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嗎?”
“你說什么?”
孟遙被對方的話,震驚地愣在鋪子前。
“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那么我會對你負責的。
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馬上向部隊提交結婚申請報告。”
部隊?
孟遙再次驚了,“你是軍人?”
酆塵困惑,“嗯,你才知道?”
孟遙這才想起那天那張紙條上留的話,他說的歸隊,原來指的是部隊!
該死的蠢腦子,
重生的時候,一定得把腦子落下了,一定是!
“倒、倒也不必這么著急。
雖然我們那啥了對吧,但畢竟只是一夜露水情緣,兩人對彼此都不了解。
這么快就談婚論嫁是不是太沖動了?”
“你......是不愿意和我結婚?”
前世那段失敗的婚姻,讓孟遙仍然心有余悸。
所以這輩子,結婚對她來說,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而且,她重生回來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搞小錢發大財,再盡情享受缺德人生!
“我們才見過一次面,就這么貿然走進婚姻,不合適。”
畢竟是自己理虧,孟遙也不想把話說得太狠,只能盡量委婉拒絕。
“孟遙,20歲,高中畢業,親生父母離世,剛和養父母家斷絕關系,無家可歸......”
“至于我的情況,我可以大致說一遍:酆塵,26歲,神槍八連的連長,單身未婚,有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,家住......”
“咳咳,停停停!”
孟遙扶額,直接一個大無語,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?
見過哪個正常人家,是通過電話相親,然后閃婚領證,還是和一個‘素未謀面’已經發生關系的男人。
“那個酆塵同志,這種事電話里也說不清,不如找個機會,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。”
不是沒有耐心繼續掰扯,實在是焦大爺八卦的心太熾熱,已經盯著她看了好一會。
而且外地長途電話,真的不便宜,這種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,還是當面聊更合適。
其實,不是酆塵不想面聊,可是他遠在部隊里,根本抽不出時間回來。
“我人在部隊......”
孟遙順嘴一問,“你們部隊不是可以探親嗎?等我空了,就去找你。”
“今天先聊到這吧,掛了哈。”
不等酆塵反應過來,電話那頭傳來‘嘀嘀嘀......’
他對著話筒微愣:部隊里明文規定探親對象,僅限于父母,兄弟姐妹以及配偶......
孟遙掛完電話,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:好險,差點又把自己的后半輩子給交付出去。
剛想轉身離開,不經意間瞟了一眼,小賣鋪的右手邊,停著一輛熟悉的小車。
她眼神緊盯著那張再熟記不過的車牌,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。
上一世,她就是被塞進這輛車的后備箱,硬生生地拖回齊家被打死的。
今天抽的什么風,竟把齊家人吹來,看來孟家又熱鬧了。
此時,孟家。
“我說你們不要太過分了,彩禮就給這么一點,打發叫花子呢。”
看著地上二手的三轉一響,和零零散散的現金。
李玉琴不滿地坐在那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好像別人欠了她大幾十萬。
孟良才低垂著腦袋,不知該如何言語。
如今,孟家的名聲比齊家還臭,也難怪對方嫌棄,沒有好臉色。
只是這悶虧實在咽不下。
“是啊,親家這彩禮確實有些不像樣了。”
林秀珠蹭地一下,從椅子上起來,插著腰,厲聲厲色道:
“我們不像樣?
你們還有臉提啊。
這邊才剛定親呢,那邊就急不可耐地把我兒子騙到你家,跟你那不檢點的女兒上床。
事后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,想要挾我們多加彩禮。”
齊率眼神狠厲,“要不是那些風言風語,我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為了將養女嫁過來,你們背后使用了那么多骯臟的手段。”
他嫌棄地白了一眼,繼續說道:“就憑你女兒這種貨色,能有人要就不錯了,竟還瞧不上我們齊家。
若真的不想嫁,我們也不勉強,那這門親事就這么算了吧。”
說著擺擺手,示意對方將之前收下的錢,全部吐出來。
孟良才理虧,郁悶得不行:就憑英子現在的名聲,基本不可能再有好人家上門。
而且家里廠子,還指望齊率的人脈去重振,所以根本不可能接受退親。
他立即起身,掏出華子,躬著身子,卑微討好道:
“誒誒,齊廠子哪里的話,既然親事已經定下,怎么能說取消就取消。
兩個孩子也挺配的,現在都已經那樣了,不結婚真的不合適啊。”
齊率甩著臉子,接過華子,眼神中盡是鄙夷。
還挺能屈能伸,為了錢,就像條不要臉的狗。
孟良才急忙給他點上火,“今天來都來了,不如抓緊把兩個孩子的日子定下來......”
林秀珠趾高氣揚,指著地上的彩禮,“可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,東西都已經送上門了,是你們自己不想要。”
李玉琴真的很惱火,看著兩口子變臉般的態度,和那副囂張樣。
終于明白,為什么這十里八鄉的都不愿和齊家攀上關系。
確實太令人下頭了。
雖說夫妻倆都在鋼鐵廠有份鐵飯碗,又手握一沓人脈和資源。
但是高門難嫁,加上齊云海又出了那事。
“你們這哪是送彩禮來的,根本就是來羞辱我們的。”
李玉琴也是個狠角色,“嫌棄我女兒不檢點,那你兒子又好到哪去?
生不出崽的玩意,遇到我家英子,是你們家燒高香了。
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當初來我們家,心里打的什么算盤。
都是千年的狐貍擱這玩什么聊齋。”
林秀珠捂住胸口,激動地指她的鼻子,“當初是你們家求著我們來娶的,現在好像搞得我兒子非你女兒不行似的......”
“可不咋的,就你兒子這名聲,哪家女兒敢上你家的門啊。”
李玉琴漲紅著臉,高聲喊道:“不信打開門,出去問問,看我說得對不對。”
她倒要看看,這盛氣凌人的齊家人,今天敢不敢開這個門。
看著齊率臉色陰沉地嚇人,孟良焦急地拉扯著李玉琴,責怪她多嘴。
李玉琴一把甩開他的手,吼道:“怕什么?他們要是真敢退婚,我就告他們家強奸!
咱們光腳的還怕他們穿鞋的?”
真鬧大,大不了廠子不要了,他廠長的位置也未必能坐等安穩。
大家撕破臉,誰都別好過唄!