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燕
這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找我干什么?
難道是在劉主管那沒有得到滿足,夜里寂寞難耐,所以來找我填滿她的空虛和寂寞?
陳滿暗暗思忖,卻沒有多想。
在村里這種鉆小樹林偷人之類的事情時有發生,陳滿見怪不怪。
畢竟村里大多數勞動力都跑出去打工了,留在村里的除了老幼病殘就是女人了。
像蘇柔那樣的女人即便是寡婦,但因為年輕,也都跑出去打工掙錢了。
留下的女人要么就是年紀小的,要么就是孩子還小,沒法離開的。
常年沒有男人,女人也是有需求的,有個看順眼的,一來二去也就對上眼了。
只是陳滿卻對李燕沒太多的想法。
尤其是一想到不久前她還和劉主管在辦公室里顛龍倒鳳,現在又跑來找自己。
陳滿就覺得有點膈應,他雖然對女人也很向往,但卻不想給別人刷鍋。
“哥,你開門呀~”
李燕盡量壓低了聲音,她穿得很少,就套了個睡裙。
為的就是能夠快速搞定陳滿。
可現在陳滿遲遲沒有回應,她不免有些著急。
陳滿走到門口,將門拉開一條縫。
從門縫往外看,李燕的大片的胳膊和腿就落入了他的眼里。
如果沒有發現李燕和劉主管在辦公室里打撲克,陳滿這個時候肯定是很激動的。
畢竟他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對女人的渴望也是最強烈的時候。
只是一想到劉主管那磕磣的模樣抱著李燕拱,陳滿就一陣膈應。
“找我啥事?”
陳滿沒打算讓這女人進來,直覺告訴他,千萬不能被這種女人給纏上。
一陣夜風吹來,李燕裙擺被吹動,渾圓的大腿時隱時現。
她故意扯了扯領口,聲音嬌嗲:“哥,你讓我進去唄,在外面被別人看見了不好~”
“太晚了,有啥事明天你跟我說唄!”
陳滿說了一句就想關門,可李燕卻把門給抵住了。
仰起頭,淚眼汪汪地看著陳滿:“你是不是嫌棄我和劉可那啥了?可,可我也不想這樣,劉可他,他……”
李燕說著眼淚就撲簌簌地往下掉,配合上她那清秀的臉蛋和嬌小的身材,倒是讓人有種保護的欲望。
遲疑了一下,陳滿拉開門:“那什么,李燕,你先進來,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么。”
李燕一進門就撲進了陳滿的懷里,嗚嗚咽咽地抽泣著。
陳滿將門關上,感受著懷里的溫度和柔軟,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。
“想哭就哭吧!受了什么委屈,哭出來就好。”
在他的安慰下,李燕漸漸止住了淚水,她擦了擦臉,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陳滿的懷里出來。
“哥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我自己也挺看不起自己的。”
“但我也沒辦法呀,我爸之前下礦把肺弄壞了,就等著我工資治療呢!
我媽也在廠里上班,我們兩個女人在莞市無依無靠的。
劉可就是知道我家里情況,之前就總是明里暗里的讓我當他的女人。
我要是不答應的話,我和我媽就沒法在廠里干下去了。
沒有了工資,我爸的病就沒法治,嗚……”
大概是說到了傷心事,李燕又開始哭了起來。
陳滿張了張嘴,他覺得李燕的話有些疑點:“可莞市又不是只有這一家制衣廠,你可以去別的廠賺錢啊!”
李燕愣了一下,緊接著又哭著道:“劉可是川蜀幫的,我的身份證和暫住證都被他給扣了,我要是出去,直接會被聯防隊抓走的!”
“川蜀幫?這是干啥的?黑社會?”
陳滿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他有些好奇,也有些興奮。
在老家縣城道上的大哥被誰誰誰砍死了,那個大嫂被下面小弟睡了,這樣的消息經常傳得滿天飛。
而陳滿自己也是因為打傷的那個人在老家很有背景,無奈之下才跑路來莞城的。
“川蜀幫你都不知道?”
李燕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了陳滿一眼。
“川蜀幫又叫袍哥會,莞城這邊的電子廠,制衣廠還有飯館之類的,都是他們的人。這個制衣廠就都是他們的人在管理,得罪了他們就完蛋了。”
陳滿皺著眉頭:“照你這么說,那咱們廠老板能受得了?”
“老板?這制衣廠就是川蜀幫的一個大混子開的,整個廠的管理層都是他們川蜀幫的人。”
“劉主管也是川蜀幫的人?”
“對啊!”
“莞城出了川蜀幫還有其他的嗎?”
陳滿覺得整個莞城不可能都是川蜀幫的,指不定還有什么徽州幫之類的。
果不其然,李燕一個接著一個如數家珍,將莞城大大小小的勢力都給陳滿說了一遍。
除了人數最多的川蜀幫,還有人數僅次于川蜀幫的湘幫。
湘幫勢力大都集中在工地,幾乎一水的壯棒小伙,而且極其團結,惹了一個就會有一群人給他出頭。
除了這兩個最大的勢力,還有小一些的豫幫和荊楚幫,但這些勢力的存在感不像川蜀和湘幫這兩家那么強。
聽李燕說完,陳滿算是明白她為什么要和劉可搞到一起了。
“你也不容易啊!”
“誰說不是……”
李燕說著眼就紅了,她投入陳滿的懷抱:“哥,你要是不嫌棄,我可以讓你舒服的,只要今天你看到的事情不告訴我媽就行。”
陳滿猶豫了一下,抱住了她。
“我不用你做什么,今天的事情我也會爛在肚子里。已經很晚了,你快回去吧!”
“你就是嫌棄我唄!”
李燕急了,掙脫陳滿的懷抱,將自己的睡裙往下扯了一一截。
陳滿忍不住看了兩眼,只感覺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李燕!你,你……”
李燕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:“姓陳的,老娘特地洗干凈了來找你,你竟然嫌棄老娘?老娘還沒嫌棄你呢!”
這女人態度轉變的太快,陳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或者說手觸摸的地方讓他的大腦一時間來不及思考那么多,出于本能的捏了捏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有人強奸啊!”
不等從劇烈的沖擊中回過神,李燕忽然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