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他跑了!”
本來陳南是打算先去給楚墨濃松綁的,可一轉(zhuǎn)身楚墨濃就馬上喊了起來。
陳南扭頭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趙亮蛄蛹著正在往門口爬去。
見到這一幕,陳南脫了自己的鞋子,抓著就砸了過去。
“哎呦!”
鞋拔子砸在臉上,只聽一聲慘叫,趙亮腦袋一栽渾身開始抽抽起來,嘴里還不停吐著白沫。
“你沒事兒吧?”
陳南走過去給楚墨濃將扎帶拽開,然后問道。
“是你沒事兒才對吧。”
楚墨濃一臉慌亂的神色,陳南的腹部現(xiàn)在還汩汩往外淌血呢。
“疼死我了!”
陳南后知后覺齜牙咧嘴。
“快快先拿著這個纏一下。”楚墨濃從臥室床頭柜子里,將平日裝藥的箱子搬了出來,結(jié)果一打開,嘩啦啦的一箱子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。
有治療日常感冒炎癥的藥物,還有什么治療抑郁的藥物,更甚至里面還掉出來一個粗大的玩具,還有一些小包裝的像是潤滑劑的東西。
楚墨濃俏臉像是煮熟了蘋果,慌忙的將東西塞在了被子里面,還悄悄抬眸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陳南好像沒發(fā)現(xiàn),這才松了口氣。
之后扯出來繃帶,涂上消炎的藥膏,給陳南的傷口從腰部纏了一圈。
完事后,她才稍稍呼了口氣。
情緒緊張,在加上方才鬧得臉紅,此時的楚墨濃深情狀態(tài)嬌艷欲滴,
陳南看著有些癡呆,
咕咚!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好看嗎?”
楚墨濃瞥了陳南一眼,嫵媚一笑。
“想看也得分時間啊。”
但隨即她就白了陳南一眼,趕緊扶著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,“走走走,我趕緊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
“還是算了…”
陳南搖了搖頭,“我躺會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已經(jīng)感覺到傷口處那灼燒感愈發(fā)濃烈,根據(jù)經(jīng)驗來看,這是傷口正在快速愈合的過程,稍稍休息下就可以了。
“也行,我看都不怎么出血了。”
“待會我叫私人醫(yī)生來處理下。”
想了想后楚墨濃還是點了點頭。
槍傷送去醫(yī)院,一般情況下,醫(yī)院方面肯定是會報警的,到時候警察摻和進來會很麻煩,她不想這件事鬧得太大。
“我扶你上床去,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她挽著陳南的胳膊給他扶床上,當(dāng)陳南躺下后,原本大口呼吸慢慢變得平穩(wěn),才算安心下來。
緊接著楚墨濃臉上浮現(xiàn)慍怒和清冷之色,走進客廳后,她打了個電話。
“阿勝,出了點事兒……你來一趟。”
簡單的將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通后,楚墨濃這才低頭去收拾剛才趙亮從保險箱里翻出來的東西。
她將現(xiàn)金和金條給扒拉到一邊,趕緊將里面的文件拿了出來,看著文件沒什么異樣,才算是松了口氣。
咚咚咚!
恰好此時,外面樓梯間響起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西服,面無表情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阿勝掃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屋子里一片狼藉后,不由挑了挑眉,
他從倒在地上呻吟不停的趙亮的身上跨過,徑直的來到楚墨濃身邊,問,“夫人,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。”楚墨濃搖搖頭。
“不是,我是說文件沒事兒吧?”
“額…沒事兒。”
楚墨濃將那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了茶幾上。
阿勝拿起來掂了掂,但是沒打開看,只是覺得份量差不多,然后外表沒有損壞,就點了點頭。
之后阿勝扭頭走到趙亮身邊,一把揪著他的頭發(fā),將腦袋拽了起來。
“唔唔…你想干什么?”
趙亮看著阿勝那森冷的氣息,和殺人一樣的眼神,嚇得哆嗦,趕緊給楚墨濃求饒,
“妹妹,我錯了我錯了。”
“看在你大姨的份上,就當(dāng)我是個屁放了吧。”
…
楚墨濃并未言語,反倒是阿勝一手揪著他的頭發(fā),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張巨大的黑色塑料,然后就那么平鋪在趙亮的腦袋下面。
昨晚這一切后,阿勝又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削蘋果的小刀。
刺眼的寒芒閃的趙亮渾身篩糠,一股腥臊味飄了出來,顯然是嚇尿了。
“錯了、”
“哥,我錯了,錯了真錯了…唔唔…滋滋…”
然而他求饒的話還沒喊完,就戛然而止。
阿勝手起刀落,利索的在趙亮脖子上抹出了一個口子。
鮮血汩汩飆出,不過全部灑在了下面的塑料上。
之后阿勝將整個塑料掀起,裹著趙亮的腦袋給蒙了起來。
“另外一個出去的我會處理的,你不用擔(dān)心。”阿勝又掏出來一個超大號塑料袋,一邊給趙亮往里裝,一邊說道。
“嗯。”
楚墨濃縮了縮脖子,她顯然有些恐懼這個人。
將趙亮的尸體打包好,阿勝起身沒有離開,走到了臥室門口,就在他要扭開鎖的時候,楚墨濃趕緊說,“他是來救我的,沒看過文件的內(nèi)容,也不知道有這個文件。”
“喔,這樣么。”
阿勝點了點頭。
在停頓了片刻,似乎是在思索定奪,半分鐘后,他松開握著鎖把的手退了回來。
在阿上背著尸體準(zhǔn)備離開之際,他頓了下步子,回頭瞥了一眼楚墨濃,古井無波的說,“先生最近可能會來一趟金陵,雖然先生跟你沒什么,但你最好還是注意一點……更不要把別的男人帶回家里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阿勝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,顯然他已經(jīng)誤會了。
對此楚墨濃張了張嘴,本想解釋,但最后卻苦笑一聲,“嗯,知道了。”
等他走后,楚墨濃將屋子簡單整理了一番,然后把文件重新鎖進保險柜。
做完這一切,她坐在沙發(fā)上,默默的點了根煊赫門,
細(xì)膩的煙霧,給俏臉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,她低垂的眸子,若有所思。
一支煙后,她抱著剛才沒收起來的現(xiàn)金和金條走進了臥室。
隨后呼啦啦的丟在了陳南旁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撒錢啊?”
陳南皺了皺眉。
“就當(dāng)是你救我的報酬。”楚墨濃說。
又是現(xiàn)金又是歐鈔又是金條的,陳南癟了癟嘴,“不用,我沒這么貴,你一股腦丟給我上億的現(xiàn)金,我害怕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楚墨濃直勾勾的盯著陳南。
“你剛才不是想看我么?”
“那給你看個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