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秘境駐地里的一處隱蔽角落,李俊峰正通過通訊器與趙世博通話。“趙團長,計劃失敗了,我們派去的人全被紫荊小隊解決了。”
趙世博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,帶著一絲怒火,“廢物!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!看來我還是太低估紫荊小隊了。”
通訊器那頭的沉默像沉重的烏云壓在李俊峰心頭,他能想象出趙世博捏碎茶杯的猙獰模樣。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石壁縫隙,直到滲出血珠才猛地回神:“趙團長,是他們早有防備!林夜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整個宿舍樓都被光罩封死了……”
“林夜,又是這個小子,自從他加入紫荊小隊之后,他們這個隊就越來越難纏,之前的幾次計劃都被這個小子給破壞了,這次必須好好的針對一下他,最好是可以把他給徹底弄死,沒了這些助力,趙紫嫣她拿什么來和我爭這個家主之位。”
“趙團長,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?繼續和紫荊小隊斗下去嗎?他們現在越來越精明了,恐怕很難再讓他們上套了,更何況,天海市協會那邊肯定會注意到這件事,要是我們再次出手,恐怕協會那邊也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
“李少爺,你是不是害怕了,我趙世博在響尾蛇傭兵團里這么多年了,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,區區一個林夜和紫荊小隊,我還不放在眼里,就算天海市協會對我們有意見,但是我只要拿出足夠的利益,他們也不會冒著得罪我的危險,去管這件事的,你看我們響尾蛇傭兵團在洛都市的地位就知道了,洛都市的幾個協會領導我不都打點的很好嗎?”
李俊峰握著通訊器的手指泛白,喉結滾動了兩下:“趙團長的手段我自然信得過,只是……林夜那小子的實力實在詭異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趙世博的聲音帶著淬冰般的冷意,“就算他很強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難道還能擋得住偷襲?還是說,你覺得我響尾蛇傭兵團的頂尖殺手,會比不過一個剛出茅廬的小子?”
通訊器里傳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,像是有人在把玩匕首:“李少爺,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。天海市獵人協會那邊,我已經讓洛都市的老關系打點了,他們最多就是走個過場。至于林夜……我會讓‘毒刺’親自出手。”
李俊峰瞳孔驟縮:“毒刺?您要把他從洛都市調過來?”
“對付這種骨頭,不用點真家伙怎么行?”趙世博輕笑一聲,那笑聲里藏著血腥氣,“毒刺的暗殺術在整個龍國都是數一數二的,他最擅長的就是在獵物最放松的時候下手,上次洛都市的傭兵協會上任副會長想查我們的賬,第二天就‘意外’墜樓了,至今沒人能查到證據。”
李俊峰后背泛起寒意,卻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可林夜身邊總有人跟著,趙紫嫣他們幾乎形影不離……”
“這就需要你和你妹妹配合了。”趙世博打斷他的話,“李雯雯不是還有些腦殘粉嗎?讓她再鬧大點,最好能把林夜引到公眾場合。人多眼雜的地方,才好動手。”
掛斷通訊器時,李俊峰的手心已經被冷汗浸透。他望著遠處紫荊小隊宿舍樓的方向,那里的血腥味還未散盡,月光灑在斷壁殘垣上,像鋪了一層慘白的霜。
“哥,趙世博怎么說?”李雯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她裹著一件黑色風衣,臉上還帶著網絡上被群嘲后的憔悴。
李俊峰轉身時,臉上的慌亂已經換成狠厲:“他會派毒刺來,只要解決了林夜,紫荊小隊就完了。”
李雯雯眼神閃爍:“可……要是被獵人協會抓到把柄……”
“抓什么把柄?”李俊峰冷笑,“毒刺出手從沒有痕跡,到時候就說是林夜自己惹了仇家,跟我們有什么關系?倒是你,明天必須再發一條微博,就說你在天海市廣場有場粉絲見面會,要當眾揭露紫荊小隊的‘黑幕’,把林夜他們引出來。”
李雯雯咬著唇沒說話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上的裂痕,這是她氣急敗壞時摔的。
“怎么?你怕了?”李俊峰逼近一步,“當初是誰哭著說要讓紫荊小隊付出代價?現在臨陣退縮,你對得起爸媽在家族里為我們說的那些話嗎?”
提到家族,李雯雯的眼神驟然變得堅定:“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第二天清晨,李雯雯的微博果然炸了鍋。
“本周六下午三點,天海市中心廣場,我會拿出紫荊小隊壓榨隊員、濫用職權的證據,還有接取任務,還有林夜非法使用禁術的實錘,希望所有支持我的粉絲都來見證真相。”
配圖是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照片,眼眶通紅,嘴角卻帶著倔強的弧度,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這條微博剛發出去半小時,轉發量就突破了十萬。那些沉寂了幾天的腦殘粉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瞬間活躍起來,#李雯雯要說出真相了#的話題直接沖上熱搜第一。
紫荊小隊的基地里,孫莎莎把手機往桌上一拍,氣得胸脯起伏:“她還有臉說!當初是誰仗著老隊員的身份,把最危險的任務都推給那些附屬小隊里的牧師來頂替她?是誰拿著小隊的經費去買奢侈品?現在倒打一耙,真是不要臉!”
黃仁俊縮在角落,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:“莎姐,她的粉絲已經開始在廣場周圍搭臺子了,還有人扒出了林夜哥的行程,說明天下午他要去獵人協會交任務……”
林夜靠在窗邊,指尖轉著一支鋼筆:“她是想把我引到廣場,人多的地方好動手。”
趙紫嫣皺著眉,指尖在地圖上劃過:“天海市廣場周圍有三個地鐵站,七個出口,還有二十多個商鋪后門,要是對方真想暗殺,根本防不勝防。”
陳荊菁調出廣場的監控分布圖:“我查過了,廣場的公共監控有十六處,但很多都是壞的,而且商鋪的私人監控不歸協會管,很容易被動手腳。”
周墨擦拭著匕首,刀刃映出他冷冽的眼神:“要不我們別去,讓她一個人演獨角戲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夜放下鋼筆,“她既然敢提‘禁術’,肯定是準備了偽造的證據。如果我們不去,那些媒體只會說我們心虛,到時候輿論又會倒向她那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