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弘闕頓時尖叫一聲,匆忙后退幾步,抱住胸膛嘶吼道,“我就知道你想睡我!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!”
謝薔:“……”
好氣哦。
謝薔決定放棄與弘闕的無效溝通,她敷衍地擺了擺手,“知道了,我不會對墨隱動手動腳的。”
弘闕充滿質(zhì)疑的眼神盯了一會兒謝薔,這才松開眉頭,輕哼道,“你最好是。”
而后轉(zhuǎn)頭對著墨隱道,“既然你晚上要陪著她睡覺,那白天由你出門找食物和出路。”
他不放心地指著地上的果皮和果核道,“你知道找哪些食物吧?別到時候把酸的摘回來了。”
謝薔這家伙本來就生病了,要是肚子沒填飽,肯定會唧唧歪歪地讓他出去找食物,再在晚上找他睡覺。
弘闕不想給謝薔一絲鉆漏洞的機會。
“算了,我讓小紅跟著你,你把天狼放出來守洞。”弘闕直接明確分工,“沒異議吧?”
墨隱點了點頭,表情木木地問道:“可以睡覺了么?”
弘闕:“……”這么著急睡覺干什么!
看著墨隱不等回答就朝床邊走去,弘闕一時有些憂慮,他是不是更應該警告墨隱,不要在謝薔動手動腳的時候,立馬倒貼上去呢?
憂愁地抹了把臉,弘闕心情復雜地朝著石洞口走去。
謝薔轉(zhuǎn)身,正準備上床睡覺,就看到墨隱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躺在了她的石床上,隨身的朱狼劍被放在了床尾,他的一條手臂橫攤在床頭,另一只手拍了拍草褥子,“睡覺。”
黑衣青年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,但身后的狼尾巴卻在不斷地搖動,像是在和謝薔打招呼一般,看得謝薔忍俊不禁。
她輕咳一聲,剛坐到石床上,一條勁瘦有力的手臂便攬上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都撈到了床的內(nèi)側(cè)。
腦袋落到另一條手臂上,謝薔盯著石壁茫然地眨了會兒眼,這才轉(zhuǎn)過身看向睡在床外的墨隱。
黑衣青年側(cè)身躺著,那寬薄的胸膛與肩膀,將她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,根本看不到一點床外面的情況。
謝薔不由笑道,“原來你喜歡睡在外面啊。”
她的聲音啞啞的,臉上也透著生病的紅暈,讓人瞧著就憐惜不已,黑衣青年垂下眸,將謝薔整個人抱進懷里,而后將蓬松多毛的狼尾放在了她的腿上。
“睡覺。”
休息好,有胃口吃飯。
謝薔聽話地閉上了眼睛。
墨隱的手臂很溫暖,且不似森寂那般堅硬有點硌肉,臉頰躺在上面剛剛好,她情不自禁地蹭了蹭,輕聲道,“謝謝你,墨隱。”
墨隱不由地摟緊了女孩,眼神直愣愣地盯著石壁。
不要謝謝。
要,活著。
懷里的小貓很快就睡著了,墨隱也跟著閉上眸。
不知過了多久,懷里的女孩突然咳嗽起來,他緩緩睜開眼,看到她牙齒微微打著顫,身體在努力蜷縮地起來,雙腳更是不安分地朝他的雙腿縫隙鉆去。
墨隱微微張開腿,夾住了她亂動的小腳。
“唔……”謝薔無意識地往墨隱懷里又擠了擠,“好冷……”
埋進青年胸膛里的臉,不再滿足于隔著布料的熱源,開始朝著他的頸窩尋找更炙熱的溫度。
墨隱的下巴被女孩松軟的頭發(fā)拱得有些癢,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后頸和后背,在發(fā)現(xiàn)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冰冰涼涼時,眉心微蹙起來。
隨即起身,摸了摸女孩的腳腕,依舊是一片冰涼。
思索了一番,黑衣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守夜的弘闕,察覺到他的視線,弘闕轉(zhuǎn)過頭看向他。
弘闕遠遠問道:“看啥看?”
墨隱張了張口:不準偷看。
弘闕:?
墨隱說完,便開始脫掉自己那身黑色緊身衣,每脫一件,就警惕地看向弘闕,發(fā)現(xiàn)他還在朝這邊看時,不由微微瞪眼,重復道:不!準!偷!看!
弘闕:……誰稀罕看你啊!
弘闕無語地轉(zhuǎn)回頭。
但沒過多久,當懷里泛起一片熟悉的酥麻感,弘闕就意識到,墨隱說的不準偷看,不是不準偷看他,而是不準偷看女孩。
不只是懷里,掌心、手臂、頸窩甚至是腿側(cè),全都能感受到那種女孩皮膚的滑嫩感,因為身體接觸而產(chǎn)生的凈化力,刺激著他身體內(nèi)的每個細胞,本就火熱的身軀瞬間變得燥熱起來。
“該死……”
弘闕扒著衣領口,不由朝著石洞口又靠近幾分,想要接觸更多的冷空氣。
墨隱更不好受。
他目光呆愣愣地抱著懷里的女孩,身體緊貼所產(chǎn)生的顫栗感,讓他腦袋有些暈沉沉的,身體跟著了火似的,越是想要從女孩冰涼的身軀上索求降溫的冷源,越是因為肌膚頻繁摩擦而產(chǎn)生更多的熱源。
睡夢中的謝薔輕輕皺起了眉,白皙的肌膚被燙紅,她不免得想要逃離青年這個火爐一般的體溫,手臂和雙腿都往后撤去。
她一撤,就碰上了冷空氣,被凍得一哆嗦,只好老老實實地重新貼上青年的身體,卻又難耐那干燙的體溫,不住地來回瑟縮。
墨隱被她蹭得難受得緊,尤其在察覺到自己身體產(chǎn)生異樣時,他不禁臉紅地推開女孩的腰,將衣服胡亂地塞在了中間。
這才重新將女孩抱進懷里。
真軟。
黑衣青年暈乎乎地想著:想啃一口。
明天問問,可不可以。
……
謝薔醒來時,身旁已經(jīng)沒有了人。
她兩眼懵然地看著上面,反應過來時連忙摸了摸衣服,在發(fā)現(xiàn)扣子都系得好好的時,不由松了口氣。
原來是夢啊。
是昨晚有點燒糊涂了嗎,她竟然做了和墨隱……的夢。
拍了拍有些熱紅的臉蛋,謝薔暗道,這肯定是身體激素的影響,都是正常現(xiàn)象。
“嗷嗷!”看守洞口的天狼見她醒了,連忙沖過來朝她蹭了蹭,伸出舌頭“赫赫”地期待地看著她。
小貓小貓,rua我rua我!
謝薔給力地rua著它的腦袋,隨后視線在石洞里繞了一圈,在看到只有坐在遠處扒果子皮的弘闕時,不由問道,“你的主人呢?出去尋路了嗎?”
“嗷嗷!”天狼點點腦袋,不住地搖晃狼尾,然后側(cè)過身走了兩步,把狼尾巴也送到了女孩的掌心里。
ruarua!
謝薔有點好笑,正要伸手去摸,一個石子精準地砸在天狼的腦袋上,“守洞口去!偷什么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