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時間長了,千易反而并不在意所謂的“低評分”。
畢竟這種人,不管你做什么,都無法讓他滿意,還是會給你低評分。
只是她有點遺憾:“早知道他會給我低評分的話,臨走的時候,就不給他送冰塊了。兩瓶冰塊,至少要10積分呢。”
“而且他一路上各種騷擾人,惡心死了。”千易“嘖”了一聲,“就該把他從車上拖下來打一頓。”
之前完成任務的時候,吳翰一直希望能夠勾引千易成功,然后讓千易找一個能回到他身邊,繼續幫他做任務的辦法。
只是他的計劃,在第一步,“勾引千易”這里就失敗了。
而現在,他也算是變相的“勾引”到了千易。
讓千易的大腦飛快轉動著,希望能回到吳翰身邊。
把他狠狠打一頓,再把送給他的東西全部奪回來。
不過這想法,只在千易的腦海中轉了兩圈。
詢問人工客服,得知想和老顧客再合作,需要雙方的好感度提高到一定程度,并且雙方都提供一定額度的積分,才能獲得機會。
千易瞬間沒了回去找吳翰的欲望。
她只暗暗將此事記在心里。
打算等下次進“公路游戲”,就第一時間提醒姚夢楠,讓她把吳翰加到“千夢”的黑名單上。
通過和姚夢楠的聊天,千易得知,她提供的食物,在整個“公路游戲”,都是色香味俱全的高端商品。
而且很多東西,目前是只有她才能提供的。
比如“冰塊”。
既然不能打吳翰一頓,那必須也得出口氣。
接著,千易又憂心忡忡地詢問人工客服,她被打低分,對代駕工作有沒有什么影響。
得知毫無影響,只是會在代駕列表里,評分比較低時。
千易好奇地根據提示,點開“啾啾代駕代駕員工名單”。
然后沉默。
因為名單里,只有她一個人。
總評分第一的是她。
總評分倒第一的也是她。
換言之,不管她平均分是五星,還是一星。
玩家想要雇傭代駕,也只能找她。
意識到這點后,千易心頭的最后一點擔憂,也徹底消失。
她都壟斷“公路游戲代駕”行業了!
還怕什么別的?
千易吃完飯,離開店鋪,去找了姚夢楠的父母。
看到千易的身影突然出現,姚夢楠父母眼睛一亮。
連忙照顧她喝水,還想留她一起吃飯。
千易擺擺手:“我剛吃完。”
不過他們端來的水,千易倒是喝了。
剛才吃的飯有點咸。
等到喝完水,千易把姚夢楠拜托她轉達的內容,全部告知姚夢楠父母。
他們不停點頭,認真地聆聽著千易說的每一句話。
聽到姚夢楠就算在“公路游戲”,自身安危難保,仍然記得要給囡囡過生日。
他們不禁老淚縱橫。
“要是囡囡的媽媽能和她一起過生日,送祝福,多好啊!”姚夢楠母親忍不住露出期盼眼神,“可惜……唉。”
姚夢楠父親打圓場,安慰她:“人還在就好。”
說完這句話,姚夢楠父親又期期艾艾地看向千易:“小千啊,我想問問,夢楠在那邊……過得怎么樣?還好嗎?”
千易頓了兩秒,回答:“還行。”
她只能回答“還行”。
畢竟她不可能昧著良心說“姚姐在那邊過得特別好”。
在“公路游戲”掙扎求生的玩家,有誰能過得特別好?
“還行”兩個字,就是對她當下情況最精準的形容。
活著,并且稍微有點尊嚴。
姚夢楠父親也懂千易的意思。
因此他沒有多說什么,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喃喃道:“還行就好。還行就好。”
緊接著,姚夢楠父親又開始感謝千易。
那天呂懷中出現在囡囡的幼兒園門口,想把囡囡帶走。
幸虧千易及時出手,將他擒住。
許多在場群眾拍視頻,譴責呂懷中的惡劣行徑。
評論區,不少人科普姚夢楠家里的情況。
幼兒園的老師,以及大部分幼兒園學生的家長,都知道了他們家的事情。
見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,變得支離破碎,他們全都自發地幫助他們。
原本幼兒園老師,打算搞一場募捐,幫姚夢楠一家渡過難關。
不過在被明確拒絕后,他們換了種方法。
既然姚夢楠家里人不需要金錢上的幫助,他們就幫忙照顧囡囡。
在幼兒園,他們會專門關心囡囡的心理狀態,彌補媽媽無法陪伴的損失。
還會額外關注囡囡的安全,時刻把她放在眼皮子下面看護著。
除非把她送到姚夢楠父母手中,否則旁人就算拿出什么證據,他們都不會把囡囡交出去。
“就連呂懷中一家人的行蹤,也有人經常匯報給我們。”姚夢楠母親說著,有些無奈地將手機解鎖,打開某音,展示給千易看,“現在他們去哪兒,我們都知道。可以直接帶著囡囡避開。”
原本姚夢楠父母還擔心,就算他們再嚴防死守,呂懷中一家人總能找到機會,對囡囡下手。
畢竟只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?
而現在,這些爆火的視頻,將無數雙眼睛連接到一起,編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天羅地網,徹底籠住呂懷中。
不管呂懷中到哪里,都能被第一時間注意到。
這讓他們瞬間放下心來。
千易笑了:“現在有群眾一起幫忙,他們應該是搞不出什么風浪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姚夢楠母親臉上露出幾分狡黠的得意,她拉著千易過去,點開一個用戶發給她的作品,“你看這個視頻。”
點開視頻,是幾個正義感爆棚的青年,拿著紅色的油漆,把呂懷中的家門刷成一片紅色,還在旁邊的墻上寫了“渣男賤女”四個字。
他們人高馬大,是一群小混混,呂懷中和妻子兒子躲在門里,透過門縫,觀察著外面的情況。
就算被氣得五官都變了形,還是不敢出來。
小混混們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就算被呂懷中用手機拍攝,被威脅說“我要報警”,仍然哈哈大笑。
甚至還主動把腦袋湊過去,讓呂懷中拍攝得更清晰些。
“我天天蹲看守所,還怕你?”帶頭的小混混哼笑,“反正我臉皮可沒你們厚,一對狗男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