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覺得應該盡快燒毀,為了防止燃燒的時候會產生有毒氣體,他們將包里的防毒面具拿出來戴上。
根本不敢觸碰那具尸體,就只能原地在那上面澆上了一些汽油,又扔上了不少的酒精塊,火機觸碰到汽油之后呼的就燃燒了起來,火焰竟然是墨綠色的。
恐怕三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無法忘記那具尸體的模樣了。
外面的戶外登山服是好的,但是割開之后,那尸體的整個胸腔都被掏空了,殘余的皮膚組織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黃豆大小的黑色孔洞,里面還在不斷的滲著黑色的液體,下體和兩條腿也是同樣的狀況。
三人看著尸體徹底燃燒成灰燼,又倒了一些消毒粉在上面,并且豎立了一個木牌在附近,寫著‘此處有劇毒’還畫了危險符號,做完這一切他們才離開。
然而他們并不知道,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生物叫做犟種,你越告訴他這里危險他越是好奇,越是覺得這下面一定埋藏著寶貝,所以在很久之后,這具尸體的骨灰成功的撂倒了一個犟種,逼不得已截肢保住了自己的一條狗命。
三人繼續向山縫里面前進,這次換做趙行舟在前面開路,他的五感靈敏,在這種地方是一種很大的優勢。
大概走了兩個小時終于找到了一些人類活動的痕跡,剛熄滅還帶著余溫的灰堆證明道盟那三個人應該離開不久。
趙行舟幾人加快腳步追趕,終于,在趙行舟抬手比了一個停的手勢之后,他們看見了道盟的那三個人。
道盟那三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個小錘子,在山壁上不斷得到敲敲打打著,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驚呼,顯然沒覺得會有人能跟蹤他們到這里。
趙行舟對潘清遠和貢布打了個手勢,示意二人分開蹲守先監視著。
就這樣三個人悄無聲息的躲在了幾塊大石頭后面,盡量放輕呼吸,觀察著道盟成員的一舉一動。
一陣叮叮咣咣之后,朱武喊了一聲:“找到了。”
另外兩個雇傭兵趕緊趕到朱武身邊。
“你倆讓開一些,這個東西是按五行八卦設計的,稍有不慎打開了錯誤的格子就會中招,別忘了前不久的事情。”
原本還有些抗議的二人火速的退開了。
朱武手里拿著一個羅盤,嘴里嘀嘀咕咕的好一會兒,才將手伸向山壁的一個地方,一聲清脆的‘咔噠’聲在山里回響,緊接著就好像聽見了齒輪轉動一般的聲音。
十幾秒之后,朱武面前的山壁緩緩的打開了一個縫隙,一束金光從里面射來出來,還沒等朱武出聲呢,那原雇傭兵的兩個人就先一步鉆了進去。
那兩個雇傭兵腦子不好使,但是趙行舟幾人看的卻是非常清楚,朱武并不是動作慢落后了一步,而是故意的向側面轉了一下身子讓開了縫隙。
只聽見里面不斷的傳出來哀嚎聲,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,短短幾吸時間里面就安靜了,朱武冷笑一聲說道:“沒腦子的廢物,五大三粗的只會動武,這里豈是簡單的地方。”
趙行舟視力好,看見了那縫隙里面漸漸的流出了血液,看來那兩個人已經完蛋了。
朱武不費吹灰之力解決掉了兩個人之后,才向右挪了一步,將手貼在山壁上:“蠢貨,這里的機關很是機密,并非傳統的生門死門,在這里,置之死地而后生,所以,死門才是真正的生門,寶藏和法器也都在死門這里,哈哈哈……”
“哐當!”朱武的嘴角還沒落下呢就被一棍子敲在了腦袋上,晃晃悠悠倒地之前看到的是趙行舟三人笑的一臉欠揍樣。
“只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,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嗎?”貢布說著就拿出身上的登山繩將已經昏過去的朱武綁的死死的。
趙行舟說道:“等一下。”這次著急沒有提前準備符紙,現在也只能凌空畫符了,朱武不是普通人,尋常的血鎮不住他多長時間。
趙行舟咬破自己的舌尖,伸手沾了一些舌尖血,凌空畫起了昏睡符,‘嗖嗖’幾下,一張符就拍在了朱武的腦門兒上。
“妥了,就算有人卸他腿都醒不過來了。”
朱武已經將死門那個暗道打開了,空隙很窄,只能有一個人通過的距離,趙行舟一馬當先走了進去,潘清遠居中,貢布殿后。
縫隙很短,兩步就跨過去里,暗道里面是一個大概十多平米的空間,墻壁上被鑿出了很多的格子,有些格子里面是空的,大部分格子里面都有東西,還有一個簡陋的木質書架,上面都是一些竹簡,年代更是久遠。
一個個漆黑的小盒子上面積滿了灰塵。
“小心點,防止里面有詐,讓我來。”貢布說完拿出腰間的彎刀。
趙行舟和潘清遠也做好防御的工作。
彎刀出手,像是一道流星劃過‘叮’的一聲崩開了一個小黑盒子,過了一會兒見沒什么危險三個人才走過去。
“竟然是這玩意兒。”貢布看了一眼說道。
趙行舟和潘清遠看著盒子里面黑糊糊的東西,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。
貢布看著二人疑惑的神情解釋道:“這叫做肉蓮花,是密宗的一種十分厲害的法器,這不是近代的產物,想必是得到的密宗禪師的東西。”
“肉蓮花?竟然是這樣的,我之前只是在書上看見過,制作的過程十分的殘忍,不敢想象這肉蓮花的主人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。”潘清遠臉上帶著悲憫。
貢布卻搖了搖頭:“你說的不全對,有些人會覺得被選上制作法器是一種無上光榮的事情。”
趙行舟聽見肉蓮花三個字就已經沒了興趣,轉身在那個書架前面仔細的查看。
“咦,這后面好像有字呢。”趙行舟在書架的空隙里看到了山壁上好像刻著字。
三個人將書架小心翼翼的移開,也露出了后面的廬山真面目。
四行遒勁鋒利的筆跡躍然石上,看著竟然是一氣呵成。
‘吾自有道,非常之道,肉身鎮詭睥睨地仙,李隨風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