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臺處宋耀輝靠在邊緣的欄桿等待著,不久之后李薪炎和謝雪二人踏破虛空而來,李薪炎自己開口問道:
“宋耀輝,那個高校交流的目的是什么,據我所知參加的人,無一不是重生者。”
“他們對混沌圣體的渴望,你難道不清楚?”
李薪炎越說越憤怒,眼神中的殺氣似可以凝聚成一把利劍,人皇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于她的手中,散發出淡淡的威壓。
謝雪的眼神也充滿懷疑,無名指上的天地命也開始運轉,她也不清楚宋耀輝這位玉青瀟的師傅,是否還堅守本心沒有對混沌圣體起非分之想。
宋耀輝見二人如此警惕,心中沒有憤怒,反而感到了一絲喜悅,自己的徒弟看來交到了真正的朋友,他開口緩緩解釋道:
“二位,不必如此緊張,高校交流會的參與者的確如李薪炎所說,全都是重生者,但它們的目的并不是謀奪混沌圣體。”
“第八紀元的降臨迫在眉睫,它們真正的目的,是為了盡可能地匯聚現存的高端戰力,為了保護這個紀元的生靈。”
謝雪認可的點頭道:“現在第九紀元的修煉環境還沒達到真正的頂峰,如果出去我們這些重生者,現在的最高戰力絕對超不過大帝初期。”
“那第九紀元的結局很有可能就是成為,其他紀元的屠宰場。”
李薪炎眉宇間透露出沉思的神色,忽地,她拋出了一個疑問:“既然第八紀元的毀滅者已然蘇醒,為何那昔日的紀元霸主至今仍未現身?”
宋耀輝聞言,緩緩答道:“這,正是此次高校交流會亟待我們探尋的核心謎團之一。在當前的局勢下,我們無疑是站在了對抗災難的最前沿,肩負著前所未有的重任。”
李薪炎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,她緊接著追問:“那么,帶上玉青瀟又是何用意?他并非重生之人,更不宜讓他過早地卷入我們重生者的秘密之中。此舉,是否欠妥?”
宋耀輝聞言,緩緩解釋道:“帶他去高校交流會是一個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讓玉青瀟提前適應諸天宇宙,我們要帶他去第八記憶的一處沒落王庭。”
李薪炎聽完便不再說些什么,轉頭看向謝雪詢問她的意見,謝雪若有所思,最終答道:“我覺得宋耀輝的提議沒問題,讓青瀟有些歷練終歸是好事。”
“溫室下長大的花,終歸會缺少些韌性,有些磨煉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三人打成一致都,便不約而同的拿出了一件自己的極道帝兵放入了一個錦囊之中,這里面分別為李薪炎的九州鎮龍印,謝雪的寒霜劍和宋耀輝的光陰圣甲。
這是它們三人給玉青瀟留的保命底牌,以免他遭遇一些意料之外的強敵。
玉青瀟處,由于學校準備放暑假,他和自己姐姐玉青茫難得有空閑下來,在一家奶茶店內聊天。
玉青茫輕啟朱唇,溫柔而又帶著幾分嚴謹地探問起了玉青瀟近來的修煉進展。
她最近正忙于穿梭于至高天星重重封鎖下的各個紀元,只為追尋那一抹神秘線索的,已許久未能親自指導弟弟的修行之路。
以至于她沒有怎么參與自己弟弟的修煉,不久前,宋耀輝的一席話,如同春風拂過靜謐的湖面,提出了讓玉青瀟踏入第八紀元,那座昔日輝煌、今朝沒落的王庭歷練的提議。
這不僅是對玉青瀟能力的一次考驗,更是對其心智與意志的磨礪。
此刻,玉青茫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感,她決定簡短地檢驗一番,看看這位日漸成熟的弟弟,是否已擁有了獨當一面、安然行走于外界的實力。
玉青瀟思考了一陣后喚出了混沌劍胎,和自己姐姐說起:“我現在還是金丹境,不過混沌圣體已經覺醒了第一階段,然后可以使用三個混沌帝術。”
“只不過,每次使用完帝術,我幾乎都會力竭昏迷,然后除了混沌劍胎以外,身體內的一件極道帝兵虛無龍槍,現在我也可以使用。”
玉青茫聽完自己弟弟的講述,她心底里大概有了底,自己弟弟目前的戰力應該可以媲美一個化神中期,如果混沌之力足夠,應該可以媲美金仙。
玉青茫低頭翻閱著手中的資料,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關切,輕聲向玉青瀟問道:“我聽聞,這個暑假你打算與謝雪她們一同出游?”
玉青瀟聞言,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是的,宋耀輝提議帶我們參加一個高校交流會,說是對我們將來赴京城求學大有裨益。”
話音未落,玉青茫指尖微動,識海中一柄看似平平無奇的油紙傘悄然浮現,他輕輕一拋,那傘便穩穩落在了玉青瀟手中:“出去玩的時候帶好這把傘,別曬成黑人回來了。”
“還有,這把傘可是很貴的,不用給我弄壞了。”
交代我后,玉青茫拿起了奶茶就朝外頭走去:“還有記得,把這次的奶茶錢轉我,一共十三塊。”
玉青瀟有些無語,別人出門姐姐不是給這個,就是給那個,而自己的姐姐就給了自己一把看起了有些精致的油紙傘。
玉青瀟不滿的嘟囔了幾句之后,便也離開了奶茶店,剛一出門猛烈的陽光自己打在了玉青瀟的臉上,他不由分說的撐開了那把油紙傘。
瞬間不管是御劍仙宗,十二天驕還是第八紀元毀滅者虛無之主·動亂殤虛,它們對玉青瀟的推演皆被一份油畫遮蓋。
玉青瀟優哉游哉地散步在街道,這時李薪炎和謝雪在某個十字路口堵住了玉青瀟,它們二人準備休息之時,玉青瀟的生息直接全無。
著實是給她們二人嚇了一跳,直到二人看見了那把油紙傘,它們二人才稍稍放下心來,在遠頭的與青瀟見此一幕才緩緩的收起了光陰帝珠。
這時謝雪摟住了玉青瀟的手腕說道:“好啦青瀟,準備準備我們要提前出發了,這是宋耀輝留給你的錦囊,要保管好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