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春手中鱷嘴剪驟然炸裂,碎片紛飛如雨!準道器竟遭器靈反噬,毀于一旦!
他連人帶狻猊獸被法力余波掀飛數百米,人仰馬翻間,群寇如狂風中殘葉,狼狽至極。
沖擊波如巨錘轟胸,低階修士護體法器碎裂,金丹修士直接昏迷,口吐鮮血!
“金丹退后!元嬰隨我殺!”
鄂春血旗一展,背后血海翻涌,空間裂痕如蛛網蔓延。這長條血旗獵獵作響,旗桿似矛,旗面如鱷尾橫掃,法則交織,金丹觸之即滅,元嬰被刺也難逃一死!
“殺!讓這元嬰天君知道,我大寇家族的厲害!”
“縱橫仙墟,墟皇殿九衛都敢殺,還怕他?”
十幾位元嬰大寇齊齊出手,五行法則、異種法則、妖獸兇禽法則交織成網,鋪天蓋地壓向楚陽!
“開!”
楚陽并指如刀,庚金法則化作天河匹練,一刀斬破法則巨網!
“小丫頭閉眼,叔叔要打爆這些雜魚了。”
楚陽柔聲提醒小羅復,目光驟冷,一指戳出。
砰!
一位元嬰大寇腦袋炸裂,元嬰成齏粉,無頭尸體血雨紛飛,墜落高空!
嗤啦!
鯤鵬法則撕裂空間,千丈裂痕扇形鋪開,兩位元嬰天君身體裂開,元嬰驚叫著飄出,又被楚陽一指點殺!
九面血旗轟至,旗桿如矛,旗面如蛇,血腥味沖天,欲纏繞困住楚陽!
“破!”
楚陽一拳轟出,肉身硬撼!超脫神體的拳勁撕碎旗面,折斷旗桿,空間都為之撕裂!
“此子……肉身如此恐怖?”
“少主,快撤!大寇報仇,千年不晚!”
余下元嬰天君肝膽俱裂,萌生退意。楚陽以肉身打爆準真器的一幕,太過震撼!
“早說撤退,非要硬拼!現在好了,兄弟們掛了!”
應隆氣得跳腳,“我偷偷考古都完成了,你非要明搶!”
“我不甘!”
鄂春喉頭一甜,險些吐血,妖異豎瞳兇光爆射,“今日必殺你!”
“不甘?等我殺了你,你就甘心了!”
楚陽一步踏空,瞬息十里,殺至鄂春面前!
嗤!
他黑發飛揚,右手虛握,一把雷刀浮現,符陣閃爍,雷霆光芒綻放!
雷霆至陽至剛,專克妖修,能讓他們現出原形,法力分散,輕松斬殺!
哐當!
楚陽招式簡單粗暴,紫電雷刀如天河狂斬而下!這雷系法則,一部分來自神獸雷犼血脈,一部分來自饕餮歸元渡劫所化,內蘊海量元嬰雷劫,殺傷力絕世無雙!
“保護少主!”
“殺!”
五名元嬰大寇悍不畏死,齊齊飛射蒼穹,主動阻擊楚陽,守衛鄂春!
轟隆隆!
他們不惜自爆元嬰,引發元氣巨浪,沖擊紫電雷刀!
天穹抖動,日月倒懸,天地混沌,空間裂痕密布!百里之內,蠻獸匍匐,近處蠻獸直接炸裂!
若非楚陽開啟屏障守護天村,龍勝男展開帝皇九龍法則組成龍盾,天村村民早已化為齏粉!
“不!”
鄂春怒吼,豎瞳收縮成針尖,血淚縱橫,心中大慟,恨得咬牙切齒,后悔至極!
他不過遲疑片刻,就害死五位親密戰友、忠心隨從!
這損失,太過慘重!
鄂家二十余元嬰,一戰折損五位!
這些隕落者,皆與鄂春情同手足,征戰多年,情誼深厚。
然,元嬰自爆,也僅撕開楚陽紫電雷刀一絲裂痕,阻擋其斬下之勢不過彈指。
哐當!
紫電雷刀撕裂自爆元嬰,直取鄂春!
“大哥,快逃!”
“少主,遁走!”
應隆與眾元嬰護住鄂春,狼狽逃竄。
兵敗如山倒,他們此刻方知楚陽實力之恐怖,碾壓他們如碾蟻蟲。
金丹大寇與巨盜,嚇得魂飛魄散,恨不能多生兩條腿,亡命奔逃。
“想逃?做夢!”
楚陽冷笑,凌空一點,定海冰神法則瞬間施展,已煉化玄冥寒泉,威力倍增。
喀嚓!
方圓百米空間驟然凝固,化作鐵板一塊。
鄂春身在其中,動彈不得,如琥珀中標本,思維卻清晰無比,心中瘋狂尖叫:“這是最恐怖的空間法則!”
“肉身、神識、法則……皆強大至極!此等怪胎,怎會存在!”
恐懼與悔意,充斥他心間,早知如此,何苦來犯?
刺啦啦!
“橫穿千山!”
應隆暴喝,化作巨大穿山甲,金甲鱗片鏗鏘作響,身形飛速旋轉,尖銳頭顱如金剛鉆,雙爪如天刀,瘋狂舞動,撕裂空間碎片。
“這小子,有點意思。”
楚陽心中微動,未加阻攔。
定海冰神禁域,他僅用十分之一實力,法則隨手發出,不夠凝實。能破開者,應隆還是第一個。
元嬰修為,卻擁有穿山甲天賦血脈神通,強大至斯,難怪能出入仙墟皇陵,如入無人之境。
三個彈指后,應隆終破開凝固空間,拖出鄂春。
“他為何未動手?”
應隆心中奇怪,三個彈指,對楚陽而言,足以殺他十次。
情急之下,他無暇多想,嗖地鉆進山峰,消失不見。
“主公,不能放虎歸山……”鬼狼傳音提醒。
“他能逃?”
楚陽輕蔑一笑。
想當年,他在地球巖漿深處,鯤鵬金丹初結,便能橫穿無盡巖漿地殼,摘花而返。
應隆的穿山甲血脈,雖強,但與鯤鵬法則相比,不過是鉆地老鼠,不值一提。
鬼狼閉口不言。
“應姓?上古修煉界,應龍衍生,應虎八行司土。穿山甲、鉆地鼠等妖修,皆喜用此姓,貼金罷了。不過應子玉之姓,卻是盛皇重黎親賜!”
楚陽心中微動,這小子,莫非是應子玉后裔或同族?
本欲滅之,但想到此節,他不得不手下留情。
況且,應隆、鄂春等大寇,皆為仙墟世界秩序顛覆者、反叛者,雖性格莽撞、行事殘忍,但可團結、利用、改造。
想到此,三丈神盤在楚陽背后綻放開來,鯤鵬極速法則驟然釋放。
千里之外,地底深處,應隆正瘋狂舞動雙爪,轉動身軀,爆發土遁神通與開土法則。
巖石與土壤,如流水、如空氣般分開。
他速度恐怖,如金色流光,在地底穿梭,瞬間百里。
“他應追不上了。”
長時間爆發神通法則,應隆累成癟犢子,元嬰幾乎龜裂,消耗嚴重,呼呼喘氣。
千里之外,他感覺安全些,松了口氣,破口大罵:
“鄂春!你娘的!老子好好考古,逍遙自在。你非要跟來,惹出天大陣仗,惹了元嬰巔峰高手!若沒有你,老子已拿到珍貴文物了!”
鄂春被他束縛在背上,默默垂淚,緊咬牙關,一言不發,為死去的兄弟傷心。
“好了,別哭了!”
應隆心中不忍,安慰道:
“不怪你。那小子兇惡至極,撞見便會動手。天村這窮鄉僻壤,怎會冒出如此高手?太邪性了!”
“回去后,統一口徑,說是碰見墟皇殿神將,與他們打起來了。你父親最痛恨墟皇皇族,料想不會責罰!”
“至于死去的東西,哭也沒用。我再多挖幾座墳圈子,給他們補償!”
鄂春久久無語,突然咬牙切齒喝道:
“不行!我要報仇!兄弟們不能冤死!我如實稟告父親,他哪怕殺了我,我也不在乎!但我要求父親下界,殺了天村這修士!為他們報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