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陳南來到了探索大廈。
“南哥,這是那個信號的最后的位置。”
看到陳南后,王浩連忙走了過來,他手里拿著平板,上面有一個閃爍的紅點點,標注著最后的位置點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
過來的路上,李明雪把對方發來的幾段關于李明月的視頻,她給轉給了陳南,說是看能不能幫上忙。
“將這段視頻的背景,接入盤古的數據庫,查一下他的具體位置。”陳南說。
“哦哦,好。”
王浩趕緊拿著視頻去辦了。
這段時間里陳南坐在王浩辦公室里,手機上正在瀏覽著一個外網的雇傭網站。
中途李光給陳南打來了電話,“陳南,小姐最近不在濱海,你有事兒沒有?沒事兒來這邊,陪我練練,順便再多教你幾招。”
“沒空。”
陳南直接掛了電話。
擱這兒拿自己消遣呢。
不多時王浩搬著筆記本走了過來,他將原視頻和另一個官方文件對比,并且說,“這是老瓦官方的宣傳視頻,畫面里占地一百畝的類似大學校園的地方,叫做惡龍科技。”
“實際上就是那邊人口中的惡龍園區,這個園區的負責人叫做張亮,據去年統計的信息來看,整個園區一共有兩萬人。”
“其中打手有八百個,持械警衛大概有八十個。”
“算是一個不小的園區了。李明月被關押的那個臭水坑,是在這個點的建筑里。不過現在人肯定弄出來了。”
王浩指了指其中一個小白房子。
衛星圖雖然不算很清晰,但基本上該有的都顯示了出來。
“南哥,按理說他們拿錢就該放人,現在贖金一次次的轉,人就是不放,這里面有蹊蹺啊。”
王浩分析之后,皺起了眉頭。
片刻后,他繼續道,“簡而言之,現在的情況就是,再打過去錢一樣沒用,咱們也沒辦法啊,只能報警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
陳南擺了擺手。
他順手將資料拷貝了平板里,然后看了下時間,“我去一趟那邊。”
“啊?”
王浩驚了。
“南哥?你認真的?別了吧,李明月跟你有個屁的關系啊。”王浩勸道,“冒這么大的風險不值當啊。”
“李明雪轉出去的七千萬,都是從我這兒拿的,這錢我要收回來。”
“其次,我不知道就算了,我現在知道了,真沒法看著她爛在那里。”
他有能力救人的情況下而沒救,以后去看李明雪的奶奶他不知道如何面對。
再者還是那句話,在他被抓的時候,李明月滿世界找關系見了自己一面,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,當時見到外人,的確給陳南莫大的堅持的動力。
“哎,南哥,你就是心太軟了。”王浩嘆了口氣。
“那行吧,我就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王浩拿起自己的外套,也站了起來,“我跟你一塊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陳南愣了一下。
王浩拍了拍陳南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就算了,我現在知道了,能看著你一個人去冒險?上次坐牢我總不能替你坐,現在總能跟你一塊去。”
不等陳南阻攔,王浩已經電話給幾個副總安排好了接下來的工作,并告知自己出去一段時間。
見到這一幕,陳南心中暖暖的。
他錘了錘王浩的胸口,“好兄弟。”
“哎呦!南哥,你特么要錘死我啊。”王浩疼的齜牙咧嘴。
…
辦好簽證后,由陳南特意花重金叫的專機,三個小時后兩人落在了老瓦邊界的一個小鎮。
“南哥,距離那個定位大概還有五十公里,不過現在人肯定不在哪兒了。”
“現在怎么說?”
“是去大夏大使館?還是去老瓦的政府尋求正軌幫助?”
王浩看了下平板的位置,然后問道。
“有個屁用。”陳南撇了撇嘴,要是真有用的話,他就不用自己來了。
“就在這兒等著。”
陳南看了下時間。
隨后挑了挑眉,“按理說早該到了。”
好在沒過兩分鐘,三輛吉普拖著長長的尾氣駛了過來。
車門打開,三輛車一共下來十個人。
這些人穿著迷彩服,腰間和背上,還有腿上,全部都裝著精良的裝備。
“陳總是吧?”
領頭的一個禿頭男,操著一口流利的大夏語,主動伸出手來,“叫我阿虎就行了。”
“南哥,你這都安排好了?”
王浩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南。
“不然跑來送死啊?”陳南翻了個白眼。
“陳總,按照一開始說好的,把人活著救出來一千萬!安全給你們護送至大夏邊境,五百萬!整個下來,總共一千五百萬,先付三成,用狗幣支付,到賬就可以行動。”
這個叫阿虎的沒有任何廢話,開門見山,直入主題。
“可以。”
陳南也沒廢話,將早就兌換好的幣種打入了對方賬戶。
看著金額到賬,阿虎點了點頭,“今晚就行動。”
“可以,不過行動之前,先辦點事兒。”
……
此時。
老瓦,溫縣。
老舊的三層樓別墅里,燈紅酒綠的房間內。
幾個絕美亞洲女子,穿著朦朧誘惑的服裝,扭動的腰肢,一扭一扭的跪到了小床旁。
上下齊齊被觸動,男人倒抽冷氣。
這感覺太爽了。
“爽!”
他忍不住倒抽冷氣。
蹬蹬蹬!
耳邊響起樓梯被踩響的聲音,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瘦個子的男人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,進來后看到這令人淤血噴張的場面,他瞪大了眼,“馬哥…”
“多見少怪,等下給你玩。”男子不屑一笑。
“謝謝馬哥!”
瘦個子嘿嘿一笑。
“怎么樣?有消息了么?”馬波問。
“有了有了,我來就是為了這事兒。”瘦個子連忙說,“據大夏那邊的使館查到信息來看,那個人叫陳南,是濱海人,是那個李明月的前姐夫…”
他將陳南的信息,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。
聽完后,馬波冷笑一聲,
短短幾個小時,這小子就被開了盒,就是不知道,當自己派人去大夏恐嚇他的時候,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?
可惜他去不了,要是能去,他非要親自去一趟大夏。
馬波隨手扔出去一沓錢,“你去通知下那邊咱們的業務員,找點人去弄他。”
然而瘦個子沒有回答,也沒有拿地上的錢。
馬波愣了一下,“猴子?你聾了?”
他有點生氣,于是瞥了一眼,
這一眼不要緊。
就見一個蒙著面罩的特種人員,拿匕首抵在猴子的脖子上,猴子臉色驚恐,一句話是不敢說啊。
“我曹!”
馬波大驚失色。
他霍然起身,還沒摸到床頭的配槍呢,一個匕首直接飛來,吭哧扎將他的手釘在了床板上。
“啊!”
慘叫聲驟然響起。
在他錯愕和震驚的目光下,十個全副武裝的人員,蹬蹬走了進來。
其中一人將面罩摘下,
“知道我吧?”
陳南擦了擦額頭的粘汗,這才淡淡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