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情況有變么。”
陳南癟了癟嘴。
雖然嘴上這么說,但陳南還是將一節車架子拆下來的鋼管遞給了李光。
“別廢話了,想象怎么應對吧。”
“能怎么辦?只希望我們的人來之前,咱們還活著。”
“能打有個屁用啊。”
“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給你淹死了。”
“注意點,人別弄死了,留口氣還要去見大老板呢。”他叮囑了一下。
“媽的!”
“人怎么還不來?”
李光啐了口唾沫。
手機有信號了,按理說黑子早該過來了才對,再不濟報個警也行啊。
“完了完了!”
“我特么真是要吐血了。”
“尼瑪!”
“這是教他的八極拳?”
“有這么牛逼嗎?”
李光眼珠子都要瞪飛出去了,同樣的招數,他怎么沒這么厲害?
咻!
咻!
“我靠!牲口么?”
李光已經驚愕的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了。
“老大…這不是人啊。”
“什么狗屁,上!上!只要能打倒他,一人獎勵五萬塊!”絡腮胡沉聲喝道。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
“來!”
陳南目光如炬。
他只覺得自己體內充滿了力量,無論怎么消耗都無窮無盡,而且急需要釋放。
他甚至渴望戰斗。
他一步一步朝前走,
吭哧!
砰砰!
“媽的!跟他拼了!”
“老大!這特么不是人啊!”
終于有人徹底繃不住了。
渾身是血的陳南就像是地獄里走出來的魔鬼,怎么打都打不死,太他媽的嚇人了。
不打了不打了!
“草!”
“回來!”
“特么回來!”
絡腮胡急了。
咣當!
就在他也準備溜走的時候,李光一個飛踢將其踹翻在地。
隨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,“說,你是誰的人?”
“媽的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”絡腮胡啐了口唾沫。
“嘴硬?”
李光笑了。
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西瓜刀,揪著絡腮胡的耳朵就割了下去。
“啊!”
“厄啊!”
殺豬般的慘叫聲驟然響起。
絡腮胡渾身顫抖,他連連求饒,“錯了錯了哥,我說我說。”
李光撇了撇嘴,還以為是條漢子呢,沒想到軟蛋一個。
“是張無道,張老板!”
絡腮胡不假思索的說道。
“誰?張無道?這是誰?”
李光挑了挑眉,聽名字有些熟悉,但就是想不起來。
“惡龍園區的老總吧好像是。”這時陳南走了過來。
印象中那個朱云迪最后給他的大老板打了電話,這人還威脅過自己?他好像就叫張無道。
“是的是的。”
絡腮胡趕緊點頭,“惡龍園區覆滅,老板損失慘重,他說了要把損失掉的,從你們身上一筆一筆的拿回來。”
“按照大老板的吩咐,你們會關在這里,用老瓦那邊的刑罰方式,折磨你們一周,等你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時候,大老板就會過來。”
“只是…”
絡腮胡哆哆嗦嗦。
只是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,提前準備了幾百號的人,就這么被兩個人給沖了個稀巴爛?
哪怕是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。
“你們是從什么時候盯上我們的?”李光又問。
“你們回來那天,從入境的時候,大老板的眼線就已經盯著你們了,一開始是跟著他。”
絡腮胡指了指陳南的,接著又說,“后來到來了后,除了他之外,你們兩個就消失不見了,我們就一直盯著他。”
“直到幾個小時前,你們再聚在一塊,我們才動手的。”
李光和許妃煙的行蹤很小心,而且繁花的安保級別非常高,
一般的盯梢是跟不上的,當時沒了她倆的行蹤,于是他們就派人一直盯著陳南。
直到陳南來繁花后,當三人在一塊,他們才開始行動。
…
聽了絡腮胡的敘述,陳南恍然大悟,就說這兩天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似的。
原來還真有,
這時絡腮胡縮了縮脖子,又說道,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反正我也回不去了,索性就實話給你們說了,我勸你們最好趕緊走,大老板手眼通天……絕非你們惹得起的,不想死的話,最好消失在大夏境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