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世海忍著惡心,臉色難看的將那富二代抱住了,潘老爺子搭上富二代的手腕,十多秒之后就松開了,搖了搖頭說道:“難啊,他不是病了,你們找其他人看看,如果能找到巫醫(yī)就最好了,和他一起出事的應(yīng)該還有個女孩,被嚇傻的其實是那個女孩。”
趙世海臉色一青,是的,那天他趕到的時候,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渾身赤裸的躺在一邊。
屋子里面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這人不是病了,是和那個女孩在特定的情況下,互換了魂魄。
富二代的爹瞬間眼眶就紅了,帶著哭腔說道:“老先生您給想想辦法吧,那女孩兒出事后一直都在醫(yī)院躺著昏迷不醒,所有醫(yī)生都說后半輩子就是植物人了啊。”
如果是富二代體內(nèi)的靈魂是女孩的,那女孩兒體內(nèi)的靈魂就是這富二代的,后半輩子植物人的也是他的魂魄。
只有兩種辦法,一,就這么將錯就錯了,接受這么一個‘傻閨女’,二,找辦法換回靈魂,但是后半輩子是植物人。
屋子里面的氣氛很是凝重,特別是趙家的幾個老頭兒,這件事情如果沒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,那他們趙家這次將會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(chuàng)。
這富二代的爹可不是一般人,趙家在川中的生意,這人有一半以上都參與了,這孩子還是人家的三代單傳,不說這個爹能不能放過趙家,就是這孩子的母親和爺爺也不會放過趙家的。
這孩子的母族在政界可是舉足輕重的存在。
還沒等這邊研究出來什么頭緒呢,趙世海的助理臉色慘白的跑了進來,對幾位老爺子問了好,湊近趙世海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話。
驚的趙世海直接從沙發(fā)上跌坐在了地上。
趙濟山面色不變,語氣嚴厲的說道:“成何體統(tǒng),有什么事情不能處理的,要在叔叔伯伯和貴客面前如此失了分寸。”
趙世海欲言又止,趙濟山直接說道:“有什么事情就說,這屋子里的也沒有外人。”
趙世海硬著頭皮說道:“爸,又出事了,華庭那邊有人跳樓了,還不知道是誰呢,我要不要露面?”
趙家眾人紛紛一驚,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前幾天還有員工鬧自殺,現(xiàn)在竟然又有跳樓的,還沒等眾人回神兒,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兒從外面硬闖了進來。
“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來,我也姓趙,我也是趙世海的兒子!”
那小男孩兒身上帶著血跡跑了進來,眾人一見都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。
趙世海的風(fēng)流孽債。
早年還未成婚的時候趙世海看上了一個小明星,但是趙家并不同意那女人進門,一向聽話的趙世海也沒反抗。
萬萬沒想到,他偷偷的將人藏了起來,不僅這些年一直生活在一起,竟然還生下了兩個私生子,大姑娘比死了的嫡孫還要大上兩歲。
這又添了一個小兒子。
那孩子看著趙世海就喊道:“我媽死了,就在你的酒店跳樓了,你是不是也應(yīng)該跟著一起陪葬!!”
事發(fā)突然,趙家先將其余人安頓好然后著手處理此事。
事情很快的被壓下來了,但是趙家也猜測到了,一定有人在背后對付趙家!
趙濟山安排自己的親信第一時間去查這件事情,從上次的車禍開始,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。
趙家主脈的實力在川中是不容小覷的,動用了全部的人脈,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查的差不多了,雖然暫時沒有查到趙行舟的身上,可是有些線索指向了趙行舟這支旁系身上了。
這些年和趙家有仇怨的不少,但是能用這種手段報復(fù),并且精準打擊到趙家主脈的嫡系身上,一點一滴的可能性匯總到一起,無論結(jié)果多么的不可置信,那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。
趙家老宅的客廳中,趙濟山坐在主位的位置,左右兩側(cè)各坐著三位年紀相仿的老人,都是在趙家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趙濟山臉色凝重的說道:“最近這些事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趙家分出去的那個旁系,只是暫時還沒有找到那個人,你們有什么想法?這關(guān)系到咱們趙家以后的路,都想好了再說。”
左側(cè)第一個老頭兒看著比趙濟山還要年長一些,聲音卻中氣十足,冷哼一聲說道:“難道這些不是咱們欠人家的嗎?幾代人都在替咱們趙家所有人受過,他們何錯之有,當年承諾的事情也是一直在拖著他們。”
“如今那一系估計已經(jīng)快死絕戶了,你們換位思考一下,是你們,你們會怎么做?別怪我說話難聽,這要是我,別說現(xiàn)在這些事情,我恨不得能一鍋端了大家伙兒,祖墳都得刨兩個窟窿,下雨漏水,刮風(fēng)吹骨。”
“我的意見很簡單,找到那支人,無論剩幾個了統(tǒng)統(tǒng)讓人家認祖歸宗,并且給嫡系的身份,要是那有出息的孩子,就算給嫡孫的位置都可以。”
這老頭是趙濟山的親哥哥,趙濟川。
只是早年間游歷山川并不怎么在老宅待著,為人豪放灑脫,志不在權(quán)利名望,所以成年之后就另立門戶,趙家嫡系一枝雙花,實力也很強勁。
趙濟川話音落下對面的一個老頭兒橫眉豎起,陰沉的開口說道:“一筆寫不出兩個趙字,祖上的選擇當時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,也是為了大局著想,現(xiàn)在萬一將那系人認回來了,詛咒的事情怎么辦?大家一起扛嗎?”
“那和當年有什么區(qū)別,趙家一共七族人,全部加起來好幾百號人,難不成要全部陪葬嗎?老祖宗都沒辦法的事情,咱們有什么辦法?要我說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將那一系的人抹干凈得了。”
這話一說有好幾個人臉色都變了,手段未免太狠了。
還有中立派的,趙濟川旁邊的人手里盤著兩個核桃,悠閑的像是走個過場一樣,笑呵呵的說道:“有錢能使鬼推磨,磨不轉(zhuǎn),證明錢不夠,給他們一筆錢,要多少給多少,是想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享受幾年,還是擔(dān)驚受怕的幾十年,有些明白人自己會選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