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身上的攝像裝備都在正常的錄制視頻,梁景玉有些不理解:“你說為什么在下面就能錄制,上面的就傳不回去呢?”
趙行舟將手電筒照射到剛才他們下來的位置,那個地方就像是一個漆黑的大鐵桶,差不多有20幾個平方的面積,漆黑一片,一直走到邊緣,走出來才會看見現(xiàn)在的地方,不然就是在那個地方打轉(zhuǎn),而且趙行舟發(fā)現(xiàn)那20幾個平方的地方,可不單單是黑色籠罩的空間。
那地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,是一些五行八卦陣,懂這方面知識的人能走出來,不然就不知道走到哪個地方去了。
現(xiàn)在這也是趙行舟最擔(dān)心的一點,如果前面那兩撥人都沒有選擇到這條正確的出口,那些人現(xiàn)在又會在哪里?他和梁景玉要去哪里找他們。
梁景玉也在思考這個問題:“咱倆一會兒不會是要在那個大黑桶里面不斷的試吧?”
趙行舟沒回答,因為如果真的沒有找到之前下來的人,他們真的需要不斷的去嘗試,冒著生命危險去嘗試各種可能性。
“咱們先看看這里。”
趙行舟走在前面,這里是一個很古老的溶洞,鐘乳石能看出來年代很久遠。
幽藍色的光芒都是來自一種植物,一種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植物。
差不多有五十厘米高,長滿了成人手掌大小的葉子,發(fā)出幽幽的藍光。
“小心這些植物,不太對勁兒。”
梁景玉一邊告訴趙行舟,一邊用隨身的登山杖試探的戳碰了一下那些植物,那植物就像是含羞草一樣,被觸碰到會合上葉子,但是會留下很多黏糊糊的液體。
“這個液體怕是和那個雞嘴上的液體一樣,小心。”趙行舟將梁景玉拉遠一些,然后小心翼翼的收集了一些液體進試管,這些都是那份報告出來之后準備的。
如果真的存在未知生物或者是植物,他們要向上報告的。
幽藍色植物長滿了整個空間,就連上面的鐘乳石上也有,二人走的格外的小心。
“噓……”趙行舟示意梁景玉別動。
整個溶洞數(shù)瞬間就安靜了下來,在寂靜的空間里他們漸漸的聽見了呼吸聲,很多很多的呼吸聲,不像是人類的,十分急促而簡短。
二人瞬間戰(zhàn)斗值拉滿,背靠背環(huán)視四周,就在二人尋找是什么東西在呼吸的時候,旁邊幽藍色的植物猛然竄高了很多,揮舞著葉片就向二人身上招呼著。
“小心!”趙行舟拉著梁景玉急速后退,那葉子拍在了地面上,鐘乳石的地面留下一灘液體,漸漸的開始腐蝕起來。
“有腐蝕性?”梁景玉不可置信。
“不對,那份報告上沒說有腐蝕性,小心。”趙行舟全神貫注盯著地面上的液體,發(fā)現(xiàn)那些液體竟然在緩緩的移動。
“不是腐蝕性,是蟲子!!快跑!”說完扯著梁景玉就向身后的未知區(qū)域開始狂奔,那些幽藍的植物也在這個時候全部活了一般,瘋狂的向二人撲去。
兩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玩命兒狂奔,身后‘啪啪’‘啪啪’……的聲音不斷,都是葉子拍打地面的聲音,現(xiàn)在他們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。
雖然說身上穿著防護服呢,但是這個植物也是他媽的未知生物啊,萬一戰(zhàn)斗力強悍這身防護服挺不住怎么辦!
他們一直跑了差不多一公里了,才漸漸的沒了那些藍色植物的蹤跡,身后的聲音也漸漸的消失了。
二人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,一時間只剩下‘呼哧呼哧’的急喘聲了。
緩了好半天趙行舟指著前面說道:“梁景玉,你看。”
他們剛才泡過的地方全部都是藍色葉子拍下的液體,但是詭異的是那些液體很快的就干了,并且那些葉子襲擊人之后就全部死掉了。
“你快看,那些植物在快速的生長。”
二人震驚于藍色植物快速恢復(fù)的生命力,死掉的葉子從植物的莖上脫落下來,然后在那個位置迅速的生長出新的葉子。
“這里太詭異了,咱們先離開這里吧。”趙行舟起身將梁景玉拉了起來。
“前面也沒準不是啥好地方,那葉子跟他媽打了雞血似的,那么兇猛,到了這里竟然都不跟上來了,你看看周圍,別說那藍色植物了,就連個草都沒有,咱倆這次啊,打起精神來吧。”梁景玉一邊說著一邊從腿上抽出軍刀。
前面就是一片鐘乳石,但是能看到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,地面是一階一階的臺階。
梁景玉看著腳下的地面不禁感慨:“這里竟然真的有人住過,能在這里住的人是真牛逼啊,沒準真的是葛洪。”
“咱們局里的資料應(yīng)該不會出錯,小心一點吧,那些藍色植物我都懷疑是葛洪栽培的,為的就是給他的地盤當個守衛(wèi)。”
拾階而上,二人走了差不多百十多米,之前有些淡淡的霧氣,消散之后前面的景象更是震的人目瞪口呆,久久無法回神兒。
“這竟然是真的,不會是幻覺吧?那個報告不是說那植物的液體有致幻效果嗎?不會是幻覺吧?”梁景玉揉了揉眼睛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。
趙行舟也沒有鎮(zhèn)定多少,回過神兒之后趕緊拿起胸前的攝像機,將眼前的場景仔仔細細的錄了好幾遍,生怕錯過什么細節(jié)。
然后才回梁景玉的話。
“不會的,咱倆都沒被那液體沾上,而且咱倆還帶著防毒面具呢,沒事的,別看眼前的建筑壯觀,但是更要小心了,進來的路都那么兇險,何況是要走進里面。”
說完二人還互相檢查了一下彼此的防護服,發(fā)現(xiàn)并沒有破損的地方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,只是這口氣還沒松懈下來呢,就再次緊繃上了。
“老趙,你看那里是不是躺著一個人?”梁景玉的眼力并沒有趙行舟好使,但是他好奇心重啊,四處瞄兒著,就瞄到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在幾階臺階的旁邊,好像有什么東西,看樣子是一個人躺在那里。
“小心點,咱倆過去看看,別是之前下來的那兩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