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行舟和高尚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一個工作人員找到高尚低聲匯報:“高主任,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人,三個臥室全部檢查了一遍,沒有人,但是我們是親眼看到他進屋的啊。”
就在這時,趙行舟的耳朵動了動,他舉起手指對著幾人比了一個靜聲的手勢,幾人立刻警覺起來,紛紛靜聲,掏出配槍跟在趙行舟的身側(cè)。
趙行舟走到臥室的窗邊,側(cè)身向下看了一眼,隨后對大家比了一下,人在外面。
眾人有些心驚,兩個人趕緊壓低聲音聯(lián)系消防,以備不時之需。
趙行舟卻已經(jīng)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窗戶。男人只穿了一件襯衫,小心的站在空調(diào)外機上,凍得瑟瑟發(fā)抖,抓在窗戶邊緣的雙手已經(jīng)凍的通紅了,趙行舟趁著他還沒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猛的探身抓住了他的兩只手。
那人大驚,下意識的開始掙扎,趙行舟冷笑著說道:“你不用掙扎,想死的話我可以放手。”
那人看了一眼樓下,不再動了。
趙行舟的兩只手就像是兩個鋼鉗一樣,死死的抓著男人的手腕,在高尚目瞪口呆的申請中生生將那人給拽了上來。
男人身高目測在1米75到1米8之間,體重明顯和身高差不多了,可是趙行舟竟然就這樣將人給拽了上來,臂力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剛將男人拎到屋里,其余幾人趕緊上前將男人按在地上,將雙手扣在身后戴上的特制的銀手鐲。
男人掙扎著想要反抗,卻被隊員死死按住,嘴里不停喊著:“你們是誰?憑什么抓我?我沒犯法!”
高尚亮出證件,語氣冰冷:“我們是濱城國安局的,你涉嫌非法販賣、運輸危險生物,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被拘捕了。”
就在幾人準(zhǔn)備將男人帶走時,門口傳來了敲門聲,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:“我是來取東西的……”
“不好,是來買尸蟞的!”
趙行舟立刻給高尚使了個眼色:“通知樓下接應(yīng)的人上來,包抄,必須將他們一網(wǎng)打盡。”
很快,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,高尚這邊也在此時打開了們,兩邊夾擊,瞬間就將門口的兩個人給控制住了。
然而剛抓完這兩個,樓下負責(zé)放哨的同事提醒道:“樓下又來了一輛車,電梯按了頂樓。”
趙行舟暗罵,么的。
沒幾分鐘的時間再次扣住了一個人。
高尚下令道:“把他們都押回濱城,分開審訊。”
回到濱城國安局后,審訊工作立刻展開。
趙行舟負責(zé)審問那個和秦銘陸接頭的男人,高尚則負責(zé)審訊其他買家。
審訊室里,男人坐在椅子上,臉色蒼白,雙手不停發(fā)抖。
趙行舟問道:“姓名,年齡,家庭住址,工作,把自己的情況都詳細的說一下。”
男人抬了抬眼皮,小心的看了一眼趙行舟,隨后才開口說道:“賈嶺,男,45歲,綏崗青縣人,無業(yè)。”
趙行舟將一個裝著尸蟞的玻璃罐放在他面前,聲音平靜:“說說吧,這些蟲子是用來做什么的?你和秦銘陸是什么關(guān)系?還有哪些人在給你供貨?”
賈嶺盯著玻璃罐,咽了口唾沫,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:“這些……這些是蟲子,是用來治病的。”
趙行舟皺起眉頭:“治病?用尸蟞治病?你在開玩笑?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尸蟞,也被說不知道是怎么培養(yǎng)出來的,國安部可不是一般地方,你要是沒想清楚怎嘛回答,我可以給你找人‘提示’你一下。”
老周急忙解釋:“不是開玩笑,是真的能治病!我知道這些蟲子是用尸體腐爛的內(nèi)臟培育出來的,但是那些人都是沒人認領(lǐng)的尸體,培養(yǎng)出這些蟲子用來救人,不也是功德一件嗎?也算是為那些尸體積陰德了,下輩子投胎有個好人生。”
“因為這些蟲子培育的過程中只吃腐爛的東西,所以人要是長了瘤子、爛瘡,或者腸胃里有腐爛的地方,把這蟲子吃下去,它們就會在體內(nèi)啃食那些腐爛的組織,這真的是在救人啊。”
趙行舟有些震驚,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個原因,但是想到那些尸蟞,趙行舟詢問道:“你這些蟲子的數(shù)量可不小,僅僅一個秦銘陸是沒辦法給你供應(yīng)這么多的,你其它的賣家都有誰?都是哪里的?”
事到如今賈嶺心里清楚,他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了,要是老實交代,沒準(zhǔn)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。
“黑省還有兩個殯儀館也和我有合作關(guān)系,一共就這三個,秦銘陸算是供貨最多的了。”
“還有兩個人,”賈嶺低著頭,聲音有些含糊:“一個是黑省殯儀館的火化工,叫張偉,另一個是黑省殯儀館的,叫郭軍。”
趙行舟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高尚,高尚聽完,立刻召集隊員開會:“馬上聯(lián)系齊市和七塔河市的國安局,請求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張偉和郭軍,同時對這兩人進行布控,一旦確認身份和位置,立刻實施抓捕,絕不能讓他們跑了!”
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,趙行舟站在窗邊,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色,心里五味雜陳。
高尚走到他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趙哥,你放心,齊市和七塔河那邊已經(jīng)回復(fù)了,他們會全力配合我們,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早上就能抓到那另外兩個人,到時候,我們就能查清這背后所有的真相了。”
趙行舟點了點頭,目光堅定:“無論這背后隱藏著什么,我們都必須查到底。”
夜色漸深,濱城國安局的燈光依舊亮著,所有人都在緊張地忙碌著,一場更大的抓捕行動,即將在黑省的另外兩個城市展開。
趙行舟此時卻是相當(dāng)?shù)拿曰蠛秃苛耍@尸體里養(yǎng)出來的蟲子還能用來治病,這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,他雖然沒有仔細的研究,但也知道這蟲子肯定有很大的毒性,你用這玩意來治病,這是在搞什么以毒攻毒的法子嗎?
趙行舟總覺得,自己的認知好像要被扭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