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他正準備辦事,這小娘們瘋了似的咬他,甚至差點連他臉上的肉都快咬掉了。他氣不過,把這小娘們打了一頓,這剛把娘們身上的衣服撕爛,結果就被逮住了。
除了那娘們兜里的十五塊錢,他是什么都沒撈著啊!
陸謹行看到他想跑,立馬把他按住,猛地一拳朝他牙床砸去,生生砸出一口血。
這時,王麻子才泄力似地躺在地上。
陸愛舒看到王麻子躺下,滿臉憤恨,立馬撿起地上的大石頭,不要命似的砸了往他臉上砸去:“你這個死流氓!賤男人!臭癩蛤蟆!”
“仗著我力氣小欺負我!”
“去死!去死!去死!”
“有娘生沒娘養的爛貨!”
陸謹行制著這王麻子的雙手,讓他無處可躲。
陸愛舒像不知疲倦似的,石頭一下接一下砸在王麻子臉上,血肉迸濺,可她眼里半點波動都沒有。
顧婉君看得心驚,卻也沒攔她。
憑什么攔?
這種畜生就該下地獄!
王麻子起初還嚎叫幾聲,后來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,整張臉被砸得稀爛,鼻梁骨斷裂陷進去,牙齒崩飛了好幾顆,血混著口水淌了一地。
陸謹行冷眼看著,直到王麻子的胸口幾乎不再起伏,才一把拉住陸愛舒:“夠了,姐。”
再砸下去,人就真要死了。
陸愛舒聽到陸謹行叫她,這才怔怔回過神來,隨即兩眼一黑,暈了過去。
“姐!”陸謹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。
顧婉君也心急如焚,立馬上前查看,可惜現在這里不方便喂靈泉水,不然她早就先給陸愛舒灌下去了。
陸謹行摸了摸陸愛舒的脈搏,確認她呼吸平穩以后,這才松了一口氣:“姐沒事,應該就是昏過去了。”
顧婉君點點頭,踢了一腳橫在這里的王麻子:“這人怎么辦?”
陸謹行看了看地上的王麻子,目光如冰:“他們只要在甘嶺,就跑不了,這些人我都記住了。”
說罷,陸謹行二話不說把陸愛舒打橫抱起,往軍屬院方向趕去。
*
軍屬院,院子里。
陸母正在廚房收拾碗筷,剛把碗放進櫥柜里,就聽到院內嘈雜的腳步聲。
“這…這是怎么了?!”
陸母一見陸愛舒滿身是傷地被抱進來,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顫抖著走過去,剛看到陸愛舒的臉,眼淚就砸了下來:“謹行!你姐怎么成這樣了?是誰打的?!”
陸謹行把人放到床上,臉色鐵青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媽說,他姐被那些畜生欺負了。
“媽,那些人我已經教訓過了,姐沒事,只是暈過去了。”
陸母本是情緒不太外露的人,但現在她看到陸愛舒躺在床上,身上臉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,頓時怒火中燒。
她這輩子最疼這個閨女,眼珠子似的護著,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。
而現在,她的閨女竟然被那些畜生給糟蹋了!
陸母坐在床邊看著陸愛舒,心里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!
顧婉君端了熱水進來,擰了帕子遞給陸母:“媽,先給姐擦擦。我去給姐倒點水喝。”
陸愛舒的身體上全是傷痕,臉上,腹部,尤為明顯,陸母蘇明華一邊擦著,一邊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。
她好端端的女兒,不過出門一會,怎么就成這樣了呢!
廚房里,顧婉君把靈泉水倒在杯子里,剛剛她端過去的熱水里,也加了靈泉水,就是不知道外用效果怎么樣。
等她回到房間,就看到蘇明華紅紅的眼眶,她心里也不必蘇明華好受,“媽,先給姐喂點水吧,喝點水好受些。”
蘇明華點了點頭,用勺子慢慢地將杯子里的水送到陸愛舒嘴里。
此時陸愛舒嘴里牙齦里全是血水,蘇明華還沒喂進去,陸愛舒就先吐了一口血水出來。
【嗚嗚嗚,愛舒真的太可憐了,看得我好心疼!】
【還好顧婉君有空間,起碼喝了靈泉水,咱姐身體能恢復得快一點】
【頭一次慶幸當初拿到金手指的是顧婉君,不然我都不敢想,顧素素拿到這東西該有多么無法無天】
【話說沒人注意到嗎?原著里顧素素拿到空間以后,空間并不會升級,這是不是說這金手指本來就該是顧婉君的?】
【之前那些擁護顧素素的無腦噴子呢?全死了?現在知道你們嘴里的女主有多“真善美”了吧?】
【真的是錯付了,本來以為顧素素起碼能長成一朵堅韌小白花,誰能想到,心黑成這個樣子】
靈泉水喂了整整一小杯,陸愛舒閉著眼皺了皺眉。
她醒過來時,愣了一會,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。
她縮在被子里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:“媽,我被人欺負了!”
短短幾個字,瞬間砸得蘇明華胸腔生疼。
她一把將陸愛舒摟進懷里,淚如雨下:“愛舒,你放心,媽一定為你討個公道。”
顧婉君站在一旁,心情沉重。
她沒想到,自己的疏忽大意,心慈手軟,竟然搭上了陸愛舒的一輩子。
陸愛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渾身顫抖,“媽,是顧素素指使的!我聽見那些人說,是顧素素指使她們來綁我的!”
顧素素?!
蘇明華的手猛地一抖,手里的搪瓷杯都砸在地上了。
她愣愣地看著女兒瘋狂流淚的眼睛,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“是婉君的那個繼妹?”
陸愛舒咬牙切齒:“對!就是她!”
蘇明華腦海里回憶著,怎么都沒想到,這顧素素能跟他們有什么過節。
并且在她的記憶里,那姑娘看起來挺乖巧懂事的,居然是她?
還沒等蘇明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陸愛舒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看向顧婉君,“寧英濤呢?!他……他還活著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