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劉大爺的話趙行舟伸腿將還在呼呼睡的梁景玉踹了起來。
梁景玉睡眼惺忪的看著趙行舟,只見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機,然后點了免提在二人之間。
“劉大爺,按照你的說法,這些陣法你有破解的辦法嗎?”
“我能破解的了現在就不在東華苑看大門了,說不定比你還能先成為759局的編內人員呢!”
聽出來劉大爺有些火氣了,梁景玉沒好氣的瞪了趙行舟一眼,趕緊說道:“大爺,你是我倆親大爺,您快說說還知道點啥,您這哪是線索啊,您這是在救我們命啊。”
趙行舟徹底被梁景玉這狗腿樣給整服了。
“還是你這小子會說話。”
“祖輩兒傳下來的睡前故事,我也是小時候聽我爺爺說起來的,那哀勞山里原來有一條很牛逼的靈脈,總有一些修煉的人去山里修行,一進去就是好幾個月,后來不知道咋回事,那靈脈被人給封上了,而且,在封印靈脈之前還經歷了一場大戰,死傷不少人。”
這是趙行舟不止一次的聽說過修煉這事了,先前提到的陸地神仙李隨風,還有席宗安所說的終南山隱士,如今又從劉大爺這里聽到了哀勞山的靈脈。
這要是放在以前,趙行舟估計就嗤之以鼻,肯定不帶相信的。
但現在他異能能夠很坦然的接受了。
先前759局里的人跟道盟交手,那一幕他還記憶猶新呢。
更何況,還有他手里的兩件道教法器。
“封印之人也很牛逼,封印的陣法叫五蛟鎖,其實應該叫五龍鎖,但是上哪抓龍去啊,就只能抓蛟了,就叫五蛟鎖,在那條靈脈之上每隔一段距離釘上一條蛟,以蛟為鎖,一個五個,然后人工引水或者是填土,將其覆蓋上,這樣這個地方的靈氣就被鎖住了。”
趙行舟皺眉,為什么要把那條靈脈鎖上呢?是為了保護靈脈?
不對啊,鎖上了那靈脈就基本上廢了,保護個屁啊,難不成是幾股勢力爭奪靈脈大打出手,最后誰也別想得到?
“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陣法,其實也是在遮掩那個被封住的靈脈嗎?”
劉大爺嘆口氣,一想到哀勞山里面的危險很是擔心趙行舟,這孩子能活到現在也挺不容易的。
“那些陣法一方面是為了遮掩靈脈,一方面也是關住了一些不應該出現的東西,原本哀勞山并沒有被禁止如今,很多年前還是有不少人去冒險的,直到有關部分發現那里面總出事,進去的人往往都離奇的的死在里里面,所以才會設置禁區。”
梁景玉點點頭:“這個我也知道,現在一部分開放的景區都是確定了安全之后才開發的,局里的老前輩還參與過安全系數評估呢,也放了一些帶了標識的小動物進去試驗,發現真的沒有危險之后就對外開放景區了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打火機‘噠’的一聲,林培軍點了一支煙,說道:“你們別小看了那里的看守人員,都是有些絕活兒在身上的,不然一般人可看守不了那種地方,這次去一切小心吧。”
趙行舟猛然想到了那只被自己砸死的僵尸,連忙問道:“哀勞山能養僵尸嗎?你們有啥了解的嗎?”
“僵尸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田所突然開口。
“是啊,僵尸,就是咱們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僵尸,邦邦硬,媽的,那玩意兒有啥致命的地方不?”
那個招魂鈴已經很舊了,上次要不是情急之下他是萬萬舍不得拿它砸僵尸的,萬一砸壞了呢,先生留下的這兩樣法器可得好好的愛護著,都是保命的家伙什。
要是能有別的法子對付僵尸也算是這次有點保障了。
那個能驅使僵尸的雖然受了傷,但是不代表他沒辦法繼續操控僵尸了。
田所想了想說道:“對付僵尸的辦法我是沒有,但是我聽說那玩意兒怕強光,要不然你試一試?在一個養僵尸的話那可就是太難了。”
趙行舟想罵娘,什么叫做試試?
這事是他媽的能試的嗎,萬一把自己搭進去了怎么辦!
“變化成僵尸的尸體就是一個很難的事情,不是什么死尸都能整成僵尸的,條件很苛刻,這人的生辰八字、死亡時間、死亡原因、死亡地點、下葬的條件、養僵的環境和手法、……這些都是很關鍵的因素,最主要的是要有怨氣,一般的怨氣都白費,沒什么血海深仇的怨氣都不夠格。”
血海深仇的怨氣?下葬的條件?
養僵的環境?
趙行舟聽到這些心里咯噔一下,不由得想起了席宗安那一系列詭異的后事,那口紅棺材……
趙行舟決定這次從哀勞山回來就去陰陽先生的墓前看看,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想的那樣,他……他是該阻止還是該聽先生的話?
“趙行舟、趙行舟……”
梁景玉喊了好幾遍才把出神的趙行舟喊過來。
“大哥你別嚇唬我啊,我差點都要去喊李知錦了,還以為你又特么下去了呢。”
趙行舟翻了一個大白眼兒:“你缺心眼兒啊,我睜著眼睛呢往哪下去啊。”
“田所,我剛才走神兒了,你們還有啥有用的信息不?”
“沒了,就這些了,你千萬記住了,一旦進了哀勞山的無人區萬事小心,古哀勞國滅亡的就很離奇,并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,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有古哀牢國的后裔還活著,你們說那些人活在哪里?”
“那些死了人又去了哪里?科學的說法哀勞山里面溫差變化大,天氣變化大,但是那都是為了安撫人心的話,你們局里最應該明白這里的門道兒,里面布滿了迷陣,一個連一個的,那些大霧、寒霜、驟雨……都是陣里的變化,千萬要小心。”
劉大爺又囑咐了幾句才掛斷電話,這一通電話打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梁景玉和趙行舟也都精神了,徹底的沒了睡意,索性二人盤腿坐在床上復盤現在所有的線索。
“梁景玉,你說我那招魂鈴還禁得住砸幾下?”
梁景玉撇嘴:“你就知足吧,起碼你還有個能砸的呢,這要是我正面對上只能把我自己砸上去了,關于山里面陣法的事情天亮之后和墨先生他倆說一聲,看看墨先生什么看法,不過我對那個五蛟鎖倒是很趕興趣,哈哈哈,你說我要是將那五條蛟給放出來的話,能不能成我的靈獸呢?”
“你是傻缺嗎,這都多少年的事情吧了,劉大爺的爺爺講給他的睡前故事,啥蛟都成骨頭渣子了,還靈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