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胃口好。”蘭漾意有所指,“即便是A級向導,也有不少屬于自己的哨兵,更別提S級向導了。”
“不過,這年頭想找個清清白白的S級哨兵,還是很困難的。”
蘭漾分析道,“而且自從江清婉這個S級向導隕落后,新一輩的S級哨兵沒有S級向導給他們凈化,又因為年輕,戰場閱歷少,沒有經歷過狂化的痛苦,難免變得有些驕傲自大,認為自己數量稀少珍貴,開始對A級向導們挑挑揀揀。”
一旁雙手抱著后腦勺旁聽的蒼九,這時插話道,“就比如弘闕,以前壓根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殿下。”
謝薔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“難道你不是嗎?”
銀發少年嘻嘻一笑,“我只是平等的厭蠢。”
“所以還是老一輩的S級哨兵香啊!他們受過狂化的痛苦,會老老實實地服侍自己的向導,絕對不會生出驕傲自大的情緒,妄圖調轉自己與向導的地位。”
蘭漾剛說完,就感覺一道陰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她抬頭瞥見完顏禁一臉警告的危險眼神,趕忙挪開視線,暗暗心驚。
她說得果然沒錯,這些年輕的哨兵啊,沒吃過多久狂化的苦頭,便不知天高地厚了,慣會使些爭風吃醋的手段,不愿意多分享自己的向導,殊不知向導們最厭煩這種小氣的哨兵!
蘭漾看了眼不遠處走過來的虞津,掩住唇小聲對著謝薔飛快道,“殿下,要找哨兵就找我哥這樣的!雖然他也有些狂傲,但那僅是對于A級向導。在S級向導面前,他可以賤得跟條狗一樣,你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,就算想多娶幾個哨兵,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的。”
謝薔略震驚地看了她一眼。
妹子,你這么說你哥,真的好嗎?
蒼九嗤笑了一聲,“殿下的狗,已經夠多了。”
“這么巧?那也不差這一條了。”蘭漾豎起拇指,“區區……”
她看了眼冷眼盯著自己的完顏禁,硬著頭皮繼續道,“八根。”
哥!你快走兩步啊!我快頂不住了!
“在聊什么呢?”虞津大步走來,俊美矜貴的臉上獨獨對謝薔露出笑顏,“我妹妹沒有叨擾到殿下吧?”
謝薔搖搖頭,“沒有,你妹妹夸你呢。”
“哦?”虞津看向蘭漾,以為她在夸自己帥。
蘭漾連忙心虛地挪開視線,“哎呀,既然人到齊了,那咱們出發吧!”
謝薔跟上了蘭漾,而身后,完顏禁控制不住地瞥了一眼虞津的雙腿,不免得便想起,在星艦上謝薔夸贊他的蛇尾時,那句脫口而出的話。
“哥哥的人身蛇尾尺寸堪稱黃金比例,既不顯得粗壯累贅又不顯得纖細羸弱,整條蛇尾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,簡直可以和人魚尾巴不分伯仲——”
不分伯仲?
“你的魚鱗是什么顏色?”完顏禁冷不丁問道。
虞津頓時被惡寒了一把,“你知不知道問一個哨兵他的鱗片是什么顏色,意味著什么?”
不就是對這個哨兵感興趣么?如果已經到了曖昧期,甚至可以被視為想要結合的意思。
“我又不是向導。”完顏禁的語氣染上了幾分對同類的嫌惡,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“既然知道自己是哨兵,那就別問。”虞津撩了下自己色澤閃耀的藍紫色長發,唇角勾起,他抬腳朝著星艦上走去,語氣刻意道,“只有在和我曖昧的向導,才會知道我的魚鱗是什么顏色,摸起來是什么手感。”
這條蛇不會無緣無故地問這種問題,想來是自己的蛇鱗不夠漂亮,又怕他的魚鱗太光彩奪目,會奪走皇女的視線,所以才想要提前問問,避免自己的向導被他這條人魚搶走。
哼嗯~
所以這位年輕的哨兵,也沒有那么自信嘛。
虞津心情愉悅地跟上謝薔,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“殿下,您一會兒跟完顏禁哨兵坐在一起吧。”
“嗯?”謝薔疑惑抬眸,“為什么?”
虞津捻起她側臉旁幾縷發絲吻了吻,笑吟吟道,“就是覺得,他比較可憐?”
啊,腦袋要被盯穿了。
忽視掉完顏禁射來的陰森視線,虞津松開手舉手投降,抬步率先走進了小型星艦里。
謝薔回頭看去,只看到完顏禁投來的柔和視線。
可憐么?
她勾了勾手,男人便立馬大步走來,抬手覆在了她的掌心上。
“妹妹。”他語氣溫柔,“怎么了?”
“一會坐我旁邊。”
完顏禁輕怔,隨即彎唇一笑,“好。”
跟上來的蒼九撇撇嘴,“那我坐殿下前面。”
“隨你。”
少年眼前一亮,“真的?那我坐殿下腿上~”
謝薔:……能不能說點實際的,“你怎么不干脆坐我臉上。”
狐貍少年羞澀地低下頭,“也行,人家不挑。”
謝薔抬腿踹了他一腳,忍無可忍:“滾!”
他真是越來越騷氣了!
……
星艦起飛,謝薔系好腰身上的安全感,正準備睡一會兒,就聽到旁邊那組座位上,蘭漾那邊似乎有什么動靜。
謝薔聞聲回頭,便見蘭漾的雙腿已然被一條血色的蟒蛇身纏住,她抬手似撩如摸地撫著對方的蛇尾,便聽那哨兵難以自抑地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。
“別誤會,只是在給他進行表面凈化。”
前陣子她給出征的哨兵們凈化,耗光了精神力,如今是恢復階段,只能進行這種表層凈化。
說完,蘭漾拍了下那蛇獸哨兵的腰身,“別亂叫。”
蛇獸哨兵瞬間安靜了,只是那蛇尾依舊在發顫。
“完強哨兵,你覺得我這個蛇獸哨兵的蛇尾好看嗎?”想到剛剛上星艦時虞津暗示她問的問題,蘭漾笑瞇瞇地問道。
“唔……”謝薔垂眸瞥了眼那哨兵的血色蛇鱗,感覺和第三戰區那些血蛇獸的蛇鱗沒什么區別,于是禮貌性地回復道,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要摸摸嗎?”蘭漾盛情邀請道,“手感還蠻好的。”
謝薔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感到腰側多了一只手,緊跟著頸側傳來一絲熟悉的涼氣,“你想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