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分到的塔河縣,趙行舟和梁景玉兩人直接找了個地方就睡覺了,連飛機帶開車,整整跑了一天半的時間,人就是鐵打的都受不了了,所以到了目的地后他倆就跟虛脫了一樣。
隔天,早上九點左右,差不多要日上三竿了兩人才醒過來,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,然后就在住處外面找了家早餐店。
典型的東北式早餐,油條豆腐腦,韭菜盒子還有肉包,昨天趕路吃飯的時候都是對付的,早上一起來,這肚子里就空蕩蕩的了,兩人囫圇著就狼吞虎咽的吞了起來。
趙行舟拿著一根油條塞進了嘴里,一手拿著手機發著信息。
“一切安好……昨天凌晨到的地方,今早才起來,累了個半死,你干啥呢?”
信息發過去之后,他就將手機扔在看了桌子上,但眼睛卻始終都瞄著手機屏幕。
梁景玉斜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看你這騷了吧唧的樣就知道,你是給那個程曉初發信息呢吧?”
“我跟她正屬于是在熱乎勁頭上呢,那不得趁熱打鐵,讓激情燃燒起來?”
梁景玉忍不住的笑了:“你說你倆這身份樣貌什么的也不對等啊,你這長相扔在人群里半天都找不出來,還是個在殯儀館里看尸的,她得要精神多不正常,才能看上你啊?”
“我跟她的八字比較合!”趙行舟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八字合,但是脾氣,性格,眼光不合,那不也是沒用嗎?”
趙行舟張了張嘴,瞬間無言以對。
梁景玉接著說道:“鴛鴦譜就是亂點也沒用,這也不是包辦婚姻那時候了,程曉初這人從面相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女人是比較強勢的,屬于軟硬不吃的那一種,凡事只看自己的喜好……”
“你啊,這朵花可不好摘啊!”
“呵呵,事在人為唄,我先在她的身上使使勁,實在不行,我也不至于在這一棵樹上吊死!”趙行舟好像挺無所謂的說道。
但他的視線卻出賣了他心里的想法。
趙行舟盯著屏幕等了一會,但這一等就是將近十分鐘的時間,對方那頭都一點反應都沒有,這臉上的表情就有點掛不住了。
“拉屎呢,還是洗澡呢……”趙行舟眨了眨眼睛說道。
與此同時,程曉初公司樓下的一間咖啡廳里,她穿著那身OL套裝,手里端著杯咖啡,對面坐著個跟她打扮一樣亮眼的年輕女性。
“誰給你發的信息,看你笑的好像嘴角都被人給拉了起來一樣。”
除了馮姣容以外,現在程曉初對面坐著的這個名叫祝頌韻的年輕女性,也是她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,對方的履歷絲毫不比程曉初差多少,海外求學歸來之后,就入了某個金融投行工作,今年才不過二十六歲,妥妥的商場白富美。
“一個男人……”程曉初抬起頭,淡淡的說道:“我正在想,我要多長時間不回他的信息,他才會發過來第二條信息,我要是一直不回,不知道他會不會火急火燎的。”
“哦?”祝頌韻的眼睛頓時就亮了,她大感興趣的說道:“這是哪家的公子哥,竟然引起了你這么大的興趣?說來我聽聽看,認識這么多年了,我可是很少碰到能讓你發春的男人,這人有什么特殊之處嗎?”
“什么發春啊……”程曉初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要說特殊的話,確實還挺特殊的!”
祝頌韻說道:“是嗎?父輩超過省部級的位置,還是福布斯排行上位列前幾位啊,又或者是任職在國外哪家五百強當高管?帥肯定是帥的,你這人是個顏值控,有照片么,讓我給你掌掌眼。”
程曉初放下手機,喝了口咖啡后,翹起一條大長腿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一個也沒對上,人么,普普通通的很,父輩應該什么也不是,至于說有沒有錢,我看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,都超不過幾百塊,至于顏值的話,基本能夠上及格線就最多了……”
祝頌韻詫異的說道:“你是發燒,燒糊涂了嗎?就這個條件……連你周圍五十米的距離都靠不上,你對他哪來的興趣啊?”
祝頌韻為啥這么說呢?
那是因為在兩人認識的將近十來年的時間里,一直以來程曉初對男人都是不假以顏色的,追她的人都能裝上幾火車皮了,但祝頌韻從來都沒有見過,程曉初跟誰約過會,也沒見她對哪個男人提起興趣。
就目前的狀況來講,能讓程曉初對著手機屏幕就笑的咧出后槽牙的男人,基本上是不存在的,更何況她還在想著如何吊著對方。
程曉初靠在椅子上,抱著胳膊思索了半天,她現在也在判斷自己對趙行舟到底是個什么想法,是喜歡是興趣,還是說全無任何感覺。
最后她得出了個答案。
這個人挺有意思的,自己肯定不反感,但卻一時沒想到對方在什么地方觸動到了她。
是英雄救美的橋段?
不太確定!
程曉初說道:“等他回來的,有空我領過來讓你見見……”
“行,到時候我也介紹個男人給你認識下!”
另外一頭,趙行舟等了十幾分鐘見程曉初沒給自己回信息后,就把手機給放下了,然后沖著梁景玉問道:“哎,哥們,我問你哈,你是怎么來到759局的,以前是干啥的啊?”
梁景玉扭頭說道:“怎么,打探我底細啊?”
“不是,純屬好奇,我看你這一身武藝也是相當不錯了,就好奇你是在哪學的呢?”
梁景玉笑道:“我要說是家學淵源你信么?這么說吧,只要是局里的人,哪一個的來頭都不簡單,就跟梁山上的一百單八將就一樣,個人都有個人的技術……”
對他說的這一點,趙行舟到沒啥不信的,他本身就是鎮館的,知道在這世上的三百六十行以外,還有很多沒被記錄下來的行當。
而這些做偏行的人,該說不說,哪個拿出來的話身上都有著不少匪夷所思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