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已經昏睡了一天,烏止其實身上也沒有那么痛。
更多的是虛,血流多了之后的虛,就是沒勁兒,也沒有力氣。
好在大腦還能轉動。
看到慕容奕,烏止其實有一瞬間覺得陌生。
畢竟和慕容奕也已經好久沒見了,更何況她是假死脫身。
之前生孩子兇險,現在她好多了,活下來了,烏止還是有些拿不準慕容會不會秋后算賬。
畢竟假死離開這事兒做的實在離譜。
烏止兩次生產都不順利,上次還好是在宮中,這次更是危機關頭還好他來了,不然后果不堪設想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烏止自己吉人自有天相,老天保佑讓她遇到了一個專攻婦科的大夫,不然真的一尸兩命了都。
慕容奕現在心底愧疚和愛意交織,他粗糙卻溫暖的指腹摸了摸烏止的臉,誠懇認錯:“都是我不好,讓你三番兩次陷入危險之中。”
除了生育的危險,慕容奕說的自然就是之前太后賜下毒酒的事情。
烏止聽出慕容奕不在乎她假死的事情,心底說不驚愕是不可能的,但更多的是感動。
慕容奕對她的底線,真是一降再降了。
她反握住了慕容奕的手:“你不怪我就好,看在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,也不準怪我。”
慕容奕見她還有力氣跟自己霸道,他心頭松快了許多。
就這樣好,她能一直這樣霸道最好。
“嗯,不怪你,我要謝謝你,竟然給了朕雙生子,這可是大盛朝第一個雙生的皇子。”
雙生子被視為祥瑞,還是烏止生的,慕容奕能不激動么。
要不是顧及著烏止的身份,慕容奕真想昭告天下,讓朝臣們都看看,他有多厲害。
烏止說了兩句話就累了,眼皮蔫噠著,慕容奕道:“你放心睡吧,孩子有我呢,烏行也沒事,睡吧,乖。”
烏止沒忍住又睡了過去。
慕容奕看著烏止安靜的睡顏,外面風雪呼嘯,而慕容奕心中只覺得一片溫暖和安寧。
只要烏止活著,只要烏止在他身邊,他的心就不再沒有著落。
待烏止睡熟之后,慕容奕從房間離開。
烏行已經等在了外面。
有慕容奕在,烏止的身份就不能是他的妹妹那么簡單,就算只隔了一扇門,烏行也沒辦法去看看烏止的情況。
慕容奕看到烏行,關心了句:“身體可好些了?”
那日烏止上樓休息后,烏行就帶著人去客棧柴房準備審問是誰派人來截殺烏止的。
可剛進柴房,他就聞到了一股異香,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慕容奕的人已經到了,截殺的人全部死于非命,好在他帶去的人都只是中了迷香。
慕容奕抓住的那些人在牙齒中藏了毒,眼看著要被抓到,竟然全都服毒自殺了。
雖然沒有留下線索,但是慕容奕和烏行還是猜出不是世家的人。
要真是世家的人,第一件事就是殺了烏行才是。
烏行一死,慕容奕失去朝中最大的助理,科舉的士子們群龍無首,正是世家翻盤的絕佳時機。
而這些人不殺烏行,卻想要殺烏止,意圖太明顯,一定是后宮的人。
不過這話烏行知道歸知道去,卻不敢說。
即使烏行不說,慕容奕也猜得到。
“多謝皇上關心,臣無礙。”烏行回答,緊接著又出聲,“皇上打算怎么安置娘娘?”
慕容奕不答反問:“你覺朕該怎么安置,是以宸妃回宮,還是……”
用新的身份。
烏行斂眸:“皇上,宸妃已逝,已經昭告天下,若是此時回宮,必然非議不斷。不如讓娘娘以江南紡織廠的盛娘子身份入宮……”
慕容奕挑眉,俊美的臉上有一絲意外,又有一絲欣慰。
烏行和他想一塊去了。
他接著問烏行:“那該給這個盛娘子什么位份呢?”
這個問題慕容奕自己都沒想好。
江南紡織廠,就算是風靡了半個大盛,但說到底,也就是個商人。
自古以來便是士農工商,商人為最末等。
除非皇商,不然連參加選秀的資格都沒有。
更別說封妃和晉封了。
可若是只給烏止一個普通的位份,就算烏止愿意,慕容奕都不愿意。
他不能再委屈了烏止。
更何況烏止如今還是三個皇嗣的生母,除了皇后,該是整個后宮中最尊貴的人。
如果不是這場假死,烏止誕下雙胎皇子,封為貴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誰也不敢說什么。
可烏止現在是在宮外生產,之前又和睿王有牽連,所以慕容奕和烏行都不想讓烏止以原來的身份入宮,免得糾纏不清。
可其他的身份,烏止的位份就是個問題。
慕容奕干脆把這個問題拋給烏行。
不用動腦子還是挺爽的。
“依臣之見,若是進宮,便封為貴妃吧。”
烏行斂眸兩息,給了一個震驚慕容奕的答案。
慕容奕嗤笑了一聲,踱著步向前走去。
正月的寒風刺骨,但慕容奕卻絲毫沒有感覺。
他迎著冷風,給了烏行一個“你夾帶私貨”的眼神。
卻并沒有責怪。
烏行解釋道:“娘娘不是普通進宮的宮女,她的身份經不住查,若是讓皇后或者其他的人知道了,也許會趁此對娘娘下毒手,若是娘娘貴為貴妃的身份,也許能夠震懾一下暗處的宵小,讓他投鼠忌器,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雙生胎乃是天降祥瑞,娘娘為皇上誕下大盛朝第一個雙生胎,皇上順承天意,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只是兩位皇子不是在宮中所生,難免會遭受非議,給了娘娘貴妃的位份,更加能證明皇上認可兩位皇子,減少朝臣心中的疑慮。”
“這第三,皇上應當只知道,這兩年朝中稅收的情況幾乎有一半都是來自商戶的納稅。
其中的原因就是數字的推廣,方便了百姓的生活,更加方便了商人的計算,這是娘娘的功勞。
為了保證的農業生產,朝中政策對商人收的稅收很重,難免有些怨言,若是皇室有位商人出身的嬪妃,也可以安撫商戶的情緒,一舉三得,請皇上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