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滿的拉人大業(yè)在汽車站沒有遇到阻礙,確切地說汽車站的人流量比火車站要大得多。
雖然火車票的價格要更加便宜,但坐長途汽車還是更多人的選擇。
一方面是因為火車要轉車,還要等車,而且還經(jīng)常買不到票。
而另一方面則是由于小偷猖獗,甚至偶爾還有搶劫的。
所以哪怕火車票便宜,很多打工的農民工還是會選擇長途汽車。
大巴車雖然貴一些,但相對封閉的空間和固定的人員,讓大巴車相比火車安全不少。
而且大巴車能把人從家門口直接運到目的地,所以哪怕貴一點,很多人還是不會選擇火車。
而豫幫在汽車站拉人的小弟并不多,但出站的農民工又很多,這就給了陳滿和李娜拉人的機會。
從臨近傍晚一直干到天完全黑下來,兩個人前前后后拉了二十多個人。
分完賬后,陳滿數(shù)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一下午的時間竟然就掙了將近三千多塊!
這還只是一個半天的時間,而且汽車站最后一班車是晚上八九點。
要是從早上干到晚上,陳滿覺得今天起碼能賺五千塊!
“怎么樣,這是不是比你偷偷摸摸一個人拉人賺的快多了?明天咱們繼續(xù)!”
回去的路上,陳滿咧著嘴,整個人還沉浸的興奮之中。
“好好騎你的車行不行?”
李娜白了他一眼,但實際上心里也很激動。
這可是將近三千塊,以往自己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能掙到這么多錢,甚至還可能掙不到。
而現(xiàn)在,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掙到了,一個月哪怕只有十天時間能掙到這個錢,一個月下來也三萬塊了?。?/p>
有了錢,以前那些不敢想的事情就可以去做了。
比如……調查老爸究竟是被誰害的!
將李娜送回城郊,陳滿說了一聲明天早上接她,也不管李娜的喊叫,騎著她的自行車就跑了。
李娜給氣得夠嗆,覺得這家伙太過于無恥。
一路騎車回到城中城,陳滿迫不及待地想和蘇柔分享自己掙錢的好消息。
可他把自行車鎖好上樓以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出租屋的門沒有關系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也沒有開燈。
“姐?”
喊了一聲,屋子里沒有回應,陳滿估摸著蘇柔可能上班去了。
這女人也真是的,連門都忘了關!
嘀咕了一聲,陳滿走進屋子打開了燈。
映入眼中卻是亂糟糟的房間,衣服、鞋子、行李什么的丟得到處都是。
陳滿猛地意識到了什么,回頭看向房門。
房門的鎖顯然是被人給暴力打開的,木質的門上到處都是腳印。
陳滿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,他明白蘇柔是被人給強闖進來帶走了。
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,陳滿點著煙抽了兩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大腦飛速運轉,他將自己和蘇柔的罪過的人全都想了一遍。
蘇柔膽小,幾乎不可能有什么得罪的人。
真要說得罪的也只有那個泡面頭鄭國亮了!
而自己也只和川蜀幫的人有沖突。
所以答案只有一個——蘇柔被川蜀幫的人帶走了!
陳滿的眼中冒出了幾分戾氣,他的腦子里冒出王老虎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。
狗東西!你要是敢動我嫂子,老子滅了你!
摸出從川蜀幫繳械來的三棱匕首,陳滿走進了夜色中。
…………
“哥,咱們把這小妞帶過來,那小子能猜到是咱們干的嗎?”
大富豪夜總會的包間里,鄭國亮看著被綁起來的蘇柔,眼里的貪婪和渴望就沒消失過。
王老虎靠在沙發(fā)上,身邊坐著的小妹正賣力的給他按著雙腿,他瞇著眼睛抽著煙道:“他要是個聰明人就會知道是我們干的,但他要是不聰明,這小妞長得也不錯,回頭我爽完了給你也爽爽?!?/p>
“哥!真的?我能不能先摸摸?”
鄭國亮眼睛一亮,看著蘇柔那曼妙的身軀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把她給扒光衣服。
“在這之前,你給我老實一點!”
王老虎冷哼一聲,絲毫不在意旁邊還有鄭國亮的存在,將小妹的腦袋按了下去。
長出了一口氣,王老虎一臉享受繼續(xù)道:“最近湘幫那邊開始不安分了,大佬的意思是打算用文斗的方式來解決那幾個溜冰場的歸屬問題。
陳滿這小子身手不錯,要是他能幫咱們川蜀幫贏下和湘幫的文斗,說不定能被大佬看中?!?/p>
“哥,我知道了?!?/p>
眼見自己表哥一臉享受,鄭國亮也有些蠢蠢欲動,但他又不敢忤逆王老虎,憋得臉都紅了。
兩分鐘后,小妹皺眉劇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王老虎哆嗦了一下,死死按住小妹的腦袋。
幾秒鐘后,他才松開小妹的腦袋。
小妹干嘔了幾聲,王老虎指了指她的嘴角白色:“這么好的東西,吃干凈點!”
小妹眼都被嗆得發(fā)紅,卻懾于王老虎的淫威,乖乖地舔干凈。
王老虎滿意地點點頭,揮了揮手:“出去吧!一會找財務拿兩百塊!”
聽到有錢拿,小妹又是鞠躬又是感謝地走出包間。
片刻后有小弟跑進來:“虎哥,那小子來了!”
王老虎吐出一口煙,瞇著眼睛道:“多叫幾個兄弟進來,那小子要是敢不老實就廢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