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行舟的表情很懵逼,梁景玉和李知錦他們看見之后卻沒多大的反應,仿佛早知道那人有這個能力,又或者是早已經見怪不怪的了。
“是我眼花了么?”趙行舟茫然的問道。
梁景玉低聲說道:“仔細看下去,不要吭聲不要眨眼,這個場景可絕對不多見,道盟很少派出高手來,局里面的大佬也不會輕易露面,這是非常難得的一個學習的機會!”
“錯過今天,你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看到這樣的情景了。”
趙行舟現在還不知道哪位是大佬,哪個是道盟的人,但這并不妨礙他覺得這兩人都很牛逼。
再說先飛出來的那人,他滯空之后,轉身揮手,一團火球也沒見怎么形成的,就從他的手里飛了出去,等到火球飛出去之后,就見別墅里這時也出現了道人影,然后那火球在他的面前,憑空就炸開了。
也就是說,這是一追一逃的情景,前面跑的那個應該就是道盟的人,后面的那個,大概就是局里面的大佬了。
炸裂開的火球,在漆黑的夜空里顯得非常耀眼,火光沖天,就好像燒了一大片的面積一樣。
就這個火勢,如果要是燒到人的身上,是絕對可以瞬間就將人給大面積燒傷的。
“破!”
就在這時,后面沖出來的那人,當空就呵斥一句,然后就見炸裂開的火球居然被一分為二了,從那人的兩邊被分開了。
這人在這種情況下,居然是毫發無損的。
但這還不算完。
飛出去的那人此時剛剛落地,趙行舟離他也不算太遠,借著月光還能隱約看見,這人快速的結著手印,他的兩手晃蕩的速度非常快,快到你根本就沒辦法看清楚他的手勢。
“看樣子應該是一種劍訣……”李知錦輕聲說道。
就在李知錦的話音剛落下,這人的手印也隨機停滯了,于此同時肉眼可見的就是,這人的身前居然憑空升起了十幾道亮光。
這亮光,像極了武俠小說里面傳說中的劍光一樣。
“嗖,嗖嗖!”
十幾道肉眼可見的劍光,一道接著一道的朝著對方飛了過去。
就好像劍破夜空一樣。
趙行舟絲毫不懷疑,這劍光若是落在人的身上,威力應該不會比子彈差上多少。
“吞龍!”
后方那位,舌綻春雷,從他嘴里吐出兩個字之后,他的面前就好像出現了一面盾牌一樣,將那十幾道劍光全都給擋了下來,隨之猛然間就消失不見了。
劍光似乎被那面盾牌都給吞下去了。
趙行舟已經驚訝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,因為眼前發生的東西,都是清晰可見的,他一點都不會懷疑自己的視力,他可是看的太清楚了。
在這兩次交手之后,雙方的距離就已經拉的非常近了,幾乎就是面面相覷的一個狀態了,然后兩人就是近距離的短兵相接的交起了手。
趙行舟繼續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真正的大內高手出手是什么狀況,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武林高手。
但他能分辨的出來,面前兩人的交手就跟東方不敗和獨孤求敗那種人出手一樣,不光是看著好看,聲勢也非常的浩大,并且動作都非常快。
不只是手上的動作快,就連兩人腳下的移動速度也是一樣的快。
趙行舟的三觀被持續的刷新著,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自己的所見所聞了。
于此同時,那兩人的交手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程度,他們幾乎是拳拳到肉的一個狀態,看起來實力有些不相伯仲,差不了多少。
“馭鬼術,騰空術,還有最后的劍訣術……”
這時候后面出來的那人忽然就開口說話了,他十分篤定的說道:“這些術法,尋常的道教精英都不一定懂得,除非是掌教這類人,但龍虎山,茅山和天師派的掌教又不可能加入道門。”
“呵呵,你們的身份以前倒是保持的挺隱秘,但這次恐怕要露餡了吧?據我所知,局里面曾經有過記載,明清時期有個門派叫做移山閣,這里的人最為擅長劍訣術,還有湘西的一個寨子最精通馭鬼術!”
“移山閣和趕尸寨都在湘西地界,你就是出自那里的吧?”
于此同時,不遠處的馮作祥拿出手機撥了出去,然后快速的說道:“馬上去查,立刻現在,湘西移山閣和趕尸寨的所有資料,查到他們的底細之后,讓那邊的人直接過去把人給我鎖定上。”
馮處長的反應很快,他在聽到局里大佬的分析之后,連真假和可能性多大都沒詢問,直接就準備下手去抓人了。
這就是759局辦事的一種方式,你暫且別管我做的對不對,是不是搞錯了,別的不說,我先認定就是這么回事。
如果錯了,那就稍后再改,如果對了,這先機可就牢牢的掌握了。
寧殺錯不放過!
局里的大佬開口,對面人也沒有吭聲,繼續跟他纏斗著,仿佛根本就沒有在乎自己的身份被點破這事。
馮作祥打完電話之后就跟旁邊的墨先生說道:“他們似乎并沒有其他的人了,我們要不要下重手,直接就把他給收了算了!”
墨先生皺眉說道:“道盟就這么點本事?派出來個還算是高手的人來跟咱們探虛實?我怎么看,都覺得不會這么簡單……”
馮作祥也很迷惑的說道:“但是都到這種程度了,怎么還沒有人再露面,這個人肯定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,他懂得馭鬼術,劍訣,這樣的人在道盟里的身份應該不低的。”
“是呀,你說的我也有點不解,所以我的策略就是再看看,看他們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,我們的底牌萬萬不能比他們提前露出來的。”
兩人之間剛剛商議了幾句,然后一個猝不及防的狀況就出現了。
這個意外還是趙行舟最先發現的。
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味,這個味他無比的熟悉。
這是一股臭味,但不是尸體腐爛的那種尸臭味,這是棺木腐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種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