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的臉更紅了,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,便順從地靠在他身邊,小聲嗔道:
“什、什么小媳婦……只是未婚妻而已……”
“是是是,未婚妻,未來的小媳婦。”
戴承風(fēng)從善如流,手臂環(huán)住她纖細而充滿彈性的腰肢,將她輕輕摟在懷里。
朱竹清身體微微一僵,但感受到戴承風(fēng)身上傳來的溫暖和令人安心的氣息,很快就放松下來,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帳篷里一片靜謐,只有兩人平穩(wěn)的呼吸聲和彼此的心跳聲。
戴承風(fēng)抱著溫香軟玉在懷,內(nèi)心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不少,難得的沒有動手動腳,而是閉上了眼睛,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。
然而……
深夜,就在戴承風(fēng)半夢半醒時,異變突生!
他體內(nèi)氣海深處,那代表著第二武魂的三眼金猊,突然輕微震顫起來,散發(fā)出一種混合著興奮、激動的奇異波動。
“嗯?”
戴承風(fēng)有些疑惑,從睡夢中醒來,隨即,對著出現(xiàn)在帳篷中的秋兒好奇道。
“秋兒你怎么了?”
“戴承風(fēng)!戴承風(fēng)!是小舞姐!我感覺到小舞姐的氣息了!”
“小舞?她怎么會在這里?這不是星斗大森林中部區(qū)域嗎?”
戴承風(fēng)因為施展神極殺,精神力消耗巨大,感知范圍也大幅縮小,因此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。
秋兒的聲音則充滿肯定:“沒錯!就是小舞姐的氣息,很近了!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大明和二明那兩個傻大個的氣息也在!”
小舞?大明?二明?
一時間,戴承風(fēng)微微瞇眸。
之前戴承風(fēng)對小舞的十萬年魂環(huán)有些不屑,畢竟與他的白虎武魂并非完美契合。
但現(xiàn)在,他擁有了秋兒這個第二武魂!
秋兒是帝皇瑞獸,與星斗大森林的魂獸本源相親,若是能獲得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獻祭……那簡直是天作之合!
更何況,小舞作為十萬年柔骨兔,她的魂環(huán)和魂骨若是由秋兒來吸收,契合度也絕對不低。
唐三能擁有,我戴承風(fēng)為何不能有?
想著,戴承風(fēng)看了一眼懷中依舊熟睡的朱竹清,小心翼翼地挪開身體,將她輕輕放平在墊子上,蓋好薄毯。
朱竹清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咂了咂嘴,并未醒來。
戴承風(fēng)則悄無聲息地站起身,“秋兒,帶我去找他們。”
“好!”秋兒興奮地應(yīng)道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戴承風(fēng)收斂全身氣息,悄無聲息地溜出帳篷,跟著腦海中秋兒指引的方向,潛入了營地旁邊深邃的森林之中。
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,林間光線昏暗。
前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穿過一片密集的灌木叢,眼前豁然開朗,出現(xiàn)了一小片林間空地。
空地上,靜靜地站著一位少女。
她穿著簡樸的衣裙,身材窈窕,長發(fā)垂至臀際,容顏嬌俏,正是小舞!
而在她的身后,矗立著兩道龐大的身影。
左邊一位,身形雄壯如山,全身覆蓋著如同巖石般的漆黑肌肉,手臂奇長無比,正是森林之王,泰坦巨猿二明!
右邊一位,半身似牛,半身似蟒,通體覆蓋著青鱗,頭生獨角,散發(fā)著如淵如獄的恐怖氣息,正是天青牛蟒大明!
三者似乎早已在此等候。
而隨著戴承風(fēng)的到來,他們的目光,齊刷刷地落在了剛剛從樹林陰影中走出的戴承風(fēng)身上。
瞬間,等待已久的小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欣喜浮現(xiàn)。
她幾乎是雀躍地向前小跑了兩步,聲音帶著久別重逢的歡快:
“戴承風(fēng)!好久不見!”
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活潑靈動的少女,微微一笑,語氣溫和地回應(yīng)道:
“是啊,小舞,好久不見了。”
小舞這時,則已經(jīng)將目光落在了戴承風(fēng)身上,更準確地說,是落在他肩膀上的秋兒身上。
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,帶著幾分親昵:“秋兒!你也在呀!
我就說感覺你的氣息怪怪的,原來你一直跟著戴承風(fēng)……”
然而,她的話音未落,自己就先頓住了。
她眨了眨大眼睛,仔細地“感受”著秋兒的存在,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。
不僅僅是她,站在她身后,如同兩座守護山巒的大明和二明,那巨大的獸瞳中也同時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疑。
不對勁!
非常不對勁!
秋兒明明就站在他們面前,那屬于帝皇瑞獸的獨特氣息、那源自星斗大森林命運之力的本源波動,他們絕不會認錯。
可是……
在他們的感知中,眼前的秋兒,更像是一道凝聚了所有本源和意識的“靈魂體”,就好像……
這種狀態(tài),對于魂獸而言,通常只意味著一種情況——
死亡之后,靈魂尚未完全消散。
可是,秋兒的靈魂不僅凝實無比,甚至還帶著靈動的情緒波動,這又完全違背了常理。
生與死的界限在秋兒身上變得模糊不清,呈現(xiàn)出一種他們從未見過、也無法理解的詭異狀態(tài)。
“秋兒……你……你這是怎么回事?”
小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困惑和一絲不安。
“為什么我感覺……感覺你好像……只剩下靈魂了?”
“你的身體呢?”
泰坦巨猿二明也低吼一聲,聲音沉悶如雷,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解。
天青牛蟒大明那巨大的牛首也微微低下,深邃的眸子鎖定戴承風(fēng)。
“戴承風(fēng),你對瑞獸做了什么?”
感受到大明二明那幾乎要實質(zhì)化的敵意和壓迫感,戴承風(fēng)神色不變。
而秋兒,則笑著解釋道:“小舞姐!大明!二明!你們別急,別誤會戴承風(fēng)!我是自愿的!”
“自愿?”
小舞、大明、二明同時一愣。
“是的,自愿!”
秋兒的靈魂虛影用力地點著頭,“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是和戴承風(fēng)商量之后,決定向他獻祭的!”
“獻祭?!”
聽到這兩個字,小舞臉色一白,大明和二明的氣息更是驟然變得危險起來。
獻祭對于十萬年魂獸而言,意義非凡,那通常意味著魂獸燃燒生命,將一切奉獻給魂師,而自身靈魂大多會湮滅,極少能留存。
“聽我說完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