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虞比余阮阮都震驚。
她似乎沒有意料到,江硯跟蘇馳的關(guān)系好到,有些事情,是江硯跟蘇馳清楚。
而且,江硯在背后出謀劃策,蘇馳聽話執(zhí)行。
然后讓余阮阮吃雞不成蝕把米。
蘇虞立馬翹起狐貍尾巴,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,瞪著余阮阮說:“說話啊!”
余阮阮冷哼一聲,一邊轉(zhuǎn)身,一邊撂下狠話。
“蘇虞,你也得意不了多久,陸淮安馬上出來了,有你苦頭吃的。”
蘇虞在背后挑眉說:“陸淮安出來有沒有我苦頭吃我不知道,但是江硯在,就有你苦頭吃的!”
余阮阮背脊一僵,關(guān)上了電梯門。
幾秒后,蘇虞也拉住了江硯的手,將他帶進了房間。
門關(guān)上了,蘇虞嘴角的笑意還沒下去,江硯已經(jīng)背脊懶洋洋地靠在門上。
然后,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蘇虞。
蘇虞被看得渾身酥麻,小聲嘟囔道:“看我干什么?”
話音一落,江硯眉梢揚了揚,懶散道:“有我在?余阮阮就有苦頭吃?”
蘇虞哼了一聲,說:“難道不是嗎?”
說完后,江硯往前走了幾步,和蘇虞拉近了距離。
江硯的眼神深邃,仿佛旋渦一般,正灼熱地看著她。
緊接著,江硯低笑說:“蘇虞,你真當(dāng)我傻嗎?”
蘇虞微怔。
江硯修長的手指抵在了她唇角的位置,說:“幫你這么多,你的承諾,一個也沒兌現(xiàn)。”
蘇虞立馬心虛起來,說:“這個……”
江硯說:“蘇虞,你不是要學(xué)做生意嗎?怎么……只學(xué)了耍賴?”
蘇虞心跳加速,說:“那今天我兌現(xiàn),行嗎?”
話音一落,令蘇虞沒有想到的是,江硯嘴角的笑意收斂住,眼神卻暗了下去。
緊接著,江硯說:“真笨,看來你是什么也沒有學(xué)到。”
蘇虞一懵。
江硯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姿態(tài)慵懶地在沙發(fā)坐下,背脊往后一靠,盯著蘇虞呆滯的表情,勾了勾唇,說:
“以后記得,別人問你要什么,不要給。”
“不然,你這剛接手公司,要不了多久就能倒閉。”
江硯說得很有道理,蘇虞知道。
因為作為商人,要學(xué)會變通,尤其是談項目的時候,別人開口要多少錢,她給多少錢。
那蘇氏在她手里沒有多久,就負(fù)債累累。
蘇虞點了點頭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但是下一秒,江硯眼神閃過興味,低笑道:“當(dāng)然,我除外。”
蘇虞:“……”
因為第二天蘇虞早上還有課,所以江硯和她早早就睡了。
*
翌日,蘇虞打聽了一下蘇氏創(chuàng)世人親人的事。
她大概打聽到了一些,昨天她接到的電話,確實沒聽錯。
江硯爺爺?shù)母绺绱_實醒了。
這個人蘇虞不知道,應(yīng)該是基本不在京市。
而江硯戶口雖然在京市但祖籍是在南方。
這個消息倒是令蘇虞震驚。
甚至那位親人也是在南方醫(yī)院,清醒后應(yīng)該是看到了新聞。
所以,蘇虞沒怎么見過。
但是她一定得快速找到綁匪,還自己一個清白。
不過事情堆積得太多,蘇虞得一件一件完成,不然把她自己分為幾塊都不夠用。
這個時候,蘇虞知道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收拾陸淮安。
她看了看時間,確定距離陸淮安出獄還有倒計時一周。
她絕不讓陸淮安看到生活的希望。
所以,蘇虞一有空,就開始收集陸淮安跟余文塵聯(lián)合的證據(jù)。
證據(jù)的關(guān)鍵點,就是陸淮安的手機。
蘇虞便打算去陸淮安以前住的地方。
于是,蘇虞到達了目的地。
她從房東那里要來了鑰匙。
甚至為了害怕房東把房租出去,直接把房子給租來下來。
她沒有想到,在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方,陸淮安真牛逼,租到了這么便宜的房。
蘇虞拿到了鑰匙,便進了房間。
一打開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很破舊,也滿是塵土。
蘇虞在里面打轉(zhuǎn)了一圈,剛蹲下身子,翻起了柜子,下一秒,她關(guān)上的門,突然有鑰匙開門的動靜。
她一驚,渾身都僵住。
畢竟陸淮安住的地方很偏遠,也不安全,她呼吸一滯,緊接著,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近她。
隨即,江硯低笑一聲,挑了挑眉,說:“自己老公的家不回?回別的男人的家?”
蘇虞:“……”
蘇虞松了一口氣,幸好是江硯。
她一邊拉開抽屜,一邊說:“什么啊,我是來找陸淮安的手機,還有,他算男人嗎?只是算是畜生。”
聞言,江硯走了過來,靠近她背后,懶洋洋說:“那你追了一條狗這么長時間?”
蘇虞緩緩閉上眼睛,有種想回到回去,狠狠扇自己一巴掌。
又或者,將她追過陸淮安這件事,從所有人腦子里摘除。
尤其是江硯……
她感覺到,哪怕以后兩人結(jié)婚,江硯都會突然調(diào)侃地說:“那個陸淮安,我都不想說。”
蘇虞:“別提了。”
剛說完,外面突然有腳步聲,以及說話的聲音,讓蘇虞立馬閉上了嘴巴。
聲音是余文塵和余阮阮的。
余文塵說:“陸淮安馬上要出來了,為了讓他出來為我所用,我還得來這里一趟,給他收拾一下。”
余阮阮點頭:“嗯,我待會拖地。”
瞬間,蘇虞呼吸一滯。
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,她趕緊在四周掃了一圈,看有沒有可以躲的地方。
但是陸淮安這破屋子,連床都沒有,怎么躲?
就在蘇虞煩躁的時候,一只修長的手拽著她的手腕,將她扯到了這里衣柜內(nèi)。
下一秒,門就打開了。
衣柜同時跟門打開合上。
蘇虞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陸淮安屋內(nèi)的衣柜很破,所以門根本合不上,蘇虞從縫隙能看到外面的景象。
余阮阮和余文塵分工明確,兩人一個擦桌子,一個拖地。
而兩人一邊干活,一邊聊天。
“哥,我被蘇家姐弟整得現(xiàn)在被停學(xué)了,等陸淮安出來,你一定讓他為我報仇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衣柜內(nèi),蘇虞緊皺眉頭。
這更加確定了讓陸淮安待得更久一些。
但是剛想完,她就看見余阮阮拿著抹布往衣柜這里走來。
她呼吸一滯,要是被這兩人發(fā)現(xiàn),肯定知道她的目的,她還能找到陸淮安的手機嗎?
就在蘇虞錯亂的時候,江硯扣住了她的腦袋,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蘇虞聽著江硯強勁有力的心跳,突然放平了緊張。
這個時候,江硯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:“呼吸這么急促?”
“要讓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嗎?”
蘇虞一怔,這種緊張的時候,江硯居然還能這么悠然自得的開玩笑。
更讓她震驚的時候,余阮阮走近的時候,江硯抬起手,直接打開了柜子。
瞬間,四周一陣寂靜。
余阮阮被嚇得倒吸涼氣,在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時,余文塵已經(jīng)徑直走了過來。
然后,余文塵黑著臉,說:“你們在陸淮安家里做什么?”
余阮阮也點了點頭,緊皺眉頭說:“江同學(xué),蘇虞,你們還躲在柜子里?到底在玩什么?”
蘇虞還沒回應(yīng),江硯單手扣住了蘇虞的腰,挑眉說:“玩密室,不行嗎?”
余阮阮、余文塵:“……”
過了一會,余文塵指了指大門的位置,終于能直起腰了。
余文塵怒聲道:“現(xiàn)在你們可以滾出去了,這里可不像別的地方……”
然后,余文塵直接把矛頭對準(zhǔn)了江硯。
說著,余文塵似笑非笑,臉上也有了些得意:“江硯,這次沒有辦法拿出你江氏藥業(yè)的身份了吧?”
只是令余文塵想不到的是,一直沉默的蘇虞卻勾唇一笑。
女孩把玩著手機,抬眸看著余文塵。
下一秒,蘇虞撥通了房東的電話,說:“房東,我剛租的房怎么有兩只蟑螂?”
房東立馬說:“我這里有滅蟑螂的藥,需要嗎?”
蘇虞在余阮阮和余文塵震驚的目光中,挑了挑眉:“不用,我剛才用腳踩死了。”
緊接著,她隨手將電話掛斷,冷笑道:“就算江硯沒有江氏藥業(yè)的身份,還有我。”
蘇虞學(xué)著余文塵剛才得意的樣子,指了指大門的位置:“滾!不然我以私闖民宅把你們繩之以法。”
余文塵一愣,似乎沒有料想到事情會這么發(fā)展。
兩人走后,蘇虞轉(zhuǎn)頭看向江硯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。
蘇虞翹起嘴角,說:“不用太感謝我。”
但是江硯往前走了一步,垂眸看她,薄唇一勾,嗓音沙啞道:“如果我要感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