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青從小就不愛學(xué)習(xí),又不愿意出國鍍一層金,畢竟那樣也要受累的。
她就愿意待在家里當大小姐,每天吃吃喝喝。
所以她的學(xué)歷不高,這些年也沒工作過,很多人都在暗地里說她是草包小姐,這些年南青青沒少因為這個和那些嘲笑她的世家千金們吵架。
“南瀟,你敢嘲諷我?”南青青冷笑,“我和你一樣都是正經(jīng)的南家小姐,你憑什么嘲諷我?”
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你邏輯也不太好呢,我嘲笑你是因為你沒腦子,不是因為你的身份,你不能梳理一下思路,再來和我說話?!?/p>
這話真的把南青青氣到了,她就要失去理智的破口大罵,馮蕓攔住了她:“別說了?!?/p>
她很疼愛南青青這個女兒,可有時卻不得不承認,她就是個沒腦子的,也不知道她和南鳳國兩個精明的人,是怎么生出來這么個腦子不靈光的。
她視線轉(zhuǎn)向我,眼里迸射出陰毒的光芒,說道:“我告訴你,你不要太得意了,你笑不到最后的。”
我眼底浮現(xiàn)出些許輕蔑:“希望你下次能做出一些實際行動,然后再來我面前耀武揚威,而不是只會說空話?!?/p>
我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,從前那么軟弱的人,現(xiàn)在都會用這種方法來氣人了,馮蕓死死地咬住牙,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。
我恍若不覺,靜靜地盯著馮蕓的眼睛,紅潤的嘴唇輕啟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馮蕓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自己結(jié)了那么多仇家,被人陷害了,就想把鍋扣到我頭上?你真是可以?!?/p>
我盯著馮蕓的眼睛,觀察著她的情緒,可馮蕓就是一只老狐貍,根本觀察不出來什么,我淡淡地收回目光,沒有說話。
這時南鳳國回來了,他見屋子里的三個女人都安靜的坐著,誰也沒有說話,瞥了她們幾人一眼,來到我身邊,問了一下我的身體情況。
我一一回答著,沒有刻意夸大我的病情,但也沒有故意隱瞞,我知道刻意夸大也沒用,這種事南鳳國只要問一下大夫就知情了。
在這里坐了一會兒,南鳳國站起身來說道:“我要回去了,你在這好好休養(yǎng),過幾天你回一趟家,我有事情要說?!?/p>
聽到這句話,我還沒表示什么,南青青和馮蕓先抬起頭來,眼里有些許震驚。
我一直暗中觀察著屋里幾人的臉色,我竟然從這對母女臉上看到了震驚,就說明南鳳國想讓我回家這件事,那母女二人沒有提前知情。
而之前南鳳國和馮蕓的感情是很好的,南鳳國想宣布什么事,最起碼會先和馮蕓通個氣,這次卻沒有,看來他倆的感情也沒有那么穩(wěn)固了。
我唇角翹了一下,又很快放平。
“我知道了,爸爸?!蔽一貜?fù)道。
南鳳國點頭,帶著馮蕓母女二人走了。
他們離開后,我本以為自己能安靜的待會兒,沒想到半小時后又有一個不速之客上門了,是個我預(yù)料之外的人,鄭麗茹。
我萬萬沒想到鄭麗茹會過來的,見到她趾高氣揚地進來,我立刻充滿敵意地問道:“你來干什么?”
我和鄭麗茹見面,就沒有一次不爭執(zhí)的,而且上次鄭麗茹還跑到我的休息室外,當著片場眾人的面罵了我一頓。
雖然那次最后是我占了上風(fēng),但也讓我十分憤怒,我真是不想看到鄭麗茹了。
鄭麗茹站在病床前,輕蔑地道:“聽說你出事兒了,我來看看你死沒死?!?/p>
“你放心,我肯定會死在你后面的,等我老了,我會把我晚年的情況寫下來燒給你,讓你在地下知情的?!?/p>
“……”
鄭麗茹真的沒想到,南瀟竟然伶牙俐齒到了這種地步,她睜大眼睛,氣憤地看著南瀟。
鄭麗茹看我的時候,我也在觀察鄭麗茹的神色。
鄭麗茹仿佛是得知我被綁架的事,特意過來嘲諷我的,看樣子她還不知道我懷孕的事,我稍稍放下心來。
“等你的腿養(yǎng)好了,你最好趕快滾出北城。”鄭麗茹咬牙道,“不然我找人弄死你?!?/p>
聽到這話,我心里一動,鄭麗茹這是在試探我嗎?
一般用嘴去威脅別人說要弄死對方的人,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,不會真的動手。
而如果一個人真的動手做了壞事,她肯定是遮遮掩掩的,不敢表露出來。
所以鄭麗茹是故意說這種話,讓自己以為昨晚綁架她的人不是她嗎?
這一切只是我的推測,我并沒有直接鎖定鄭麗茹,說道:“我愿意待在哪就待在哪,你憑什么來管我?你未免也太自大了?!?/p>
鄭麗茹覺得,如果有天謝承宇真和南瀟在一起的話,她一定會被南瀟這張嘴氣的夭壽。
就憑這一點,她也決不能讓南瀟進謝家的門。
她正要說話,這時門外的保鏢敲了敲門,不等回答就推開門,有些焦急地道:“太太不好了,謝總發(fā)燒了?!?/p>
保鏢的話落下,我和鄭麗茹同時抬頭朝他看去。
保鏢繼續(xù)道:“謝總現(xiàn)在在老宅,您要過去看看嗎?”
“好,我現(xiàn)在過去?!?/p>
鄭麗茹還是挺重視她這個兒子的,都沒看我一眼,立刻拎著包和保鏢出去了。
病房里安靜下來,我想著剛才那個保鏢說的話,眉頭微微鎖住了,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。
謝承宇發(fā)燒了?從他離開醫(yī)院算起也就兩三個小時吧,這么短的時間,怎么會發(fā)燒?
我想起謝承宇臨走前落淚的那一幕,心臟不可避免的抽疼了一下,可我卻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。
鄭麗茹回到老宅,走進謝承宇的房間,見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皮膚明明是蒼白的,雙頰卻泛著紅暈。
她伸手摸了摸謝承宇的額頭,果真觸手一片滾燙,擰眉道:“他怎么會發(fā)燒?”
周文就在一旁,低聲道:“昨晚謝總熬了個通宵,免疫力比較差,剛才又在健身房跑了會兒步,然后沖了一個冷水澡,緊接著又吹了空調(diào),所以才會發(fā)燒。”
“……”
鄭麗茹氣壞了:“他大白天的不去公司上班,去跑步干什么?而且現(xiàn)在是什么季節(jié),他居然沖冷水澡還吹空調(diào),他不要命了!”
周文垂著腦袋,其實剛才謝總沒跑步,謝總是干了點別的,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和夫人解釋,所以就撒了個謊。
這時鄭麗茹想到什么,豎起眼睛道:“他今天為什么發(fā)瘋?他是不是因為南瀟才這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