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錦聽見趙行舟的小聲嘟囔,有些詫異的看向他問道:“你確定嗎?這如果是獻祭的話可不是小事,涉及到獻祭,背后不是邪門的教會就是有大的陰謀,咱們得盡快確定這個事情。”
“好,咱們先吃飯,后半夜進去探一探,如果真的是獻祭,不管那個寫字樓是不是主祭臺,里面一定都會有痕跡,有祭場,這個是不能動的,不然獻祭是沒有作用的。”
二人確定了后半夜1點左右進去,因為那是一個網紅直播公司,所以就算是晚上也依舊會燈火通明,特別是晚上1點多的時候,正是直播的高峰期,人來人往的并不會引起人注意。
確定了行動時間李知錦和趙行舟不緊不慢的吃著火鍋,閑聊著,吃完火鍋又找了個甜品店坐下。
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李知錦特意買了一身衣服,將自己身上那寬松的吾皇貓短袖和牛仔褲換下來,畫了個淡妝,這樣就算是有人盤問就說想要做網紅主播,過來看看吸取一下經驗,如果方便可以順便面試。
晚上1點,二人從寫字樓的小門鉆了進去,這個門平時主要就是運送貨物的,晚上的人流量相對于正門那邊要多一些,很多商品會在晚上才運進,都是第二天上午直播需要賣的樣品貨。
那個服務生說的很清楚,發生意外的地方是在14樓,這個寫字樓一共高16層,14樓往上平時沒有什么人,原本14樓也是幾個直播間,但是發生意外之后都覺得晦氣,不想在這里直播,慢慢的也就荒廢了,只是堆積一些貨物而已。
15樓和16樓則是那個印刷公司。
這棟樓里面管理很松懈,二人輕輕松松的來到了14,樓,看著安全門上的那把大鎖,李知錦笑著說道:“這些人還真的是能掩耳盜鈴啊,如果真的是邪祟作惡那上鎖有什么用。”
趙行舟走上前摸了摸鎖頭搖頭說道:“你想的簡單了,是鎖頭,可是并不簡單,你摸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李知錦摸了摸鎖頭,手指上沾著的東西湊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,挑眉詫異:“竟然是黑狗血混了朱砂,看來這樓里有‘懂事’的人啊。”
趙行舟點頭:“不僅如此,你有可能感覺不到,我修行的符咒之術能察覺到,這門的后面貼著符紙,不是驅邪避祟的,反而是鎮魂拘魄的。”
“你是說那些自殺的人的魂魄都被關在了14樓里面?”
“應該是,只是咱們進去有點麻煩,這個鎖強行打開一定會驚動別人的。”
李知錦笑著將趙行舟拉開:“我來。”
李知錦將腦袋上插著的束發簪子拔了下來,這還是為了搭配這一身衣服剛才買的呢,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處。
看著狗狗祟祟開鎖的李知錦,趙行舟扶額,任誰看著一個美顏的姑娘撅著屁股撬鎖都想笑出聲。
‘咔噠’一聲,李知錦笑著說道:“成了。”
這鎖可不是輕易能開的,趙行舟在她開鎖的同時已經畫了符紙貼在門上,防止大門打開里面的東西跑出去。
14樓陰森的可怕,只有安全指示燈發出綠色的光,更顯得接地氣了,不過是接地府的氣。
“唔……”李知錦悶哼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,趙行舟趕緊將人扶住,壓低聲音詢問:“怎么回事?”
李知錦咬著舌尖,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在嘴里散開,靈臺清明,眼神狠戾的看向幽深的14樓最深處的那個房間。
“想要姑奶奶的身體,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魂飛魄散!”李知錦是正統的薩滿傳人,身上平時是有仙家坐鎮的,所以有些竅穴是打開的,這也讓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孤魂野鬼以為有利可圖呢。
鬼魂想要上人身是有條件的,要么這人體弱,生辰八字有缺損,或者是受傷損傷元氣的,那些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也容易招惹那些東西。
還有一種就是李知錦這樣的,身上的竅穴是打開的,容易被鉆空子。
二人剛進到14樓,李知錦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沒等出手呢,那東西就鉆了進來,沒想到身上的仙家怒了,將那東西打出去了,李知錦也咬破舌尖恢復了神志。
她抽出腰間的軟鞭拿在手里,語氣森然:“再有不識相的,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。”
自殺之人的魂魄是入不了輪回的,只能在陽間和陰間的罅隙中生存飄蕩,這樣被鎮壓在一個地方的更是怨氣深重。
趙行舟瞳孔一緊,也感覺到了樓道最深處那個房間的兇險了,將招魂鈴掏出來握在手里。
“小心,來者不善。”
一股陰風掠過,二人目之所及林立著數不清的怨魂惡鬼。
“趙行舟,我來拖住他們,你去查看獻祭的事情。”
李知錦話音落下飛身竄了出去,手中軟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龍走蛇游一般穿梭在那些陰魂之中,而她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外衣。
陰魂雖然很多,但是李知錦游刃有余。
李知錦一個鷂子翻身輕盈的踩在旁邊窗臺上躲過一個撲過來的陰魂,也在這個時候手中軟鞭從右手換到左手,順勢一劈,生生的在眾多陰魂中撕開了一個口子,露出了后面的那個房間的房門。
壓低聲音說道:“就是現在。”
趙行舟一直注意著戰況,幾乎是在李知錦說話的同時,他手持招魂鈴飛速的從李知錦身邊竄過去,鉆進了那個房間。
‘嘭!’的一聲,身后的房門用力的被關上。
李知錦的打斗聲音都隔絕在了外面,趙行舟也看清了房間里的擺設。
大約90多平米的房間里面空無一物,地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符,符咒的三個位置都有祭物,一個羊頭、一個豬頭、一個牛頭,最后是符咒中心的東西,那玩意兒很是詭異,看著是一個紫河車,也就是胎盤,只是那紫河車在微弱的起伏著,就像是有生命一般。
現在看來確實是獻祭了,受祭的正是中間的那個紫河車,沒想到這里竟然是主祭臺。
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跑了后面的大魚,確定了是獻祭之后趙行舟小心的退出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