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尤傳說就是巫族的老祖宗,也就是巫術(shù)的開創(chuàng)者,這個說法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任何人提出過異議,因為縱觀幾千年的歷史,就從沒有任何人質(zhì)疑過這個說法,到現(xiàn)在為止,很多有巫術(shù)傳承的地方,也依舊奉蚩尤為先祖。
蚩尤開創(chuàng)過很多巫術(shù),天下巫術(shù)基本都出自于他的手中,但到現(xiàn)在流傳下來的也不是很多了。
蚩尤祭天術(shù),梁景玉不懂,不過他聽說過一些。
大概意思就是,蚩尤所創(chuàng)的某種巫術(shù),通過祭天的方式來延緩人的壽命,祛除疾病,又或者增漲功力等等,總之就是獻祭的意思。
祭的當然就是天了!
你也可以理解為,古時候有人為了祈福求雨,又或者是防止禍水泛濫,就將牛羊豬馬獻給河神,更有過分的,還會獻上童男女,這也是祭天。
所以,當這位大巫師說到蚩尤祭天術(shù)的時候,他大概就明白了,對方煉制的巫蠱就是為了給自己延緩壽命或者是祛除疾病所用的,只不過他的這個祭天術(shù)太過殘忍和邪惡了一些,肯定是從巫術(shù)中改變過來的。
真正的巫術(shù),并沒有這么邪門。
他獻祭就是制作出九幅畫的九位女子,因為女人本性屬陰,效果可能會更好。
就像,你多數(shù)聽說過的都是女鬼,而很少有聽過男鬼,這就是一樣的道理。
兩個人拿著一根細長的透骨釘來到梁景玉和趙行舟的身前,然后沖著他們天靈蓋的位置,就打算要釘下去,隨即就聽到那位大巫師說道:“換個地方,我要讓他們清醒一些,只有人越清醒了,才會越痛苦……就釘?shù)剿麄兊募珉喂巧虾昧耍 ?/p>
“噗!”
“噗!”
兩根透骨釘,直接就被釘進了梁景玉和趙行舟的肩膀上,頓時兩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除了疼以外,他們更絕查到兩人身上泛出了一股陰氣。
“還有兩手和肚子上……”
“噗!”
“噗!”
緊接著又是兩根透骨釘釘了下去,趙行舟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,一股瀕臨死亡的絕望感,瞬間遍布全身。
大巫師看見他們的身上被釘進去透骨釘以后,就意識到兩人肯定是已經(jīng)無力回天了,他接著平靜的說道:“人乃萬物之靈,用人命來祭天,自然就會顯得更為虔誠了……”
梁景玉咬著牙,硬憋著一股氣說道:“所以,你就用九條人命來祭天?不知道,你到底是犯了什么邪門歪道的事,竟然要你冒這么大的險!”
大巫師沒有說話,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,兩人的視線望過去,就全都呆愣住了。
對方從脖子開始到胸膛上再到腹部,全都已經(jīng)開始潰爛了,身上都是濃瘡和腐爛的血肉,甚至你還能看見白色的蛆蟲在里面蠕動著。
這個情形出現(xiàn)在活人的身上,那絕對是很不可思議的,這像極了一兩百年前或者在早些的時候,人死了后尸體被隨意的扔在郊外,然后腐爛了的一個結(jié)果。
這樣的人,本就不應(yīng)該活著才對!
趙行舟和梁景玉,一時間都寂靜無聲了。
特別是前者,看到過那位陰陽先生犯過天人五衰后期的癥狀,那絕對要比這差遠了,兩人偏偏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。
可要這么說的話,這位大巫師應(yīng)該早就死了才是,不可能活得好像沒什么事一樣。
至少表面上,他穿上衣服的時候,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
“你也泄露天機太多?”趙行舟皺眉問道。
這位大巫師淡笑道:“泄露天機?我不走這一道,跟這也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,我只是……算了,我說的夠多的了,開始吧!”
趙行舟頓時就麻了,他咽了口唾沫,沖著梁景玉說道:“么的,這是要大難臨頭了?”
“能不能拖延下時間?”
“嗯?”
梁景玉壓低聲音說道:“拖延時間,拖長久點,咱倆興許還能有逃脫升天的機會,要不然就只能任人宰割了!”
“我試試看……”
“噗,噗噗!”
趙行舟的話音剛落下,兩人的身上就再次被釘上了幾根透骨釘,這時候除了他倆的天靈蓋以外,身上全都已經(jīng)被釘上了九根透骨釘,就這個狀態(tài)的話,他們已經(jīng)算是完全失去戰(zhàn)斗力了。
被那卡附身的頭領(lǐng)就站在兩人面前,手里舉著火把要往他們腳下的松針點過去。
忽然間,就聽見趙行舟低聲跟他說道:“(……&%……*¥%*……*)”
“唰!”
那卡頓時愣住了,身體僵硬的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了,緊接著趙行舟又再次重復(fù)了一遍,那卡僵硬的身體就別扭的動彈了起來,就好像是提線木偶一樣。
大巫師也是一愣,似乎沒意識到那卡過陰之后,怎么現(xiàn)在就失控了,等到他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那卡突然舉起手中的火把就朝著他撲了過來。
“你也懂上方語?你是哪個堂口的人……”大巫師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趙行舟抿著嘴唇,緩緩的說道:“我提個人,行不行?”
大巫師:“???”
梁景玉:“……”
那卡是被過陰上身的,他雖然有著原本的意識,可實際意義上他已經(jīng)不是正常的狀態(tài)了,趙行舟所說的上方語,是能對他起到迷惑作用的。
也就是說,如果沒有人干涉,他就不會失控。
一旦有人干涉,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發(fā)生了什么事了。
那卡舉著火把“唰”的一下就朝著大巫師掄了過去,火星子飛濺,逼得對方不得不往后退去。
“點火!”大巫師也意識到情況有變,搞不好這就是對方在拖延時間呢。
盡管,他也不知道拖延下去能有什么效果,但他肯定不能讓這兩人持續(xù)下去了。
然后就見兩個人從篝火堆中拎起兩簇火把,就想要朝著他們腳下再次點過去,忽然間梁景玉深吸一口氣。
“咄!”
舌綻春雷,梁景玉張著嘴,從他的嗓子眼里迸發(fā)出了一道“咄”字訣,來到他面前的那兩人,當即就被震得腦瓜子嗡嗡響,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