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要嗎?”
“我這個朋友不喜歡男人。”
許妃煙眉毛擰在了一起,她有些抗拒的說。
“不是必須要,只要你這個朋友可以靠自己的能力,學會她一開始學不會的心法就好了。”
“…”
許妃煙嘴角抽動。
這跟放屁有什么區別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她掛了電話,眼神十分復雜。
…
在外面等候的陳南,突然有人叫了他一聲。
“兄弟?!”
“真是你!”
穿著安保制服的白黑子看到陳南,激動的一路小跑過來。
他回來后,馬上換上制服,親自操持巡邏任務,
本來這些賣力氣的活不是他干的,但是為了表忠心,他打算只要老板在這里一天,他就一天間斷的巡邏。
并且要經常來老板這個樓層多走走。
開玩笑。
不讓許妃煙看到,她怎么會知道自己親力親為呢?
沒想到上來就看到了陳南,
他真想著該怎么找陳南,好好感謝對方呢。
“是你。”陳南點了點頭,“外面的事兒辦完了?”
“辦完了。”
白黑子回頭瞪了一眼跟在他旁邊的兩個手下,哼道,“啞巴了?不會叫人?”
“爹!”
兩人齊步正身,恭敬的朝著陳南喊道。
“???”
陳南瞪大了眼。
“他媽的!”
“叫什么呢?”
白黑子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。
“老大,不是在外面的時候你說了,以后他就是你爹…”兩個小弟委屈巴巴。
“雞毛啊,叫大哥!”白黑子瞪了一眼,愣是無法反駁。
“大哥!”
兩人齊齊的沖著陳南喊道。
“行了行了!”陳南滿頭黑線,搞得跟他是黑社會老大似的,他說,“當時我就是隨口一提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這哪兒行,不是你隨口一說,老板可就真弄死我了,你不知道,殺個人在老板這兒跟殺個雞沒什區別。”
想起來之前的事兒,白黑子現在還后怕不已。
別看他是黑口會的老大,看起來不可一世無人敢惹,但在光哥還有老板面前,那就是個屁。
“兄弟,以后你就是我親兄弟,只要是金陵,有什么事兒你隨便張口,能辦的不能辦的,我豁出去命都給你辦了。”
白黑子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“不用這么夸張。”陳南汗顏不已,似白黑子這樣說話的方式,給他整的有點不習慣。
“我記下你電話,有什么事兒我就找你。”陳南還是記下白黑子的電話。
“沒問題,有事兒你直接聯系我就行了。”
白黑子開始報起了自己的手機號。
嘎吱!
恰此時,房門打開。
許妃煙踩著高跟鞋,蹬蹬的走了出來。
她換了身紫色的衣裙,長發散開,三千青絲如瀑一般披落在香肩上,宛若畫中走出的仙子一樣,超然出眾。
白黑子眼前一亮,但卻趕緊低下了頭,同時還給了那兩個流哈喇子的小弟一人一個腦瓜崩,然后尊敬的叫道,“老板。”
“咱們走吧。”
許妃煙并未理會,只是對陳南說了一聲,然后就徑直朝著樓下走。
陳南馬上跟了上去。
“老大,老板真美啊。”等他們走后,兩個小弟才抬起頭。
“美不美的,跟你有個雞毛的關系?是你能議論的嗎?這陳南看來跟大老板關系不一般。”
白黑子暗暗分析著。
自從有了這家伙后,光哥跟在老板身邊的時間都少了。
看來以后要跟陳南搞好關系了。
…
許妃煙帶陳南來到了樓下的一個房間前。
進去之前,她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南,看的陳南心里直發毛,不由挑眉,“你盯著我看做什么?”
“沒事兒。”
許妃煙搖搖頭。
推門進去后,古香四溢的房間里,放著舒緩的音樂。
巨大的書架上放滿了古中外的書籍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誰家別墅的裝修的呢。
里面大沙發上,李光坐在那里,對面坐著一個天生麗質的女子。
女子大概三十多歲,里面穿著吊帶,外面穿著風衣,跟李光交談的時候,一顰一笑風情萬種。
也難怪能連續嫁這么多次,最后還被一個大佬接盤。
“小姐。”
李光連忙起身。
“煙煙來啦。”
楚墨濃也跟著站了起來,她咚咚著急的走來,自來熟的拉起許妃煙的小手,一臉擔憂的說,“早知道我就親自過來了,害得你中間出事兒,還好沒出大事兒,要不然我萬死難辭其咎!”
“墨濃姐言重了。”
許妃煙笑的有點牽強。
“怎么樣?動手的人查到了沒有?要是沒找到,我去找人查,一定給你個交代。”楚墨濃保證道。
“已經處理好了,不勞煩墨濃姐了,你坐,坐下我去給你泡杯茶。”
許妃拉著楚墨濃坐了下來。
之后親力親為給楚墨濃去泡水。
“煙煙不用費事兒了,我好久沒開車了,開了一路的車,現在腰酸背痛的,我要休息下,你跟李光就先出去吧。”
楚墨濃打了個哈欠。
“行,你隨便,把這里當家就可以了。什么時候累了往這兒走走。”
許妃煙并沒提及合作的事兒,來日方長,
而且她知道,一時半會也說服不了楚墨濃。
于是她就帶著李光和陳南就要出去。
“咦、”
“他也走啊?”
誰知楚墨濃突然出聲叫道。
然后指了指陳南。
“啊?”
許妃煙愣了一下。
“這不是你們繁花的人么?”
“我還說你們請的人檔次還挺高的呢。”
楚墨濃訕訕一笑。
“沒有,是繁花的人。”許妃煙恍然,忙是點頭,“陳南,你留下陪著墨濃姐。”
“什么?”
陳南皺眉。
不等他說什么,許妃煙帶著李光就走了出去。
走之前她給了陳南一個眼神,那樣子仿佛再說,順著楚墨濃,千萬別壞了她的事兒。
然后咣當一聲給門關了起來。
“什么玩意?”
尼瑪!
這是干什么?
這是把自己當什么了?
“我有些乏了,你來給我按按。”
楚墨濃褪去了風衣,璞玉一般潔白的香肩,隨著衣服的滑落露了出來。
身前勾人的吊帶,讓若隱若現的美景更是勾魂攝魄。
陳南嘴角抽抽,
蒼天啊。
他可是正經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