問。
“我看見齊曉婉了,她之前求助過老師,咱們一會兒去天臺,再去一下辦公室。”
自由活動時間一到,顧裴司和云舒就跑到了拐角,直接用異能到了天臺。
天臺上除了刺眼的陽光之外什么都沒有,干干凈凈,根本沒有什么帶血的校服。
“看來得晚上再來,走,先去辦公室。”
他倆又瞬移去了校長的辦公室。
校長現在并不在辦公室里面,墻壁上的掛鐘竟然真的是靜止的,指向三點十五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云舒和顧裴司躲在校長室里的小型會客室。
就聽見校長的聲音響起,“蔓蔓啊,你這次考試成績可不是很理想啊。”
語氣油膩。
然后就是一個怯生生的女孩的聲音,“老師,我這次發揮失誤了。”
“哎,你這次成績不好,那周家的獎學金,我可就沒辦法替你申請了。”
就在女孩焦急的眼神下,校長大喘氣說,“不過呢,我也知道你家什么情況,肯定是要幫你想想辦法的,盡量給你申請上。”
還沒等女孩說出什么感謝的話,校長的聲音又響起來,“不過嘛......”
女孩驚慌失措的說,“老師!你干嘛!”
“哼,蔓蔓,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你那農民老爹供得起你上學嗎?你娘的病還治不治了?只要你乖乖聽話,就一個小時,你就能拿到獎學金,順利讀書,不用讓你家里人跟著操心......”
云舒打開門。
校長沒想到會議室有人,嚇得趕緊把手從女孩的后背上移開,“咳咳,你們倆怎么進來的!”
“校長?是班主任讓我們來等您的。”云舒一臉無辜的說,“我們可什么都沒聽見。”
說著一把拉起女孩的手,“蔓蔓,你和校長說完話了嗎?說完了咱們走吧?”
女孩感激的看著云舒,“謝謝——”云舒眼前的女孩不見了,天黑了。
校長沒想到會議室有人,嚇得趕緊把手從女孩的后背上移開,“咳咳,你們倆怎么進來的!”
“校長?是班主任讓我們來等您的。”云舒一臉無辜的說,“我們可什么都沒聽見。”
說著一把拉起女孩的手,“蔓蔓,你和校長說完話了嗎?說完了咱們走吧?”
女孩感激的看著云舒,“謝謝——”云舒眼前的女孩不見了,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