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老東西……”太醫院使緩緩拿出令牌,沉聲道:“是京城太醫院,院使。”
林陽一下子瞪大了雙眼。
他不知道院使是什么。
但是,他知道京城和太醫是什么。
這一定是官員,而且還是一個大官。
林陽立刻變換臉色,從原來的不屑,變成了笑臉,“原來是院使大人。”
“我是張辰的大哥,名叫林陽。”
“您在將軍府里,應該也是張辰的朋友吧?”
“這樣一來,我們也是朋友了。”
太醫院使頓時感覺一陣厭惡。
什么話都敢說,臉都不要了。
院使冷聲道:“油嘴滑舌,以前去蹭吃蹭喝練就的嗎?”
林陽皮笑肉不笑。
院使繼續說道:“剛剛說得很清楚了,你沒資格見張大人。”
“還有,你也不是張大人的大哥,你更不配當張大人的朋友。”
林陽難以置信,沒想到院使會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真的沒資格見到張辰?
“不對。”
林陽趕緊說道:“我以前照顧了張辰兩年呢。”
“這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。”
“快點把張辰叫出來。”
林陽聽到院使稱呼張辰為大人,猜到張辰身份也不簡單,更是喊道:“我是張辰的大哥,你膽敢不聽我的話,你就完了。”
太醫院使的拳頭都握起來了。
他以前就挺討厭京城那些大家族的少爺,因為他們蠻橫無理、欺行霸市、有眼無珠。
沒想到在這里,還有比那些大少爺更加蠻橫無理、有眼無珠的存在。
北境荒蕪了數年,是有原因的。
太醫院使也懶得在林陽身上浪費時間了,有這時間,不如回去看看張辰分發的醫術,學習新的知識。
他說道:“將他拿下。”
“你敢!”林陽瞪著他,“我是張辰的大哥,誰敢動我?”
忽然,林陽身后傳來嗤笑聲:“你也配?”
林陽心頭一驚,連忙轉身看去。
一眾官兵,已經將他包圍起來,昌德業緩緩走了過來,說道:“真當我們不知道你是什么貨色嗎?”
“霸占張大人的房子,張大人懶得計較,你還想蹬鼻子上臉?”
嘩啦。
他拿出了幾張契約。
正是房契。
林陽一下子認了出來,這正是他和沈榮娟的房子的契約。
“這些契約怎么在你手里?”
林陽驚叫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昌德業淡淡說道:“你娘已經把什么都交代了,這房契正是她給的。”
林陽臉色發白,“快還給我,沒了房子我睡哪里?”
“我馬上就要結婚了,你們不能拿走我的房子。”
昌德業笑道:“還想著結婚呢?”
“在將軍府門口撒野,威脅朝廷命官,還是帝國細作之子,你以后就在天牢里睡到秋后問斬吧。”
昌德業一揮手:“帶走。”
官兵立即抓著林陽離開這里。
此刻。
林陽已經瞪大了雙眼,面無血色,秋后問斬?
“錯了。”
他現在知道害怕了,“大人,我知道錯了,饒過我,饒過我啊!”
林陽很快意識到,這都是因為張辰。
丫鬟也好,太醫院使也罷,說的都是真的,他沒有資格,也不配見到張辰了。
張辰的身份,是他高攀不起的。
因為他今天來找張辰麻煩,所以才會變成這樣。
“張辰!”
林陽驚恐地大叫:“張辰,我知道錯了,饒過我,求求你放我一馬吧!”
“我給你道歉,我把房子還給你,我給你跪下道歉了。”
他不是知道錯了。
只是知道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