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吃飽了。”
謝薔推開遞過來的勺子,起身想去睡覺,怎料剛起身,就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。
“去哪兒?我送你過去。”
“……”謝薔看著距離不遠的大床,一時不太確定道:“床上?”
“嗯。”
完顏禁抱著她將她放在床邊,屈膝跪下來,動作溫柔小心地脫她的鞋襪。
隨即又抬身將她歪掉的枕頭整理好,把被子扯過來,目光落到她身上的衣服,頓了頓才問道,“用脫掉嗎?”
謝薔總有種強烈的感覺,一旦她點頭,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伸手“幫”她。
她趕緊搖搖頭,“不用!”
“那睡吧,哥陪你。”
男人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就這么坐在床邊,看著她睡覺。
謝薔努力嘗試入睡,可完顏禁的視線太過強烈,她終于還是忍不住睜開眼,“要不……一起睡?”
完顏禁垂下眸,手指輕輕敲著膝蓋,“可以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謝薔裹著被子往里滾了滾,拍了拍自己剛剛躺過的位置,“又不是沒一起睡過。”
不一樣。
從前,都是他偷偷摟著她睡的,而且那時候,他在她眼里就是個小屁孩。
男人抬腿壓在床上,單手解開一個紐扣,謝薔瞥到他衣衫下若隱若現的撓痕,頓時有些心虛地挪開眼神。
她好像撓狠了,竟然連S級哨兵的自愈力都還沒有修復。
那也不怪她,誰讓他非要上下一起,她好久不開葷,哪里受得了。
見女孩眼神躲閃,完顏禁心口微窒,停下了解扣子的動作。
“你在怕我?”
怕我……又做昨晚那些事?
“什么?”謝薔連忙擺擺手,“不是,我為什么要怕你?”
“那這里和這里,為什么要閃躲?”男人的身體覆上來,他一只手壓在女孩枕邊,一只手撫上她的眼睫,輕輕摩挲后又落向唇瓣,指腹輕微剝開,“后悔破冰了?是哥哥哪里做得不好么?”
謝薔反應了好一會兒,才明白過來他誤會了,“我那不是閃躲,我那是……”
她說著,又偏移開了眼神,臉頰有些發紅,“害羞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她表達害羞的方式,有些與眾不同。
修長的指尖下滑,看著女孩的身軀微微顫栗,愈發不敢直視他,完顏禁掀唇輕笑,“那就好,差點以為你不想要哥哥了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更羞恥了!
謝薔低吼道:“做這種事情的時候,能不能不要自稱哥哥啊!”真的好禁忌啊!
“那喚你來喊?”男人嗓音沙啞,盯著她的唇瓣,眼神逐漸晦暗起來。
謝薔張了張唇,平時嘴欠天天喊哥哥,此刻在他熾熱的視線下,竟是叫不出一聲來,最終只能繳械投降,拉起被子蓋住自己,“睡覺!”
“呵。”完顏禁低笑一聲,“好,睡覺。”
好在,完顏禁沒有繼續了,謝薔捂著快跳的心口,終于得以陷入睡眠之中。
……
睡夢中,謝薔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纏上了。
那東西冰涼又粗壯,蜿蜒著向下而去,將她的雙腿盡數卷纏起來,好似有什么尖尖的東西,鉆進了她的褲腿中,輕輕撓著她的小腿肚。
好重……
雙腿都快要麻掉了,某一刻,謝薔猛地睜開眼,抽動了一下雙腿。
感受到腿上沉重的重量,謝薔意識到,這是完顏禁的蛇尾。
之前不是不愿意給她看么?怎么突然露出來了……
轉頭看向完顏禁,男人正沉睡著,俊美的面容上眼睫微動,冷白皮襯得他清貴斯文,但當那片肌膚染上紅時,卻是一點都不斯文。
偷偷獸化壓著她睡覺這件事也做得很不斯文。
不過,倒是可以讓她偷摸兩下。
謝薔暗暗搓了搓小手,將掌心覆了上去。
帶點磨砂的觸感,但比那要粗糲些,又顆粒感一些,摸起來與摸毛絨絨的心情完全不同,在摸森寂他們的時候,只覺得可愛又好rua,但摸著蛇尾的心情卻只有……
謝薔微微咽了口口水,趕緊揮掉腦海里的文學廢料。
一定是在這個世界待久了,她都被同化了!
心里雖然在唾棄,但謝薔卻沒有停下撫摸蛇尾的動作,她瞥了一眼還在沉睡的男人,喉嚨微微鼓動后,手腕一轉換了個方向。
記得在這個位置來著……
奇怪,怎么都是平的,摸不出來啊?當初看動物世界的時候,偏偏關于這塊兒她恰好漏掉了,以致于這部分知識空缺——
“你還沒摸夠?”
耳邊猝不及防地響起男人的聲音,謝薔嚇得一哆嗦,雙手立馬回縮回去,卻被男人一把抓住。
“找什么呢?”
完顏禁嗓音低沉,“我可以直接告訴你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謝薔干笑幾聲,心虛地挪開視線,“沒什么,就是覺得挺好摸的,嗯!”
她又挪開視線了。
所以是害羞了?
完顏禁將這個公式深記在腦海中,細細探究了一會兒,才回過味兒起來。
“你……想要了?”
“不是!”謝薔脫口而出,“我只是好奇,是怎么藏在蛇鱗里的!”
完顏禁怔了怔,少許后紅意漫上脖頸,他抬手掩住女孩的眼睛,聲線沙啞道,“可以,但是不要看。”
又不是沒看過……心里雖然這么想著,但謝薔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完顏禁帶著她的手放到蛇尾上,隨著一連片細密的蛇鱗掀起,謝薔終于被科普到了,“原來蛇都是這么打開的啊。”
“好了嗎?”
男人的嗓子好似愈發的啞了,“我要收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謝薔收回手,本以為他是要收回蛇鱗,怎料他竟然直接把整條蛇尾全都收了回去。
“你干嘛把蛇尾也收回去了?”
她還沒摸夠呢!
“不好看。”完顏禁放下了掩住她眼睛的手,“你若是喜歡看漂亮的蛇鱗,我可以去給你捉野蛇,什么顏色的都有。”
“可是哥哥的蛇鱗也很好看啊。”謝薔不理解道,“我干嘛要舍近求遠。”
完顏禁身形微顫,“什么?”
“和哥哥的發色一樣很漂亮,就好像是深海里游動的蛟龍,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味道。”謝薔抬手撩起男人臉龐一縷細長的發絲,愛不釋手地卷在了手指上。
回想起在浴室里看到的蛇尾,她忍不住以藝術審美的角度來夸贊道,“而且哥哥的人身蛇尾尺寸堪稱黃金比例,既不顯得粗壯累贅又不顯得纖細羸弱,整條蛇尾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,簡直可以和人魚尾巴不分伯——唔!”
女孩的嘴唇被捂住了,她眨了眨眸,看到清冷矜貴的男人整個臉好似熟透了,“別說了。”
再說下去,他的心臟就要癢得想要挖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