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“把人扶起來,沒什么事情了……”
一聽趙行舟這么說其余幾人趕緊七手八腳的將那兩個人抬了起來,放到充氣床墊上,雖然是昏過去了,但是好在呼吸平穩(wěn),已經(jīng)沒有危險了。
幾個人忙活完那兩個昏過去的人之后才走到趙行舟面前道謝。
“趙哥,太感謝你了,這要是沒有你,他倆有可能就完蛋了。”
“趙哥,你又救了我們一次。”
……
趙行舟擺擺手打斷了幾個人的感謝,看向陳燚問道:“他倆是怎么成這樣的?你們都去哪里啊?”
他們選擇寫生的地方并不是人流量特別大的景區(qū),反而是人煙稀少,晝夜溫差很大的高原地帶,按理來講這種地方不應該會有那些東西的,也不可能會被鬼上身的。
除非是他們自己跑到什么墓地里去了。
眾人都有些茫然,陳燚開口說道:“到了這里之后我們就開始扎帳篷了,我們一共是3個帳篷,三人個一個帳篷,弄完這些之后我們幾個準備開始做飯,簡單吃一口大家就想要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,我們幾個開車出去自駕游了,就在前面幾公里的地方,那里積雪不化,十分的好看,我們就去拍照片了。”
“完了一會兒之后都有些累了,休息的時候,高樂樂和孟廣陽,就是剛才中邪的那兩個人,他們說想去方便一下,但是這里也沒有公廁啊,他倆就走的遠了一些,我們也沒人知道這期間是不是發(fā)生什么事情。”
“等到他們回來之后我們就開車回到駐扎地了,一直都好好的,直到剛才天色見黑,我們打算吃晚飯了,他倆出現(xiàn)了不對勁兒,剛開始的時候就是大吼大叫的,一會兒喊身上熱,一會兒喊身上都濕了。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,問他們什么都不說,就自己在那里胡言亂語的,我們都有些害怕了,然后他們就神志不清了,‘砰’的一聲就摔倒了,我們給扶起來送到了帳篷里,剛進去他們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們醒了之后也不說話了,也不動了,就坐在那里笑的十分的嚇人,我們都不敢在里面待著,又怕他倆出點什么事情,就都在帳篷口那守著,實在是沒辦法了,我也不知道找誰幫忙,這才給你打的電話。”
趙行舟聽完陳燚的話差不多猜到事情出在什么時候了,應該就是那兩個人單獨出去上廁所的期間,他們一定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那兩個人被鬼上身元氣損耗不少,這個時候只是昏睡著,趙行舟走到二人旁邊,伸出手指在他們身上的一個穴位上點了一下,然后昏睡中的二人就悠悠轉(zhuǎn)醒了,二人醒后環(huán)顧四周,看見眾人都圍在他倆身邊,并且趙行舟也在,很是困惑。
“你們這是在干什么?”
“趙哥什么時候來的啊?”
趙行舟看著陳燚:“你們把事情和他們說一下吧,剛才的事情他倆應該沒有記憶。”
陳燚將他倆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二人聽完都是滿臉的震驚,雖然懷疑是不是幾個人在鬧惡作劇整他們,但是身上不僅疲憊還很疼,也有些相信的,好在之前有人錄了視頻,看完視頻后兩個人嚇的差點又要去尿尿。
趕緊將之前上廁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趙行舟說了一遍。
“我倆尿急就找了一個大石頭的背風面上廁所,然后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窟窿,我倆……我倆就是好奇,也是玩心大,就對著那個窟窿尿了。”
“尿進去的時候也沒發(fā)生什么事情啊,我倆回來這一路上也沒有什么事情,然后我們就打算做飯,之后的事情突然之間就不知道了。”
看外面天色還沒有徹底的黑下來,趙行舟說道:“你倆能不能給我?guī)罚蚁肴ツ抢锟纯础!?/p>
二人連連點頭,雖然渾身上下酸疼,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倆就嚇的也就不知道疼了,趕緊解決才好。
上車之前那個叫高樂樂的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問道:“趙哥,我倆是不是沒事了?不會再被上身吧?”
自然是不會了,東西都已經(jīng)被自己收了,但是還是想要嚇唬他們一下,讓他們以后長長記性,不要那么大的玩心。
“那就要看看那是什么地方了,我要是能解決,你們自然就沒事了,但是如果解決不了的話……你倆就玄了哦。”
二人聽完后背冒了一層的冷汗,趕緊上車帶路。
十多分鐘之后,他們就到了白天拍照的地方,在高樂樂和孟廣陽的帶路之下,他們找到了那個尿洞。
趙行舟沿著洞口檢查了一圈兒,不得不感慨這兩個小子真的是命大,運氣也挺好,剛剛走到這里就感覺到了十分重的陰氣,就這陰氣,換個破過身的人恐怕命都搭在這里了,這下面不出意外一定是墳墓,并且還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墳墓,有可能是那種家族墓地。
趙行舟看著高樂樂二人,笑著說道:“處男之身好好保持著啊,看吧,關(guān)鍵時刻救了你們一命呢。”
二人被說的臉上一陣滾燙,好在天色暗看不出來臉上的一片紅。
趙行舟原本想在仔細的檢查一下,可是天色已經(jīng)黑下來了,沒辦法查看了,雖然他自己不害怕,可是身邊還有這么多青春男大呢,一個個的雙眼都冒光了,之前還害怕呢,這看見自己站在這里,他們就只剩下好奇了。
心里不一定怎么期待自己能帶他們下去看看呢,趙行舟瞪了他們一眼。
“行了啊,把你們的好奇心都收一收,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好奇害死貓嗎?以后無論遇到什么洞啊、口啊的,都別輕易進去,你們不知道里面等著你們的是沒見過的風景,還是沒見過的死法。”
幾個人聽了連連點頭,特別是高樂樂和孟廣陽,他倆恐怕都要得應激性障礙了,以后寧愿出門帶個瓶子都不敢隨便尿尿了。
幾輛車返回了駐扎帳篷的地方,考慮到之前的事情,還有那個洞口的未知情況,趙行舟沒下車,只是喊了陳燚過來。
“這個地方你們暫時別待了,畢竟沒有人,如果真的出事了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,那倆人也算是命不該絕,我來的,那鬼下手的慢,所以撿回來兩條命,再有什么事情就真的不好說了,你問問大家的意見,先和我回水電站吧。”
陳燚有些猶豫,不是不想去,而是覺得他們這一行9人,已經(jīng)麻煩趙行舟好幾次了,水電站那邊也不知道能不能一下子住下這么多人,他不太好意思再給趙行舟添麻煩。
趙行舟看出來了他的心思,說道:“水電站自然住不下你們這么多人,我的意思是你們幾個人在水電站旁邊,扎帳篷。”
此話一出,陳燚樂的一蹦好幾米遠去和大家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