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被唐墨甩飛的菊花關(guān)最后落在了地上,頓時,地面被菊花關(guān)的腦袋砸出了一個大坑。
“大膽!”
正當(dāng)菊花關(guān)被砸得有點暈乎乎的時候,比比東已經(jīng)握緊了手中的權(quán)杖,下一刻,一股陰冷且霸道的魂力便從比比東的身上迸發(fā)而出。
見狀,唐墨眼神一凝,身上殺神領(lǐng)域頓時展開。
比比東身上的陰冷氣息與唐墨的殺神領(lǐng)域碰撞在一起,一時之間,二人的氣勢不分高下,可謂勢均力敵。
由此可見,此時的比比東魂力還沒有達(dá)到極限斗羅的層次。
雖然如果真的動起手來,唐墨有把握打敗比比東,不過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下一刻,唐墨就拿出了一塊令牌。
“教皇冕下請息怒,在下也是武魂殿之人,剛剛出手也是無心之舉。”
唐墨拿出的令牌是從千仞雪的身上拿的,是武魂殿令牌中權(quán)力最高的教皇令,所以,在見到教皇令的一瞬間,比比東也不禁愣了一下,同時收回了外放的魂力。
“教皇令?你的教皇令是哪里來的?”
雖然收回了身上的魂力威壓,不過比比東的眼神依舊充滿警惕地看著唐墨。
身為教皇,教皇令比比東自然是有的,不過她從來沒有給別人發(fā)過,所以現(xiàn)在的她猜測唐墨手上的教皇令和千道流有關(guān)。
“教皇冕下,我手上的教皇令是千,額,是小雪給的我是小雪的親衛(wèi)。”
本來唐墨一開始想說自己是千仞雪的手下,不過想了想,還是稱呼“千仞雪”為“小雪”。
“小雪?”
聽到了唐墨的話,比比東眉頭微皺,似乎明白了唐墨口中說的人是誰。
“這么說,小雪也在附近?”
很快,在明白小雪是誰后,比比東的心情立刻變得有些激動起來。
雖然她是被千尋疾強(qiáng)迫后才生下的千仞雪,她對于千尋疾恨意也有一部分轉(zhuǎn)移到了千仞雪的身上。
可是,這么長時間過去了,比比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越來越在乎千仞雪這個女兒了,可是千仞雪早已被她傷透了心,就連一句話都不愿意和她說。
比比東上次見到千仞雪還是天斗潛伏任務(wù)失敗后,千仞雪回到武魂殿的時候,可是當(dāng)時千仞雪面對比比東關(guān)心也只是冷冷說了幾句話,之后就去了供奉殿,一直都沒有出來,等到比比東忙完了手上的事務(wù)后,想去供奉殿看看千仞雪,可是那時候的千仞雪已經(jīng)被唐墨帶去極北之地了。
“教皇冕下,小雪她。”
“唐墨,你來這里干什么?大晚上的還出來亂跑?”
就在唐墨準(zhǔn)備回答比比東的問題的時候,身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,隨后,千仞雪就出現(xiàn)在了唐墨的面前,同樣地,比比東也看見了許久未見的女兒。
“額,我有事。”
看著千仞雪,唐墨簡短地回答道,隨后用手指了指比比東的方向,示意千仞雪往那邊看。
“嗯?”
見到唐墨一直用手指一個方向,千仞雪頓時疑惑,于是乎,她轉(zhuǎn)頭向著唐墨手指的方向看去,隨后,她就看見了一個她最不愿意見到的人。
“唐墨我們走。”
一見到比比東,千仞雪一句話都不想和比比東說,隨后只見她直接拉住了唐墨的手,說著話就打算拉著唐墨一起走。
“小雪。”
就在這時,比比東突然喊出了這兩個字。
“小雪”二字一出口,比比東和千仞雪的身體都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,同時千仞雪也停下了腳步。
“有什么事?”
冰冷的聲音從千仞雪的口中傳出,其實千仞雪倒也不是真的那么恨比比東,更多的,她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,所以在聽到比比東開口叫她后,千仞雪也是第一時間停下了腳步。
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沉思了一會兒,比比東說出了這么一句話,之后她就轉(zhuǎn)身向著旁邊的一片空地走,同時向著身邊的菊花關(guān)與老鬼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他們先回避一下。
“去吧,好歹是你媽媽。”
對于比比東的話,千仞雪一時之間有些猶豫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著比比東走,就在這時,唐墨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,給了千仞雪一個去的理由。
三分鐘后。
“最近還好嗎?”
比比東和千仞雪一起來到了一片空地,二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,所以氣氛難免有些尷尬。
最后,先開口的是比比東,只見比比東斟酌了許久,最后才決定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還可以,剛剛那個人和我有武魂融合技,最近我修煉速度變快了很多。”
原本千仞雪只想說“還可以”這三個字就行了,但是不知道為什么,可能是內(nèi)心深處也想和比比東多說會兒話,所以千仞雪還是把最近的一些情況說給了比比東聽。
“嗯?武魂融合技?聽你剛剛叫他唐墨,他現(xiàn)在什么修為?”
聽到了千仞雪說有武魂融合技,比比東好奇地眨了眨眼睛,將目光投向了不遠(yuǎn)處的唐墨,似乎對唐墨很感興趣。
畢竟武魂融合技的前提是兩個武魂的品質(zhì)相當(dāng),而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的品質(zhì)都是頂天的存在,比比東還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武魂能和六翼天使產(chǎn)生武魂融合技。
“他封號斗羅。”
雖然很不想承認(rèn),但是千仞雪還是說出了唐墨的真實修為。
“啊?小雪,你沒開玩笑?”
聽到了千仞雪的話,比比東頓時就愣在了原地,她雖然看不到唐墨的面容,不過從聲音就可以聽出唐墨的歲數(shù)絕對不超過20歲,甚至15歲都不到。
可是,就在比比東打算再問些什么的時候,千仞雪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見到千仞雪離開的背影,比比東這才一拍腦袋,意識到自己浪費(fèi)了與女兒獨處的機(jī)會,現(xiàn)在的她恨不得時光倒流,她發(fā)誓絕對不會和千仞雪聊別的事情,
“我們走吧,明天還要幫雪珂獲取魂環(huán)呢。”
回到了唐墨的身邊,千仞雪的表情倒是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拉著唐墨的手就準(zhǔn)備離開。
因為千仞雪的動作太突然,所以唐墨一時之間沒有緩過來,被千仞雪拉得差點一個踉蹌摔倒,頭上遮住腦袋帽子也在此時脫落,唐墨的面容也暴露在了不遠(yuǎn)處比比東的視線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