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李光來別墅找陳南。
“老弟,走,出去喝酒去,叫上小姐一塊。”
“真去啊?”陳南愣了一下,昨天許妃煙說要請他吃飯,陳南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呢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,我當時剛跟小姐身邊的時候,小姐也請我吃飯了,這是小姐的老傳統了。”
李光點了點頭,他拍了拍陳南的肩膀,“吃了這頓飯,小姐就算徹底拿你當自己人了。”
“喔。”
陳南癟了癟嘴。
整的跟桃園結義似的。
吃飯的地方是在一個高端的私人會所,只有許妃煙,陳南還有李光,他們三個人。
“小姐,就我們三個啊?”
這連李光都沒想到。
“不叫上白黑子啊?”李光好奇的問。
“不叫他,就我們三個。”許妃煙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古香四溢的包廂內,擺放著奢侈的古物器具,金絲木打造桌子,看的陳南暗暗咂舌,他不由摸著桌面,“這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了,你以為呢?”
“看到旁邊這個瓶子了沒?”
李光指了指旁邊木架上的花瓶,“正兒八經的元青花,全世界統共不超過十件…”
“行了。”
許妃煙瞪了一眼。
“喔,小姐,你坐你坐,老弟你也坐、”李光訕訕一笑,趕緊拉開椅子讓許妃煙坐在了主座上,然后又給陳南請了進去。
剛安排好座位,房門推開,有一米七八身材高挑曼妙,穿著旗袍和宋制的幾個極品美女走了進來。
每個人手里都捧著一個畫冊。
陳南一臉疑惑,難道不是上菜?一群人捧著畫冊做什么?
“點菜呢。”
仿佛看出了陳南的疑惑,李光忙是說道。
他招了招手,最近的一個美女將手中的畫冊雙手捧著交給了李光。
“點。”
不過話說完,李光意識到自己有些喧賓奪主了,沖著許妃煙咧嘴一笑,同時將畫冊推了過去,“小姐,你來。”
“無妨,你們看著點吧。”許妃煙淡淡的說。
“那小姐,我跟陳老弟就不客氣了啊。”
李光嘿嘿一笑。
這次可得要小姐好好破下費。
李光將畫冊遞給陳南,后者簡單翻了一下,“這至尊骨是什么?”
陳南不理解,看圖片的樣子,就是幾個大棒骨。
“好像是西伯利亞虎的護心骨那一塊位置。”李光解釋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
陳南又瞪大了眼,
尼瑪!
這不是保護動物嗎?
“這個呢?”
“一手定江山?”
陳南又指了指一個像是肘子一樣的圖片,“這是什么?肘子?”
這名字起的一個比一個唬人。
陳南又一次瞪大了眼。
…
“這是陸地上的,來來來看這個。”李光就喜歡陳南這種一副沒見過世面吃驚的樣子,于是勾了勾手,讓后面另一個美女,將她手中的畫冊拿了過來。
“這是水里游的。”
李光指了指一條看起來像是糖醋魚的圖片,只是這個糖醋魚的姿勢是弓起來的,“這個叫躍龍門的菜,是用的三年以上的華南魚。”
“!!!”
陳南又又又一次的瞪大了眼珠子。
“還有這個,這個。”
李光一次次讓后面讓將畫冊遞上來,一個個給陳南指著看。
天上飛的,水里游的。
每每介紹一個,都能惹來陳南一頓倒抽冷氣。
到最后陳南幾乎都麻木了。
“你看著點吧,什么都行。”
陳南不由感慨。
還真是應了那句話,你永遠想不到他們餐桌上擺著的都是什么東西。
同時他也理解了那句話,不保護起來,他們吃什么?
李光點了個四菜一湯。
之后搬來了一箱普普通通的茅子。
嘎巴!
李光打開一瓶,先給許妃煙倒了一杯,“小姐,我敬你,感謝今天讓大飽口福。”
“陳南,你也敬小姐一杯。”李光給陳南倒了一杯。
“這是不是太多了?”
二兩的杯子,幾乎全部倒滿了。
三個人一次幾乎都要下去一瓶酒了。
“沒事兒,小姐酒量很好的,反正我是喝不過。”李光擺擺手,示意無妨。
聞言,陳南嘴角抽抽,“我是說我,這太多了,我喝不了。”
呲溜!
話音才落,就見許妃煙端著酒杯,一飲而盡。
見到這一幕,陳南目瞪口呆。
媽的!
拼了。
他舉了舉杯也一飲而盡。
燒心的感覺很快傳來,陳南本想說我已經喝醉了,先去睡覺了,結果鬼迷三道的又被李光灌了幾杯。
之后許妃煙又簡單講了兩句話,
說什么相遇就是緣分,感謝陳南在獄中時對她老爹最后時光的照顧,還感謝什么陳南將大衍凡天術學會,有了傳承的希望。
一番真誠的說辭,陳南一上頭,噸噸噸又喝了數杯。
截止現在,至少下去了一斤了。
真是一滴都咽不下去了。
“小姐,我不行了。”
“我…實在不行了…我先睡會。”
噗通!
李光紅著臉斷斷續續的說,剛說完噗通一聲便倒在了桌子上。
“我也不…行了……我也要睡…砰。”
陳南話沒有說完,也跟著倒在了桌子上。
許妃煙雖然雙頰微紅,但她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她敲了敲桌子。
“許總。”
幾個長腿美女走了進來。
“扶樓上我的專用房間休息。”許妃煙淡淡說。
末了,許妃煙又補充道,“之后沒我的允許,不要去那個樓層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三個美女架起了李光。
許妃煙擺了擺手,“這個不用,讓他在這兒睡就行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三個美女忙是攙扶著陳南上了樓。
給安排到三樓許妃煙自己的總統套房后,許妃煙也裹上衣服,從私人電梯上了三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