趖蟲族女皇朝我們來了。”
虞津眺望向遠處,能看到對方正帶領著兩只蟲王朝這邊極速掠來。
謝薔端起狙擊槍,貓眼微瞇,看著滿眼陰鷙的蟲族女皇。
那曾被她射斷的幾條肢臂已經重新長了出來,絲毫不見曾經的狼狽,不過那腹腔上被森寂留下的傷口卻依舊不見愈合,顯然那傷對它很重要,才讓它對她窮追不舍。
謝薔端槍的手臂下垂,對準了蟲族女皇的腹腔。
俗話說得好:擒賊先擒王,打蛇打七寸。
既然這里是你的弱點,那我就猛攻你的傷處,
“咻——”
流火彈脫槍而出,筆直地朝著蟲族女皇腹腔的傷口處而去,察覺到那流火彈來勢洶洶,蟲母當即揮起肢臂,朝那流火彈揮去。
伴隨著爆炸聲,它那條肢臂瞬間被炸得粉碎,而它自己也被震得朝后踉蹌了幾步。
謝薔定睛去看,發現除了其他肢臂多多少少受沖擊影響有些變形,蟲族女皇身上竟是再無半點傷痕。
“防御力這么強?”她心中有些震驚,原以為她如今狙擊槍的威力,足以像森寂那般在它腹腔上戳個口子,但現在看來,是她想多了。
無妨,先把它的肢臂全都干掉,然后水滴石穿,緊抓著那一點去攻擊……
所想很豐滿,但現實很骨感。
不等謝薔按動扳口,她就看到蟲族女皇那條斷掉的肢臂竟是快速重新長了出來。
謝薔:……
哪有這么玩的啊!
“蟲族女皇肢臂的再生力很強,除非把它積攢的能量全都耗光了,否則不可能停止生長。”虞津開口為她科普道。
難怪歷代的蟲族女皇都這么難殺,即便有SSS級哨兵,也可能無法殺死它。
謝薔不想打了,她無法去賭博到底是自己攢的槍子兒多,還是蟲族女皇體內積攢的能量多,萬一把流火彈用完了,森寂還沒到,他們幾個人都得傻眼。
但事情并非能完全如謝薔的所愿,她不想打,蟲族女皇卻不打算饒過她,如今它身邊只剩下幾只蟲王,如果再無法吃掉謝薔,它必然會陷入更窘迫的境地。
與其落魄逃走,不如殊死一戰。
蟲族女皇嘶叫一聲,再度朝著謝薔攻去。
“嘶嘔——!”
朱雀險險地躲過那揮來的肢臂,沖著蟲族女皇噴吐出赤色的火焰,灼亮刺眼的火焰沖面而來,燒得蟲族女皇不得不閉上了眼,將肢臂抬起掩住那雀火。
朱雀也因此得以拉開彼此的距離。
“森寂他們還有多久到?”
“30分鐘,容涼他們至少要50分鐘。”
“行。”
兩分鐘三顆子彈,倒也夠用。
謝薔架起狙擊槍,瞄準了蟲族女皇的傷口。
“咻——嘭!”
肢臂被炸碎,蟲族女皇再度被震得踉蹌后退,隨后繼續窮追不舍。
一貓一蟲,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。
直到半個小時后。
“謝薔!”
森寂裹挾著風沙趕來,看到完好無損的謝薔,終于松了口氣,將她緊緊抱進了懷里,“沒事就好。”
謝薔眼疾手快地收起狙擊槍,像只乖巧無害的小貓咪一樣,趴在他的胸口前,軟綿綿道,“你終于來了,我好害怕。”
一旁的虞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害怕?
確定不是亢奮嗎?
她剛剛端槍的小手可是沒有絲毫半點的抖!
“接下來交給我吧。”森寂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謝薔的頭頂,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他唯一能給予她的、區別于旁人的愛意,便是身為SSS級的戰斗力,能夠更好地保護她。
如果她因為自己的遲到而慘死,他一定會和蟲族女皇同歸于盡,去地獄里找她。
平靜下那一路都在擔驚受怕的心,他這才對著虞津道,“你們帶她先離開,我去對付蟲族女皇。”
“行。”虞津點點頭,從他手里接過了謝薔,“你小心。”
看著森寂離開的背影,謝薔這才輕松了口氣,將藏起來的朱雀槍拿了出來。
“你們之間……”虞津的眼神從森寂身上落到朱雀槍上,挑了挑眉,“還藏著事兒?”
還以為他們兩個關系很好呢。
不過,她不想讓森寂知道這件事,卻讓他知曉了,是不是代表著在她心里,他比森寂更受他信任呢?
虞津眼睛一轉溜,謝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輕輕翻了個小白眼,“你不懂,這是我們之間的小情趣。”
虞津:……又是他不懂了。
之前弘闕也這么說,虞津一時有些感覺,自己是不是有點融入不進如今年輕人的向哨戀了,一聊天全是代溝。
謝薔看了眼森寂。
她不是因為不信任森寂才不愿意告訴他,而是這家伙心思敏感又自卑,如果知曉她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,即便沒有他也能游刃有余地面對蟲族女皇,他會怎么樣想?
哦,原來她可以不需要我。
哦,原來他不是特殊的。
他完全配不上她了。
到時候一句話不說藏起來,她去哪里找?
謝薔只想談甜甜飽飽的戀愛,她不想在滿是悲情色彩的愛情上浪費半點時間。
“走,小紅。”謝薔拍拍身底下的朱雀,“咱們去旁邊觀戰,順便幫幫忙。”
“你還想幫忙?”虞津不解地瞥了一眼她腰間的朱雀槍,“不是不想在森寂面前暴露嗎?”
“朱雀槍吐出來的流火子彈,關我薔薇什么事。”
謝薔一臉正色,毫不臉紅。
虞津忍不住撲哧一笑,“薔薇小姐,我越來越喜歡您了。”
貓的魅力,貓知道。
謝薔不語,騎著朱雀離開了密林區域。
舉著望遠鏡,謝薔觀看著森寂的作戰。
不得不說,SSS級哨兵果然戰斗力非凡,她只敢遠程攻擊蟲族女皇,而入眼之中,金發哨兵身形靈活地躲過所有蟲刺,很快便接近了蟲族女皇的原身,軍靴宛若腳踏實地般地踩上它的肢體,目標明確地朝著它的腹腔而去。
蟲族女皇懊惱地揮舞著肢臂,想要將金發哨兵掃下去,卻被他揚起的長刀格擋住。
金屬肢臂與長刀摩擦之間,火花四射,發出了刺耳的“呲啦”聲,森寂眼神一凝,手中長刀分離出另一把細刀,狠狠地插入了蟲族女皇的腹腔上。
蟲族女皇頓時痛叫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