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服老太天?
半夜嚇唬起夜的工人?
趙行舟頓時就有點皺眉了,這要是沒看錯的話,那就是這塊地皮有問題了。
這可是一塊兇地啊。
兇地這個說法古來就有,那時候被稱為是大兇之地,最顯著的特征就是,這種地方冤死或者枉死過很多人,久而久之怨氣和陰氣散不出去,然后就形成了兇地。
這種兇地現在也有,并且還挺常見的,最出名的可能就是嶺南的那座荔灣廣場,還有北方遼市的那座鬼樓了。
“今天早上發現的那個死者是怎么回事?”趙行舟沉聲問道。
電話那邊的程曉初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還有些顫抖,明顯是心思還沒有平穩下來。
“死者是一個工地上做飯的大爺,那老頭有個習慣,每天晚上都得喝點酒才能睡覺,這天喝完了之后,他早早的就睡了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間就坐起來了。”
“同住一個屋子的工人醒了喊他,他就像是沒聽見似的,起身直挺挺的就往外走,別人也沒當回事,以為他是去上廁所了……”
“可沒想到,今天早上發現的時候就是他在工地的廚房上吊了,怪異的是,將人發下來之后,那根上吊的繩子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從脖子上取下來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長進了肉了一般。”
趙行舟有點皺眉,這個狀況可不是沖到了什么之后,被鬼上身上吊了,這是在索命。
“你先別著急,我人沒在金陵,但有人能去給你看看,我讓林培軍去找你,看看他能不能解決,如果不行我在給你找別人。”
趙行舟很慎重的提醒道:“工地暫時就關了吧,把人都撤出來,問題沒搞明白之前,一切都得要慎重。”
“你盡量,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別人了,工地停工一天都是不小的損失……”程曉初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跟那邊聯系下,估計到時候就該有人找你了!”
山里寂靜,趙行舟那破手機又聲音格外的大,幾個人都聽見了電話里的內容。
李知錦輕聲問道:“你那個小女朋友,出問題了?”
“嗯,有塊地有點狀況,可能是碰到什么邪門事了……”趙行舟點了點頭,然后就跟林培軍那邊聯系下,讓他過去看看是怎么個事。
林培軍倒是挺痛快的,兩人關系不錯,幫著看下是什么問題也不是啥大事,于是就答應跟程曉初聯系下,晚點就能趕過去。
趙行舟給林培軍打完電話,就也挺無奈的撓了撓頭,這位程大小姐這兩年是絕對流年不利了,麻煩肯定是一茬接著一茬,基本上是不太能緩過來了。
時間緩緩而過,接下來倒是挺太平的,但行進的速度卻有點慢。
山里沒有路,完全得要探著走,所以速度就沒辦法提起來。
幾個小時下去了,也不過就是走了二三十里路而已,等到了下午的時候,光線很快就暗了下來,能見度也不高了。
“咱們今天就在這里歇著吧,明早一早在趕路,這是第一天咱們就早點休息,接下來才是難得開始呢。”王明玉擺了下手,根據自己的意見判斷道:“進哀勞山真急不了,天大的事也要不急不緩的才行。”
墨先生輕聲說道:“在山里我們都是門外漢,王教授你怎么說就怎么是,我們聽你的。”
王明玉笑道:“你們也不要太指望我了,要是別的山還好說,哀勞山這地方,我進來也是挺發怵的……”
哀勞山的神秘,遠不是外人能夠了解的,現在能夠探明和開發的區域,說來不過就是冰山一角而已。
國內另外一個神秘和未解之地就是神農架。
這兩個地方對外,有個流傳已久但卻讓人不得不相信的傳言就是,生人進去幾乎都很難走出來,這里面藏著太多未知的危險了。
休息就是席地而坐,周圍撒好防蚊蟲的藥,吃的也是壓縮餅干和肉干,全都是高熱量的食物,能夠盡快的恢復好體力。
僅僅只是剛進山一天,體力的消耗就已經非常巨大了,休息一夜都未必能夠恢復得過來。
“大家晚上需要輪流守夜,山里突發狀況多,咱們還是小心一些。”王明玉吃完手里的壓縮餅干對大家說著。
兩人一組,分為三組,每組三個小時,不耽誤睡眠的。
許漢和王明玉探路一小天了,很累,先讓他們休息了,梁景玉和趙行舟一組先值夜,然后是李知錦和墨先生。
趙行舟抽著煙,眉頭緊縮著,他的心里還在惦記著程曉初那邊的狀況。
梁景玉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操心就別操心了,畢竟遠水接不了近渴啊,再說了你不是也找人過去看了嗎?”
趙行舟說道:“這種事,哪有自己親自過去能安心啊,看不見,能不惦記嗎?”
“呵呵,那倒也是,其實你更應該惦記的是自己目前的狀況,哥們,這山里我有感覺,肯定是要不太平的……”
趙行舟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就有一點想不通,道盟的人進出怎么就能走的無驚無險的呢?這說明,他們肯定有一條不為人知的路,能夠讓自己安全進出這座山。”
“你說的問題,就是我們猜不透的地方,沒辦法,這地方畢竟被他們給經營了不知道多少年了,我們這才得知消息幾天啊,怎么也不可能找到那條路的。”
“是啊,你說要是我家先生來,能不能有辦法呢?”
梁景玉想了想,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,那位陰陽先生的本事到現在,他們能看到的,也不過就是幾成罷了。
可惜的是,席宗安沒能挺到現在。
“等回去之后,我還得要再去他埋棺材的地方看看……”
趙行舟始終都覺得,席宗安死前安排的后事那么詭異,這里面可能藏著什么其他的秘密。
要不然,沒有人會那么糟蹋自己的,讓人死了都不能安生。
“再挺一會就該換人了,后半夜盡量好好睡一覺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地方呢。”梁景玉打了個哈欠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