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霍雨浩這幾天幾乎不見人,他還以為一直待在皇宮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權力,畢竟一介平民翻身做主人,第一件事不是應該享受享受嗎?
可惜,他們不了解霍雨浩,也不了解霍雨浩的理想。
霍雨浩的眼神中透著冷酷: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,伯爵,深更半夜不在明都協(xié)助重建,跑到這荒郊野外做什么?”
伯爵聞言強裝鎮(zhèn)定:“我們…我們是奉皇室命令,執(zhí)行特殊任務。”
“哦?”笑紅塵輕蔑地冷笑一聲,“什么時候日月皇室的命令需要通過星羅帝國的接頭信號來執(zhí)行了?”
“你在胡說什么,你們這是誣陷!我們只是…只是來這里……”
一名干瘦的貴族想要狡辯,卻被夢紅塵毫不留情的譏諷打斷:“只是來這里欣賞月色?順便把明都的命脈拱手送人?”
霍雨浩沒有理會他們蒼白的辯解,他的目光刺向那幾個貴族:“我給過你們機會,讓你們在廢墟上重新開始,哪怕不能作威作福,至少能活著,能見證明都的重建,可惜,你們卻選擇了另一條路。”
他沒有和他們爭辯,畢竟......
和死人沒必要多說什么。
他已經(jīng)給過這些人機會了,只要他們不作死,還能在未來的新秩序中留有一席之地,但可惜......
他們沒有把握住機會。
“霍雨浩!你不過是個星羅來的賤民,憑什么對我們指手畫腳!”肥胖的貴族眼見事情敗露,色厲內荏地嘶吼,試圖用言語維護自己最后的尊嚴,“等星羅大軍一到,你們全都得死!識相的就放了我們,到時候我還能替你們求情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直默不作聲的季絕塵動作已然展開。
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劍的,只聽見一聲清越的劍鳴劃破夜空,然后直刺而出。
肥胖的貴族僵在原地,臉上的猙獰表情在一瞬間凝固,眉心處悄然滲出一條細細的血線。
他張了張嘴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,隨即轟然倒地,氣息全無。
這幫貴族想得挺美,但就是沒有匹配的實力。
季絕塵將劍收回,動作流暢自然,就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聒噪。”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,帶著不屑的冷漠。
剩下的貴族們被嚇得魂飛魄散,伯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突然大喝:“突圍!”
五名貴族同時釋放武魂,各色魂環(huán)在夜色中亮起。
伯爵的武魂是一頭鐵甲犀牛,七個魂環(huán)的完美配比顯示出他是一名魂圣級別的強者,而其他四人也都是魂帝級別的魂師。
“冥頑不靈。”霍雨浩輕聲道。
戰(zhàn)斗一觸即發(fā)。
伯爵第一個發(fā)起攻擊,第七魂環(huán)閃亮,武魂真身化作一頭巨大的鐵甲犀牛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霍雨浩沖去。
他心中清楚,只要制服或殺死這個年輕的領袖,他們還有一線生機。
然而,霍雨浩卻只是靜靜地看著沖來的犀牛,眼中沒有絲毫波瀾。
在鐵甲犀牛即將撞上他的那一瞬間,他的身影驟然模糊,輕巧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。
“第四魂技,冰封王座。”
霍雨浩輕聲念道,極致之冰的力量在他周身爆發(fā),地面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霜。
伯爵化身的鐵甲犀牛在冰面上滑了一跤,險些摔倒。
其他四名貴族則更加狼狽,冰寒之氣不斷侵蝕著他們的身體和魂力。
笑紅塵和夢紅塵也同時出手。
笑紅塵的三足金蟾控制著周圍的金屬碎片,形成密集的箭雨朝貴族們射去,而夢紅塵則釋放出朱晴冰蟾的寒毒,配合霍雨浩的極致之冰,進一步限制敵人的行動。
貝貝則靜靜地守在外圍,確保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。
藍電霸王龍的武魂在他身上若隱若現(xiàn),暗黃色的光芒如同護盾般籠罩四周,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他不是日月人,現(xiàn)在這里,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就行。
戰(zhàn)斗的局勢一面倒。
盡管貴族們在人數(shù)和魂力上并不遜色,但面對霍雨浩這種怪胎,以及笑紅塵、夢紅塵這樣配合默契的魂導師,他們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伯爵怒吼一聲,第五魂環(huán)亮起,鐵甲犀牛的尖角上凝聚出刺目的光芒:“犀王沖擊波!”
一道粗大的光柱直射向霍雨浩,所過之處連空氣都開始扭曲。
那是伯爵最強的單體攻擊魂技,配合他專門請人制造的魂導器,曾經(jīng)重創(chuàng)過一名魂斗羅級別的強者。
霍雨浩依然不閃不避,靈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。
就在沖擊波即將命中他的那一瞬間,他的身影再次模糊,那道恐怖的光柱竟然穿過他的身體,直擊后方的一塊巨石,將其轟得粉碎。
“不可能!”伯爵目瞪口呆,完全無法理解霍雨浩是如何做到的。
“游戲結束了,伯爵。”霍雨浩的聲音如冰霜般冷酷,第二魂環(huán)亮起,“冰霜凝視。”
他的雙眸瞬間變成冰藍色,極致之冰的力量透過目光直接投射到伯爵身上。
伯爵甚至來不及反應,便感到靈魂似乎被凍結,鐵甲犀牛的武魂真身開始崩潰,厚厚的冰層迅速覆蓋他的全身。
其他四名貴族見狀,徹底喪失了斗志,紛紛跪地求饒。
戰(zhàn)斗在開始后不到五分鐘便結束了。
霍雨浩走到被冰封的伯爵面前,伸手觸碰冰雕,冰雕瞬間碎裂成無數(shù)冰塊,里面的伯爵也隨之四分五裂。
這一幕令跪在地上的四名叛徒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雨浩,你……”貝貝欲言又止,對霍雨浩的冷酷感到一絲不安。
霍雨浩轉身望向貝貝,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:“貝大哥,你知道我為何如此痛恨貴族特權嗎?”
貝貝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我的母親,就是貴族特權下的犧牲品。”霍雨浩的聲音中透著壓抑已久的痛苦,“她是一個侍女的女兒,被那個高高在上的貴族玷污后拋棄,最后在貧困與疾病中死去,而那些人,根本沒有正眼看過我們母子一眼。”
“所以戴浩必須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而這些貴族......”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名叛徒,“他們與戴浩是一類人,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犧牲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