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的電子巨屏上,投射出一個琳瑯滿目的商城。
里面不僅有這個時代的稀罕物件,還有許多便宜貨,
從房子汽車家電到鍋碗瓢盆,
從棉被衣物到農(nóng)具工具,
還有各種特效藥,和武器.......
甚至離譜到,還有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和海里游的活物?!
沒有它不賣的,只有孟遙想不到的。
真可謂是吃穿用度一應(yīng)俱全啊。
只是所有按鍵上都掛著灰色鎖,無法直接購買。
墻面隨即更新一行字:
“這些東西,需要用這個時代同等貨幣同等數(shù)值購買。”
意思是,現(xiàn)實中賺到的錢,可以直接購買里面的東西?
自己現(xiàn)在身無分文,想要購買里面的東西,很有難度啊。
而且,商城里一鍵灰色,現(xiàn)在是連購買權(quán)都沒有。
真是的,這么高科技的東西,竟然沒個使用說明書。
孟遙正納悶,突然手上多了一瓶不明的藍色液體。
“這是首次開啟系統(tǒng)商城的見面禮:超級武力加持水,藥性是永久。”
我去,這可是個好寶貝啊!
而墻面上顯示的最后一行字是:
每月固定250元,已經(jīng)打進存折中(首月啟動資金提前發(fā)放)。
喲,居然還有固定工資,孟遙的憂慮瞬間消了一半,最起碼是餓不死了。
250?!
呵,這數(shù)字可真吉利。
突然,孟遙反應(yīng)過來,對著空氣大喊道:“喂,你還沒告訴我,怎么從空間里出去呢!”
......
回應(yīng)她的是死一般寂靜。
“砰砰砰”
一聲聲震天的敲門聲,讓孟遙感到莫名的煩躁。
隨即將手中的藥水,一飲而盡。
此刻,房門外,李玉琴正掄著袖子,用力拍打著。
“死丫頭,別以為躲在屋里不出聲,今天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多嘴,齊家也不會臨時改變?nèi)诉x,我養(yǎng)了你快二十年,竟不知你如此歹毒。”
一旁的孟英,添油加醋拱著火:“媽,我早就跟你說過,什么樣的種長什么樣的根,我看她,就是隨了我早就該死的養(yǎng)父母,缺大德!”
一聽到她提到自己的親生父母,孟遙體內(nèi)剛滋長的暴力基因,開始蠢蠢欲動。
孟國春和楊玲含辛茹苦地將她撫養(yǎng)成人,并且到死都不知道,孟英不是自己親生女兒。
真是純純養(yǎng)出一個白眼狼來。
孟英可不止是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,還是條陰毒無比的冷血蛇。
因為她從頭到尾都在撒謊,什么夫妻倆意外車禍身亡,并在死前告訴自己并非親生。
一切的一切,不過都是孟英自己憑空捏造的謊言,因為她也是重生者。
這是在孟遙死后,孟英跑到她墳前,踐踏凌辱時,說的。
在孟英的前世,孟國春夫婦本是一家豬肉小作坊的老板,幸運趕上改開,有了政策支持,生意蒸蒸日上,基本供不應(yīng)求。
后來作坊越開越大,變成豬肉加工廠,開起連鎖店,生活變得裘馬輕肥。
這人一變得‘顯眼’,就會引來無數(shù)雙嫉妒的紅眼。
幾個對家早就對孟國春虎視眈眈,于是聯(lián)合擠兌陷害他,結(jié)果搞出人命來。
那幾年又正好是國家嚴打期,孟國春最后被判死刑,孟家也被強制破產(chǎn)清算。
孟英因為和街口那些二流子黃毛,搞得不清不楚,結(jié)果得了一身的病。
楊玲帶著她四處求醫(yī),期間竟意外發(fā)現(xiàn)孟英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楊玲心善沒有戳破,雖然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但好歹也是自己手把手拉扯大的,已經(jīng)跟親生的沒有區(qū)別了。
所以,她依舊拖著病重的孟英去各大醫(yī)院下跪,求救。
最終還是沒能挽回孟英的性命。
家破人亡的楊玲,絕望地從醫(yī)院頂樓一躍而下,結(jié)束了生命.....
如此善良的一對夫妻,如今卻成了孟英口中缺大德的劣根?
而這一世,孟英重生在孟國春發(fā)家前,防止前世悲劇再現(xiàn),她狠心在飯菜里下了藥。
令去送貨路上的夫妻倆,神情恍惚,在半路遭遇車禍身亡!
事后還惺惺作態(tài)跑到公安局,慘兮兮地上演了一場情真意切的‘苦情戲’。
但連她自己也沒有料到,竟然意外扒出當年互換人生背后的真相,竟是人販子所為。
該說不說,運氣是真的好。
可能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,這樣的人手握空間,一生飛黃騰達。
所以才有了孟遙的重來一世。
見門內(nèi)一直悄然無聲,門外的人急的跳腳,一言不合,就合力踹開了房門。
破門而入的那一刻,孟遙剛好回來。
原本還以為會困在空間里,不曾想當她兩腳踏出小屋,就回到了房間里。
她強裝鎮(zhèn)定,雙手環(huán)抱胸口,靠在椅背前,波瀾不驚地瞪著面前氣喘吁吁的母女二人。
“叫你半天不答應(yīng),耳朵聾了?”
李玉琴怒氣沖沖地指著孟遙的鼻子,就是一頓輸出:
“長輩問你話,沒長嘴啊,你的教養(yǎng)都讀到狗肚子里去?”
孟遙不耐煩地掏掏耳朵,神情平靜又冰冷:
“對啊,確實讀到你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你你你......”
李玉琴震驚地捂著起伏劇烈的胸口,氣到說不出來話。
孟英氣不過:“你怎么跟媽說話呢?”
孟遙蹙眉,好笑道:“我還怎么說話?
直接暴力踹壞我的房門,顯著你們有教養(yǎng)?
沒有將你們趕出去,就已經(jīng)是我仁慈了。”
李玉琴和孟英難以置信地瞪著她,仿佛眼前的孟遙被臟東西俯身一般,性情大變,完全沒有了從前那個軟糯可欺的影子。
“真是反了天了,我踹自家的房門,還要你同意......”
李玉琴一時間沒有適應(yīng)孟遙的轉(zhuǎn)變,抬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。
那股子囂張戾氣卻突然停頓在半空,動彈不得。
只見孟遙鉗制住那只肥膩的手腕,狠厲地看著她,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對方活剝生吞了。
李玉琴驚恐地瞪大眼眸,隨著劇烈的痛感襲來,讓她忍不住縮起身子,皺著眉頭直叫喚:
‘誒呦誒呦’......’
孟英見狀,想上前幫忙。
“你干什么?
趕緊放開媽!”
孟遙突然一下就泄了力,朝撲上來的孟英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這巴掌是她替死去的孟國春夫婦打的。
狼心狗肺的東西!
孟英捂著紅腫的右臉,癱坐在地上,怒不可遏瞪著孟遙,聲嘶力竭地喊道:
“孟遙,你瘋了?!”
“竟敢打我?!”
孟遙不以為意地嗤笑道,“對啊,打的就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。”
此時,還在大廳里,為親事郁悶的孟良才,聽到樓上不斷傳來的吵鬧聲,情緒更加暴躁。
“吵吵吵,一天天就沒個消停,真是養(yǎng)了個災(zāi)星......”
抱怨嘮叨的功夫,他疾步來到孟遙的房門口,看著面前被破壞的大門,剛想破口大罵,不料卻呆愣在原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