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才,旁邊桌子上座機響了。
黑無常打來電話,說是等下要過來,還質問過山龍怎么一直不接電話。
過山龍現在暈頭轉向的,黑無常的電話自然接不到。
“行,我等他進來。”
誰知陳南真停了下來。
“陳大哥,我們還是趕快走吧…”
聽到黑無常要來,被扶著的李思思渾身顫抖,眼里不自主的涌現著恐懼。
“沒事兒的。”陳南安慰道。
其實白黑子是他叫的。
再來的路上就聯系他了,現在才到。
咔咔!
說話間,臺球廳正門的卷簾門咔咔咔響了起來,不多時卷簾門拉起來。
帶著墨鏡白黑子走了進來。
“老大!”
黃毛趕緊跑了過去,一下子跪在了地上,抱著白黑子的大腿就不撒手,“老大,您可來了,兄弟們差點被團滅啊。”
“你什么人?”
白黑子皺了皺眉。
“我是龍哥手底下的人。”黃毛趕緊說。
“喔、”
白黑子點了點頭,他掃視了一圈,發現私下與一片狼藉,不由問道,“過山龍呢?這什么情況?”
“老…大…老大…”
過山龍歇了一會后,捂著肚子走了過來。
到現在他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。
“陳兄弟。”
白黑子本來想問陳南在哪兒呢,結果一抬頭看到后門門口,陳南攙扶著李思思站在那里。
于是趕緊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。
“你來的太晚了。”
陳南有些不悅,早就打過電話了,這會才來。
“這是出什么事兒了?”白黑子尬笑了一聲。
“是這樣的,我妹妹被他們…”
陳南簡單的將之前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通。
聽完后,白黑子臉色一沉,渾身煞氣噴涌而出,“有這回事兒?”
“你妹子就是我妹子,簡直找死!”
“妹子你放心,哥哥會給你主持公道!”
白黑子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,然后在李思思震驚的目光之下,白黑子拿著球桿徑直來到了過山龍身邊。
咣當!
一桿子砸了上去。
“啊!”
慘叫聲響起,過山龍渾身篩糠,“老大,錯了錯了,我錯了。”
他連連求饒。
“黑口會的第一條準則是什么?不與人民群眾沖突,不準為非作歹,枉法犯坷。”
白黑子沉著臉看著過山龍。
“錯了老大,錯了老大。”過山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。
“錯了就要認,給他架起來。”
白黑子啐了口唾沫,讓身邊兩個小弟將過山龍架了起來。
就在白黑子要準備干什么時,他扭頭咧嘴一笑,“妹子,你跟陳哥哥先走。”
“走吧。”
陳南點了點頭,拉著李思思從后門樓梯上去。
剛出來,后面蜿蜒的巷道里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李思思的縮了縮脖子,“陳大哥,他怎么樣了…”
“不知道,也不用問。”陳南說。
“喔。”
李思思乖巧的點了點頭,“陳大哥,謝謝你,不是你的話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…”
“沒事兒,我上次說了,有事兒跟我打電話就好了,你上次說要搬家是吧?”陳南問道。
“應該不用了。”
李思思搖了搖頭。
如果不是來自黃毛的威脅,她才不會搬家呢,搬次家陌生的環境下,老媽就要發病至少一兩個月,對她來說簡直是折磨。
“那陳大哥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李思思跟陳南并不怎么熟悉,一直待在一塊,她覺得扭扭捏捏的,十分不自在,“我加你微信,到時候咱們微信聊。”
“嗯。”
陳南叫了個車給李思思送了回去,同時他也打了個車回繁花附近的別墅。
才到別墅門口,就看許妃煙從里面走了出來,“你去哪兒了?”
許妃煙清冷的質問道,“不要老是往外去,楚墨濃來了后,要是你不在,太耽誤事兒了。”
“你來我住的地方就是來訓斥我是吧?”陳南嘴角抽抽。
“不是…”
“算了。”
許妃煙似乎有什么事兒,但幾次欲言又止,最后干脆不說了。
而是問道,“楚墨濃最近來了么?”
“沒有。”陳南搖頭。
“喔,她要是來了,你好好招待人家,沒什么事兒,我走了。”
許妃煙點了點頭,手插褲兜,低著頭慢慢的走開了。
陳南心里好奇,這是干什么?對許妃煙來說,如此屈尊來自己住的地方,就閑扯兩句?
想閑扯也沒關系,電話聯系就好了,或者干脆讓李光把自己叫去就好了。
搞得這么麻煩。
…
陳南剛回別墅躺下刷會兒短視頻,
…
‘背上香蕉我無法剎車,卸下香蕉我無法生活。不是我自行車沒有剎車,而是我的生活不允許我停下。’
‘愛情就像我身后的香蕉,不是綠了就是黃了。我拼命加速,但貧窮始終快過一步。’
…
正刷著視頻的時候,一個電話突然彈了進來的。
這讓陳南微微皺眉,結果一看發現是楚墨濃的電話,于是連忙接通,“楚總,怎么了?”
“陳南?陳南是吧?小子,你要是不想楚墨濃死的話,就現在過來。”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這讓陳南心頭一跳,
尼瑪!
還有完沒完了?
他又不是蝙蝠俠,怎么人人綁架了人都要打電話找自己啊。
“聽到了嗎?這里距離你住的別墅很近,所以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,不要告訴任何人,也不要報警,否則你就給楚墨濃收尸吧!”
緊接著這道沙啞的聲音再次出聲威脅。
對此,陳南皺了皺眉,“我跟她不熟,你威脅我威脅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這人卻冷笑一聲,一點也不擔心,“我手里有個關于楚墨濃的東西,你大概會感興趣吧,嘖嘖,你不來可別后悔。”
什么意思?
陳南還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你發位置,我馬上過去。”
想了想,陳南還是點了點頭。
掛了電話后,很快一個位置發了過來。
是在跨江大橋另一邊的一個高檔小區里面。
陳南沒多想,打了個車就過去了。
不過路上他總覺得怪怪的,細細回憶,總覺得那個聲音有點熟悉。
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