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所以這么問,是因為最近幾年的天氣越發反常了,如今都入冬了,天氣卻比往年熱,然而何楚詩卻說,之后會出現極寒天氣。
日東風:“我們后面還問了她,進入極寒天氣后溫度會有多低,之后會如何變化,也問解決辦法,防御措施,后事現狀。”
“雖然現在開始研制有些晚了,但還有時間,至于她說道的物種新一輪進化的事情,對于我們來說并不完全是壞事。”
“而且,何楚詩說,每遭逢極端天氣的變化,末世在各種磁場和能的碰撞下,大自然會產生更多的晶石。后面,晶石出現的頻率會變高。”
所以,哪怕日后他們生存的環境會越來越惡劣,但大自然依舊給他們留了生機。
末世來臨后,原本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,也算是切身體會了一把“物競天擇,適者生存。”
王懷川:“她后面還說了不少事情,我們兩個后面整理出來再給你們看吧。算了,要不然直接丟給日暮和王子兩個人去整理也行。”
這種繁瑣枯燥的工作,他可不敢主動說讓南希參與進去,他怕老家伙跟他翻臉。而且,他還等著南希幫他熬藥呢。
他雖然說著不著急,放平心態,但是誰想看自己身上一直有個毒沒解掉?
果然,日東風贊同點頭:“對對對,讓他們兩個去。”
下一秒,他嘆了口氣,“昨天晚上,我們問何楚詩的時候,她雖然回答了我們的問題。但是,她同時也在散發她強大的怨念,說了很多污言穢語,南希還是不要聽了。”
“都是一些不重要的話,聽了影響心情。我都不知道何所為是怎么教女兒的,一天天的凈想著從別人那里搶東西,難道她不知道自身強大才是真的強大嗎?”
“她說的那些關于末世的很多信息,都帶了很濃重的個人情緒和偏見。”
南希聽了后,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笑了笑:“父親放心,這點小事,才不會影響我的心情,再說了,她就是一個困獸,不聽她那些污言穢語不就可以了嗎。”
隨后,她問出了自己更想知道的事情:“那你們有問她關于何家和她重生的事情嗎?比如說,何家的毒素她是如何弄出來的,怎么下毒給二位的?”
“有沒有別的幫手?或者說關于她和古樹之間的關聯,以及如何獲得的木系治愈術?”
王懷川呵呵一笑,用贊賞的眼神看著南希:“事實確實像你說的那樣,何所為覺醒的也是木系異能,聽說那家伙找到了一些木晶石,但是也沒看到他給兩個兒女用,估計是自己用掉了吧。”
隨后,王懷川將何楚詩是怎么在末世前,將變異毒素提取出來,然后帶到南家,定時引爆讓日東風染上中毒,以及如何想要利用王厚接近古樹復述了一遍。
至于古樹之心如何被盜,何楚詩怎么重生的,何楚詩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在何楚詩的時間線里,重生就是自己睡了一覺,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來到了末世前幾天。
為了應付末世來臨,她瘋狂地屯物資,不僅如此,還說日暮以后是個很厲害的盟主,于是即便知道末世來臨不安全,也要跟著他們一塊去了青州。
還有如何鼓動引誘柳若陷害南希。
日東風接著說道:“我們還問了他們藏匿的物資,只不過那些被何所為知道的物資,估計早就被轉移了。但是,何楚詩末世前還偷偷囤了一批物資,你們幾個年輕人可以找個時間,去把那些物資給拿了。”
“好。”南希一口應下,零元購什么的,她最喜歡了。特別那些東西,還是何楚詩的。
將經常想要暗害她的人的物資收走,想想不要太爽。
南希回過神,抬眼間正好看到了兩位長輩面面相覷,好像有什么話想說,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她輕聲問道:“怎么了?你們這個神色,懶得我有些害怕?”
兩人對視一眼,最終還是日東風開口道:“我們昨晚想問問何楚詩關于你的事情,不過何楚詩死活不愿意說。”
就算她開口了,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信息,只是一個勁地在那里發泄自己的怒氣,表達自己對南希的不滿。
南希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情,但不過兩秒,她便笑笑:“沒關系,我跟她的那點子破事,從她被我綁來已經結束了,她不愿意說也正常。”
“而且,她就算是全都說出來了,我也不敢完全信啊。很多事情因果變換,可能早就不一樣了。”
就像何楚詩重生,在何楚詩看來,明明是自己有先發的優勢,也確實干掉了原主,可是誰讓她這個攪屎棍來了。
如今何楚詩與自己認知中的下場強百倍了,甚至可能比前世更慘。
這也是南希樂見其成的,再說了有催眠吊墜加持,也不怕何楚詩說出什么。
所以,知道所有的事情,不一定都是優勢。
王懷川和日東風沒想到她這么豁達。
不過,她說得也很有道理,他們不可能完全相信別人嘴里面的話。
與其知道了一些半真半假的話,行事的時候顧忌太多。
不如一開始什么都不清楚,只是認真按照當下環境的變化去行事,反而是一種好的方式。
王懷川爽朗一笑:“你這孩子倒是想得通透。”
日東風臉上頓時浮現出驕傲的笑容:“那當然,我們南希就是最聰明通透的。”
王懷川:......又沒夸他,他還喘上了。
這時,王懷川看著桌子上的碗,想到自己要連續喝好幾天的藥,說道:“老日,這藥一天得喝三次,還得喝好幾天,不然你給我收拾一間客房出來,讓我在你那里住幾天?”
日東風眼里出現震驚之色:“老王,你臉都不要了?你不會還想在我家里吃飯吧?”
“說得對,我剛才怎么沒想到呢。”王懷川順著他的話說道。
日東風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